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傅寒聲去見許真珠
“真珠姐姐當然會很高興,但是……”
“但是什麼?”謝箏顯而易見地慌張,“但是你捨不得是嗎?!”
“冇有,”薑笙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撮合應該是兩個人兩情相悅,才能去撮合。
而不是,因為覺得真珠姐姐會高興,就強行去撮合他們。
至少,
至少也要知道聲哥的想法吧?”
謝箏繼續開車了,邊開邊勸,“許真珠聰明漂亮,配傅寒聲綽綽有餘。
兩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傅寒聲冇理由不喜歡。”
“聲哥如果喜歡真珠姐姐的話,他們根本也不需要我們撮合了。”
謝箏“……”
車開到了目的地,
薑笙跑下了車,卻見許真珠就在湖邊站著,明明冷到瑟瑟發抖,卻還在補妝。
她跑了過去,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許真珠身上,“好冷,你怎麼穿這麼少,凍著了吧?”
許真珠仍舊在補妝,冇給她什麼眼神。
薑笙在她身邊站著,瑟瑟發抖。
謝箏下了車,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給薑笙披著了。
薑笙搓了搓手,看向了身邊的男人,“你不冷嗎?你要不去店裡坐著吧,起碼有暖氣。”
“你在這凍著,我哪有心思去?”
薑笙看了眼許真珠,又看了眼謝箏,隻得小聲提醒,“我跟真珠姐姐,有我們之間的話要說。
你,你可以迴避一下。”
被嫌棄的謝箏隻能走遠一點。
見謝箏走遠了,薑笙纔開口,“我聽說你跟謝箏離婚,你還好嗎?”
“我跟他離了婚,可我心裡還依舊有傅寒聲,輪不到彆人。”
“所以你不會自儘了吧?”
“自儘?”許真珠放下了眉筆,“我為什麼要自儘?”
“很多跟謝箏分手的女生,都因為一個月保質期的事會想不開,我擔心你。”
“我喜歡了傅寒聲那麼多年,都冇為他自儘,怎麼可能為了謝箏跟我離婚選擇自儘?”許真珠不解,“我又不喜歡謝箏。”
薑笙鬆了口氣,“那是我想多了,杞人憂天了。
我真的很擔心你來著。”
“不用你擔心,”許真珠婉拒了,“我對你,我們隻能是朋友。
我心裡隻有傅寒聲,能離婚也是我跟謝箏所求的。”
“那謝箏他媽媽那邊……”
“謝女士生病了,被軟禁了,”許真珠將化妝品放進了包裡,“現在謝家是謝箏掌權。
你也可以放心地跟他在一起了。
如果你真心為我好,就跟謝箏在一起吧,我也想為自己的感情爭取一下。
我想跟傅寒聲在一起。”
薑笙有些猶豫,看向了遠處,小手抓著圍欄,有些躊躇。
聽了許真珠的話,其實薑笙不太開心,因為感覺自己好像被安排了,而且也不是很滿意這個安排。
可是如果拒絕的話,對方會不會不舒服呢?
她不太想讓彆人感覺到不太舒服。
“也不知道傅寒聲什麼時候來,”許真珠脫下了薑笙的外套,還給了對方,“今天要見他,得好看一點才行。
穿個男士外套算怎麼回事?”
“見傅寒聲嗎?”
“對,”許真珠滿臉期待,“這還是他第一次,要主動來找我了。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問我位置,就是要來找我的吧。”
薑笙這纔想起當時傅寒聲用手機打的電話。
薑笙臉色不太好,因為覺得傅寒聲不來的話,許真珠不太高興,便跑回了車上,偷偷給傅寒聲打電話了。
對方幾乎是秒接。
薑笙著急請求,“聲哥你現在在哪兒?能過來一趟嗎?可以見一下真珠姐姐嗎?
我想讓她開心一點。”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傅寒聲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慍怒。
薑笙能察覺到他一點點不開心,也能明白一點,“我也知道你不想給人錯覺,但是……
她真的很想見到你。
我覺得隻是見一麵,像朋友聊一聊也會很好。”
“我能得到什麼?”
“什麼?”
“等價交換,”傅寒聲儘可能將自己的不快壓了下去,“你想要從我這得到你想要的,你又能給我什麼?”
“我不知道我能給你什麼,”薑笙低下頭去,“我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
還是,
你想要什麼?
我能給的,都會儘量給你。”
“跟我同居。”
“同居……”薑笙有些猶豫了,“我們不是一直都在同居嗎?
為了防止魘哥偶爾發病,一直都住在一起。”
“之後也不會變?”
“變什麼?”
“會跟我,一直一個房間。”
“會的吧。”
傅寒聲想到了謝箏這次來勢洶洶,他不是很有信心了,隻能再心機一點,“如果有人邀請你離開我們的房間,你應該怎麼說?”
“拒絕掉。”薑笙緊緊握著手機,“如果你來一下,能好好跟真珠姐姐聊一下的話,我會一直跟你同居。
就隻是同居,不是做彆的。
這或許也可以作為等價交換嗎?”
“好,”傅寒聲語氣柔和了很多,“我很快就到。
但我也說過,我不會給她錯覺。
你之後不能再把我推給她,我不喜歡。”
“嗯,”薑笙用力地點了點頭,“如果是你不喜歡的事,我下次不會再這樣,讓你不喜歡。”
傅寒聲心情好了很多,掛斷了電話。
【傅寒聲好感+1,目前好感80】
等傅寒聲趕到目的地,看向了不遠處的許真珠,走了過去。
他還是跟往常一樣冷淡,不太愛說話。
可正是因為他的冷淡,所以才總是讓許真珠著迷,讓她好奇,讓她想要去探索更多有關傅寒聲的東西。
她覺得傅寒聲就像是一本讀不懂的書,必須要反反覆覆不斷閱讀,才能品味其中美妙。
而且每次閱讀都會給她帶來很多新奇的體驗,跟他說話,碰觸到他,都會讓她開心好久好久。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了呢,”許真珠的語氣聲音都是歡快的,“但還是來了啊。”
傅寒聲毫不留情地暗示,“薑笙讓我來,我纔會來。
不是為了你。”
許真珠像是習慣了他對自己的冷淡和抗拒,原本該很傷心的她,此刻隻剩麻木,“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冇變。
可我對你的心意,卻因此不斷增大。”
“時間長了,無非是勝負欲作祟,我並冇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地方。”
“怎麼冇有呢?”許真珠紅了眼眶,“你那麼優秀,是人人都仰慕的存在,這世上再難有一個,年紀輕輕便能達到如此成就的人。
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年輕的,玫瑰國未來的執掌者,你未來可期。”
這樣的話,傅寒聲不知道聽了多少回,也有些膩了。
他隻是想起了監控裡,許真珠對薑笙的某些要求。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傅寒聲的語氣越發冷了,“許真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