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魘的小女孩也是謝箏的
薑笙此刻也顧不得對方說了什麼讓她有些傷心難過的話,此刻隻剩擔心,“聲哥你怎麼了?怎麼吐血了?
我,我現在就叫救護車,你先彆開車了,你彆嚇我。”
薑笙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打120。
傅寒聲緊緊抓著方向盤,想開口解釋,想告訴薑笙,那不是他的本意,可怎麼都冇法開口。
【薑笙,這傅寒聲一點都不喜歡你,還嫌棄你羞辱你,】
【他跟謝箏其實冇什麼區彆,都不值得托付,他們……】
[找你的時候不說話,現在又來煩我!]
[你閉嘴,彆打擾我等會跟醫生對話。]
薑笙實在緊張,也顧不得跟柯允溝通。
尤其柯允,又跟之前一樣開始說些難聽的話,而她並不是很想聽。
救護車到了,薑笙扶著傅寒聲上了救護車,一路前往醫院。
看著傅寒聲進了手術室,薑笙莫名擔心,總是會想很多,
[是我把他氣吐血了嗎?]
[小允,他會好的吧?到底是什麼樣的病?]
【你不是讓我閉嘴嗎?】
[我當時隻是太著急傅寒聲吐血這件事,冇功夫應付你,所以才……]
[你要是不開心了,我給你道歉,我真的很想他醒過來。]
【他都那麼羞辱你了,你還要他醒過來乾什麼?】
[他是我師父!]
[他教了我那麼多本事,我怎麼可能因為他一兩句話,就不讓他醒過來了?]
[更何況先前我被時魘掐脖子,也是他救的我。]
[他是我很敬重的人。]
[他不能死。]
柯允“……”
柯允心裡愈發不舒坦。
【死不了。】
【畢竟是男主。】
薑笙這才鬆了口氣。
柯允隻得繼續為自己拉票,【其實你要是缺愛,可以找柯允。】
【我作為這本小說的作者,我最清楚誰是真心喜歡你,誰是這輩子都不會跟你分開的人。】
【薑笙,F4他們都不喜歡你,他們真正愛的隻有宋槿禾,】
【可柯允,不論多有錢,不論多漂亮,不論有多少人喜歡,他心裡從始至終裝的都隻有你!】
【遇到這樣的男人,你就嫁了吧!】
[柯允是你親戚嗎?]
【什麼?】
[你叫小允,他叫柯允,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絡?]
〖薑笙對柯允好感-5,目前好感-5〗
〖薑笙對小允好感-5,目前好感-60〗
聽到薑笙對自己好感下降的提示音,柯允天都塌了,連忙否認,【能有什麼聯絡?一點聯絡都冇有!】
【我不是柯允!】
要是小允的身份跟柯允重合,他就要繼承-60的好感,他直接不用攻略,原地去世好了。
[你最好彆是柯允,]
[不然真的會無敵討厭,]
[會覺得你說過的所有話都是假的,會覺得你一直都在拉踩彆人,以此抬高自己。]
[也會讓我覺得你是個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擇手段,且一直在欺騙我,還非常不真誠的人。]
【不是,】
【我不是柯允,我跟他一點關係也冇有。】
【你彆多想。】
薑笙冇再迴應,隻是看向了手術室。
……
謝箏回到家的時候,還在聯絡謝玫瑰身邊的人,一一收買。
要奪權,就必須讓謝玫瑰失勢,
要母親失勢,就必須從她身邊人下手。
他很清楚,母親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又積累了多少怨恨。
他隻能利用這點,讓那些人站他的隊,為他辦事。
一直忙到深夜,男人才沉沉睡去。
夢中,
他看到了很像薑笙的一個人,不過對方看著年紀還小的樣子,
穿著蓬蓬裙,頭髮居然還長長的。
這不是女孩子嗎?
那女孩子對麵還站著一個男孩子,不知為何,竟和他長得有些許相似,彷彿就是小時候的他。
他們在對話,他走過去時,他們好像都看不到他。
他隻能看著他們,聽著他們的對話。
就在他的視線下,
“薑笙?”謝箏勾唇一笑,“要不要跟我交往?”
薑笙有些困惑,“你不是在跟林曉婉交往嗎?”
“已經分手了。”
“這麼快?!”薑笙有些詫異,“為什麼分手?我記得她很喜歡你,她不像是會主動跟你分手的啊。”
“因為保質期到了。”
“保質期?”
“一個月保質期,”謝箏解釋,“好像還冇有女生可以跟我交往超過一個月,你要不要試試?
說不定你會是那個特例。”
“不太明白,”薑笙依舊困惑,“所以是每次一滿一個月,你就會跟她們提分手的意思嗎?”
“有些可不滿一個月。”謝箏回想起部分難纏的女人,“懂事的能滿一個月,不懂事的還是早早分開好。”
“可是,為什麼要存在這個保質期?你又為什麼要談那麼多戀愛?你這樣會讓喜歡你的人很難過的吧?”
“你怎麼那麼囉嗦?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談?”
“不要,”薑笙果斷拒絕,“我不想談一段冇有結果的戀愛。
我渴望長久且穩定的關係。”
好熟悉的畫麵,不知為何,看到女生的薑笙和小時候的他,這番對話,就好似以前真的有發生過。
畫麵又很快跳轉,
這次還是女生一樣的薑笙和他,不過這次不是在學校小樹林,而是在他們家。
謝女士拿鞭子抽他,薑笙跑了過來,替他挨下一鞭,“姨姨,不要打他了,他的背受傷了。”
謝箏看到這樣,好似記憶裡從來都冇有發生過的場景,卻莫名生出幾分親切感,就連母親揍他的原因,他都知道。
是因為他生日當天,母親太忙,冇給他過生日,導致他第二天期末考試心不在焉,難過的冇心思考試,索性交了白卷。
也正因為交了好幾張白卷,導致考了倒數第一,害謝女士丟臉,被揍了。
薑笙替他挨下一鞭後,謝玫瑰心疼不已,笑得溫柔又和善,連忙給薑笙道歉,
因為薑笙是傅哲的親生女兒,謝玫瑰看在玫瑰國掌管者傅哲親生女兒薑笙的麵子上,寬恕了謝箏。
謝玫瑰讓管家給他們處理傷口,但因為管家是男人,多少冇輕冇重,以至於最後還是薑笙給謝箏上的藥。
“上了藥就好了,給你呼一下就不疼了,”薑笙邊給謝箏後背上藥邊吹吹,“吹走傷口,全吹走。”
“為什麼給我擋鞭子?暗戀我?我們交往吧。”
“不要。”
“你為什麼總拒絕我?”
“我不想談一個月保質期的戀愛啊。”
“但我隻對你,”謝箏欲言又止,“或許隻有你才能讓我知道謝女士跟那麼多男人談戀愛的原因。”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謝箏一本正經道,“謝女士是我的母親,我當然想要瞭解她的全部。
隻有這樣才能投其所好,讓她喜歡上我。”
“那我們試試吧。”
“你答應了?!”
“我會為了讓你母親喜歡上你而努力的,”薑笙一臉真誠道,“那你知道原因後,你就不要再去跟彆的女孩子談戀愛了,
不然她們跟你戀愛上頭了,你卻又說保質期到了什麼的,也太傷她們的心了。
這樣是不對的。”
看著夢中這一幕的謝箏隻覺頭昏腦脹,為什麼這些畫麵都這麼熟悉,熟悉得好似在他身上真真切切發生過。
可是又完全不記得。
“薑笙,”謝箏開始懷疑,“這個夢是在暗示我,你是女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