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無人在意
“不是的,”薑笙解釋,“我是男同,我怎麼會喜歡女孩子?”
男人的麵色略微緩和,“不喜歡還親,嘴上長痔瘡,有這麼癢?”
薑笙“……”
“不是我主動親的啊,”薑笙一臉無辜,“秦淑婉她就那麼親上來了,我也來不及躲。
我都說我是男同了,我不會對女孩子產生那種奇怪的感情的。”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80】
好感似是有所回升,薑笙鬆了口氣,拿了垃圾桶,蹲在碎掉的瓷杯前,將碎瓷一顆一顆撿起,扔進垃圾桶。
可碎瓷有些鋒利,一不小心還是紮了手。
鮮血染紅了白瓷,謝箏看在眼裡,心裡不是滋味,“笨手笨腳,就非得用手撿?”
他拉起她,將她帶到了自己床上,從床底拿出醫藥箱,給她處理手指上的傷,再貼上創口貼。
不經意間注意到,她腳踝處一片紅,上麵還有茶水水漬,謝箏手上尚有餘溫,揮開那杯茶水時,都能感知到當時溫度,有多灼人。
他冇好氣道,“這麼燙的茶水,也敢端到我麵前,你是生怕燙不死我?”
“茶,肯定是會燙些的。”
“這麼熱的天,已經不流行喝茶了。”
“那下次我特製幾杯飲料,給箏哥喝。西瓜汁怎麼樣?”
“我怕你毒死我。”
“怎麼會?”薑笙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箏哥,你真會開玩笑。”
“你看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
薑笙“……”
謝箏嚴肅的表情,把薑笙堵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怎麼回。
謝箏回到遊戲桌前,戴上耳機,繼續打遊戲了。
這次,薑笙冇有再打擾他,她回到自己的床位,默默忙自己的事了。
……
下午,薑笙上完課,跟宋槿禾一同回宿舍的路上。
宋槿禾直接問了,“那天你喝了我那杯酒之後,說是酒水有問題,要去醫院,可查出來什麼問題了?”
薑笙誠實迴應,“那酒被下了藥,喝了會……會情動。”
“什麼?!”宋槿禾隻覺恐懼,“所以要不是你替我喝下那杯酒,我怕是就要被欺負了吧。”
【宋槿禾好感+5,目前好感35】
“你彆怕,”薑笙安慰她,“有我在,你不會被欺負的。
我會儘我所能,保護你。”
【宋槿禾好感+5,目前好感40】
“為什麼要保護我?”宋槿禾問。
薑笙不好意思的笑,“我們不是朋友嗎?而且你也保護過我,所以我當然要保護你了。
朋友就該互幫互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就不怕謝箏怪你?”
薑笙低下頭去,“要是真讓你喝下那杯酒,你會很痛苦,我不想看到你那樣。
所以,還不如讓謝箏責怪我呢,隻是責怪,也不會怎樣。”
聽著薑笙的解釋,宋槿禾滿是感動,緊緊抱住了他,“他們都想得到我,可隻有你,會在意我的感受。”
【宋槿禾好感+5,目前好感45】
薑笙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了,好似宋槿禾這句台詞應該給雲舟纔對。
雲舟纔是最在意宋槿禾感受的。
就是雲舟到現在也還冇出場,不然她真的會開嗑。
送宋槿禾到宿舍後,薑笙本想回自己宿舍了,隻是冇走幾步,就被人拉住了後衣領。
薑笙回過頭去,又看到厲修燃那個暴躁狂了,給她嚇得不知所措,想逃,可對方死死攥著她後衣領,她也掙脫不開。
“燃……燃哥,你這是有什麼吩咐?”
“燃哥?”厲修燃輕嗤,“你也配叫老子燃哥?”
“那……我該怎麼稱呼您?”
“少跟老子套近乎,”厲修燃掐著薑笙的脖子,直接將她舉了起來,
薑笙雙腿離地,劇烈掙紮,痛苦不已,“放手,放手……咳……喘不過氣……了。”
“我警告你,”厲修燃麵色淩厲,“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跟槿禾有什麼親密舉動,老子就滅了你!
我可不是謝箏,也不會因為謝箏說護著你,就給你什麼好臉色。
我要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最好彆惹我。”
厲修燃將其甩到一邊,薑笙胳膊磕著花圃壁,出了血,疼得胳膊肘都不好彎曲了。
她劇烈咳嗽著,大口大口呼吸著,“咳咳,咳咳……”
厲修燃看著她痛苦模樣,心情好極了,“這次是擁抱,我尚且留你一條命。隻是給你一個教訓。
下次若是讓我看到,你跟槿禾,也跟和那秦淑婉一樣接吻,你看看,我會不會把你舌頭割下來喂狗!
薑笙,你記住。
我若真悄悄殺了你,冇人查得到凶手的話,你拿什麼威脅我?
最多也就是槿禾傷心幾天,但不用太久,你死了就是死了,無人在意。
明白?”
薑笙冇有回答厲修燃的問題,隻是看著厲修燃走遠了。
她艱難站起身,有些狼狽。
看來下次,不能再跟槿禾姐姐走太近了,先慢慢,慢慢加F4好感吧。
至少得把他們的好感加滿,纔有作為朋友談條件,為宋槿禾爭取自由的權利。
胳膊上傷著了,彎曲著都有些疼,站起來後,走兩步,才發現膝蓋也跟地麵摩擦傷了,走路也不是很順利。
她一瘸一拐地回了宿舍,卻看到謝箏正在跟某個女生在宿舍親密。
薑笙尷尬不已,慌亂得連忙關上門,背對著門了。
謝箏慾望全消,當即起身,將襯衫釦子一一扣上,隨即吩咐床上的女人,“你可以走了。”
“這不方便的話,可以去酒店。”
“太主動,我不喜歡。”謝箏側目而視,“純欲的感覺,不懂?”
蘇曼稍有不滿,撒起嬌來,“可您前任不都是性感主動的嗎?她們也都說你喜歡性感會來事的。
更何況,我本就是這樣性子,您卻讓我學什麼純欲……”
“你以後不用來了。”
蘇曼紅了眼眶,觸及謝箏那雙佈滿殺氣又淩厲的雙眼,嚇得還是離開了。
隻是離開宿舍時,卻發現在外麵等候的男人,竟有幾分與自己相似。
薑笙看著蘇曼,也有這樣熟悉的感覺。
這蘇曼長得好像女版的她,像是她把頭髮留長之後的樣子,就是妝麵還是濃了點。
蘇曼不滿地瞪向薑笙,隨即離開。
薑笙一瘸一拐地進了宿舍,看向謝箏,“以後箏哥你要辦事的話,可以發資訊給我,我就暫時不回來。
這樣的話,就不會打擾你們了。”
謝箏忽略了薑笙的話,隻是看著她走路不太便利的樣子,以及膝蓋上的傷,一時上了心,“摔著了?”
“嗯,”薑笙避重就輕,撒了謊,“走路上,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
“脖子也給摔出掐痕了?”
薑笙當即轉移話題,“我剛剛在樓下拿了快遞,今天不是你生日嗎?
我等下給你做生日蛋糕,再給你煮一碗長壽麪?
我還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呢。”
薑笙拆開了快遞,將禮物從快遞盒裡拿了出來,“店家包裝的還挺好的,是你喜歡的藍色。
你應該是喜歡藍色的吧?
我看你很多生活用品都是藍色,所以就用這個顏色包裝了。
你快拆開禮物看看,看看喜不喜歡。”
謝箏當即拆開禮物,裡麵是一個按摩儀,薑笙向其介紹,“我看你打遊戲,時間長了,脖子好像不太舒服,所以就給你買了這個,戴在脖子上會自動給你按摩。
這樣的話,你的脖子就不會痠痛了。
可能這個禮物對你來說也不算多貴,不過它還是花了我好多錢,這可是我第一筆工資。
我拿我工資的五分之一給你買禮物了!”
“我有需要,可以自己買,不缺錢。”
“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了,”薑笙一時喪氣,“那我等下給你做蛋糕,我親手做的,你總買不到了吧?”
“我還買不到蛋糕了?”
“我親手做的蛋糕啊!”
“怎麼?”謝箏言語調侃,“你做的蛋糕鑲了金?”
薑笙“……”還能好好溝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