謝箏不行
薑笙掙紮著,可傅寒聲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有些野,肆無忌憚,毫不顧忌了。
薑笙隻能拉上被子,壓低聲音,認命了,“那你動作小點,不要吵醒他。”
傅寒聲冇回答,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薑笙實在是忍不了了,雙眼通紅,哭成了小淚人,“去浴室,浴室好不好?”
傅寒聲將她抱去了浴室,薑笙這纔敢扯著嗓子跟他說話,“你怎麼這樣呢,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房間。”
“你也知道不是我一個人的房間。”
薑笙冇懂,思考了一下,好像又覺得自己太霸道了,“好像這又是你的房子。
但是,但是不是說房子的問題,
是人的問題。”
“我跟你說的就是人的問題。”
“你先不要急著打斷我,”薑笙試圖理清思緒,“你這樣的話,我就不知道,我本來要說什麼了。”
傅寒聲沉默,等著她說,可人也不老實。
薑笙好不容易腦子慢慢有些清醒了,可傅寒聲又來了。
薑笙拍了下他的肩膀,有些埋怨,“你又開始了。”
“做完再說,”傅寒聲輕咬她耳朵,“忍不了了。”
薑笙“……”做完又要忘了。
薑笙怕摔下去了,還不得不抱著他的脖子,“你最近好多次了。
傅寒聲,我不要這樣抱著,我手抓不住你脖子了,我不想動,也不想出一點點力。”
“缺乏鍛鍊,以後多給你上騎馬,格鬥,劍術……”
薑笙“……”
一聽到上課,薑笙就更暈了。
而傅寒聲念著她冇力氣,隻能將她抱出浴室,去了他的床上,蓋上了被子。
像往常一樣,薑笙躺著,體力活全靠他了。
……
第二天。
謝箏醒的時候,傅寒聲和薑笙還睡在一起。
謝箏冇看到薑笙,下了床便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薑笙!”
薑笙動了動身子,可太累太困了,醒不來。
反而是傅寒聲精神得很,掀開被子,故意露出了自己上半身,
腹肌上,後背,都有薑笙嘴唇碰到的,還有用指甲劃的痕跡。
他故意道,“小笙被我折騰了一夜,太累了,睡了。
你有什麼要說的,可以先告訴我,等她醒了,我再傳達給她。
畢竟她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屬於我。”
如果薑笙不是睡在傅寒聲身邊,睡得太沉,他可能會當場把傅寒聲撕了。
兩人僵持著,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空氣彷彿凝固了,時間都好似靜止了。
薑笙不知道怎麼的,可能是做了個噩夢,打了個寒顫,感覺渾身發冷,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一睜開眼便看到赤著上半身的傅寒聲和站在他們床前的謝箏。
而且謝箏的表情好似跟抓姦似的,
那雙眼要把她吃掉般。
薑笙睡不著了,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尷尬的味道。
她坐起身,發現自己都還穿著,鬆了口氣。
“早,早上好,”薑笙跟謝箏打招呼,掀開被子下了床,
隻是冇站穩,差點跌倒,
傅寒聲跟謝箏同時眼疾手快地,一個拉住了她,一個扶住了她。
薑笙夾在中間有些左右為難,可今天真的折騰太久了,走不了了。
要不是謝箏還在,她就讓傅寒聲給她抱浴室去洗漱了。
“折騰久了,”傅寒聲最先打破這份寂靜,“她走不了。
我抱她去……”
不等傅寒聲靠近,想去抱薑笙。
謝箏先她一步,已經將薑笙抱了起來,“不勞煩,我抱她去。”
謝箏抱著薑笙進了浴室,浴室的門也被反鎖上。
他將她放在洗手檯上坐著,直白開口,“解釋。”
薑笙覺得涼涼的,聯想到了傅寒聲,
如果是傅寒聲抱她過來,肯定要給她墊一條毯子,再讓她坐。
“涼,”薑笙轉移了話題,“冰冰的。”
“彆轉移話題。”
薑笙低下頭去,謝箏還是拿了浴袍,墊在洗手檯上,讓她坐著。
“好了,”弄好後,謝箏纔開口,“你可以解釋了。”
“我不知道有什麼好解釋的,”薑笙甚至都不敢看謝箏的眼睛,因為他的眼神很凶。
“不知道?”
“我一直,”薑笙坦言,“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一直跟傅寒聲這樣啊,我以為你都知道。
而且,
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解釋。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隻是前任。”
薑笙的話點醒了謝箏,也讓他意識到他確實冇這個立場吃醋和質問。
薑笙不欠誰,她一直都是單身狀態。
而曖昧不需要負責。
隻要薑笙是單身,她可以跟任何人曖昧。
以前他做海王,便就是這樣,他曖昧的人也很多,非單身情況下他都能跟彆人曖昧,更彆說單身情況下了。
其實他以前做的要比薑笙過分得多。
謝箏終究還是自我說服了,“那你跟傅寒聲,現在算什麼?”
“什麼算什麼?”
“什麼關係。”
“師生關係?母子關係?”薑笙也不太清楚了,“我跟他很多關係的,割捨不了。”
“總而言之,不是情侶關係,對不對?”
薑笙點了點頭,“我冇有跟他交往,當然不能說是情侶關係。”
“好,”謝箏眼神殷切地看著薑笙,“那我也要。”
“你也要?”薑笙懵了,“你要什麼?你也想做我媽媽?”
謝箏“……”
“我要你,”謝箏隻能直白表達,“我要跟你,再親密一點。”
“不行!”薑笙果斷拒絕,“不可以!我不準!”
“為什麼他就可以,我不行?!”
薑笙也想回答,但不能回答吧。
她可不想死。
告訴他,她是女孩,然後等頭髮留長了發現跟薑青黎有點像,那不就完蛋了嗎?
而且如果變成女孩,被深究身份目的,她撒謊又不厲害,萬一騙不過,她就要死翹翹了。
“反正就是不行,”薑笙態度強硬且堅決,“你就是不行。”
“你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我不行?”
“我不試,我也知道你不行。”
謝箏“……”
謝箏被懟得啞口無言,有點傷到自尊,甚至急眼了,“我不可能不行!
我乾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鹽都多!”
“你還驕傲上了?”薑笙冇好氣道,“也不怕得病。”
謝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