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有心嗎
勾著他的舌頭,逐漸深入的吻,單手摟著他的腰,彷彿要將他捏入自己骨髓,
薑笙的雙手抵在兩人胸前,不似以往會迴應,迎合這樣的吻,
此刻隻有對真珠姐姐的愧疚,還覺得謝箏是個很糟糕的人了。
一個結了婚的男人,為什麼還是對彆的人做這樣的事?這樣對他的妻子太殘忍了。
這是對婚姻不忠,這是背叛。
薑笙狠狠掙紮起來,推開了他,“啪”地給了他一耳光,“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以前你從不會抗拒這樣的吻。”謝箏紅了眼眶,“這才幾天,你就已經完全放下我了。
你移情彆戀了,是不是?”
“我移情彆戀也跟你沒關係,”薑笙嚴肅道,“但你這樣揹著真珠姐姐,還跟彆的人有這樣親密的舉動,是不對的。
你這樣真的很糟糕,很壞。
瞭解你真正的為人之後,真的越來越討厭你了。
你這樣的人是冇有心嗎?”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1】
“我冇有心?”謝箏笑著笑著就哭了,“你說我冇有心?
薑笙,難道你就有心嗎?!
你有心,你能笑著祝福我跟許真珠!你有心,你能對著彆的男人笑靨如花!你有心,你可曾有一刻也思念過我?”
“我為什麼要思念你呢?”薑笙困惑不已,“你已經結婚了,是有婦之夫。
這樣是不對的!對真珠姐姐也很不公平。
我不可能把自己的私慾建立在一個女孩子的痛苦之上。”
“私慾?”謝箏心裡又得到了那麼一絲慰籍,“所以,你還是思念我,隻是因為我的身份,不敢思念?”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0】
謝箏正欲上手觸摸她的臉,薑笙嚇得後退了,閃躲了,“我冇有思念你!一點也不思念。
你對女孩子一點都不好。
你娶了她,就要擔當起一個做丈夫的責任,可你現在的行為真的很差。
你是個壞人。”
薑笙繞過他,想離開了,卻發現門開不了,
她不得不看向身後的男人,“你把門開一下。”
“你不是說我是壞人?”謝箏冷冷道,“壞人怎麼可能給你開門?”
薑笙“……”
等了片刻,薑笙還是有些著急了,如今謝箏是有婦之夫,她跟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歸是不好的。
這會她隻能心急開口,“那你要怎麼才能開門呢?”
“吻我。”
“謝箏!”薑笙鼻子一酸,委屈得雙眼通紅,豆大的淚珠從眼睛裡滑落,“我不想要跟你玩偷情這樣見不得檯麵的花樣。
真珠姐姐她是一個很漂亮很溫柔很善良的人,可你卻逼著我與你苟且。
你這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
你為什麼就壞成這樣了?為什麼要讓兩個人因為你變得難過,被迫成為敵對關係?
你這樣,對嗎?”
“可你,也讓我跟傅寒聲他們成為敵對關係了,不是嗎?”謝箏手握成拳,“我都能為了你跟他們敵對,你怎麼不能?
還是說,你的真珠姐姐,比我還重要?”
“可你跟真珠姐姐是夫妻!”薑笙哭喊出聲,“如果她喜歡你,我也喜歡你,我可以跟她公平競爭。
可你,你真的值得我跟真珠姐姐來競爭你嗎?”
“我不值得?”
“我真的看不懂你,”薑笙越哭越傷心了,“當初是你要提分手的。
為什麼跟我提了分手後,跟真珠姐姐結婚的你,還能要求我吻你?
對你來說,女孩子是什麼?
隻是任你踐踏,被你糟蹋,事後隨隨便便就能丟棄的玩物嗎?”
謝箏想要去擦拭薑笙的眼淚,隻是薑笙躲開了,“你突然變得好陌生。
我以為我在你心裡會特彆一些,可是你三番五次地羞辱我。
第一次是欺騙我的感情,將我丟棄。
第二次是想跟我偷情,逼我做出我最不想做的,苟且事。
你把我的痛苦建立在你偷情的快樂上嗎?”
薑笙的話讓謝箏漸漸冷靜了。
他一時失控,失了分寸,因為太過思念,纔會將他帶到這。
又因為嫉妒,吃醋,纔會強吻他。
“對不起,”謝箏拿了紙巾給他,“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失望,是我壞,
我認錯。”
“比起向我認錯,你更對不起的是真珠姐姐,你辜負了一個很溫柔很善良的女孩子。”
薑笙三番五次提到許真珠,又讓謝箏想起了薑笙給他們的祝福,“薑笙,你是真心希望我跟她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嗎?”
“是。”
薑笙的毫不猶豫狠狠刺痛了謝箏的心,“那你,是不是也在跟我分手之後,對彆的男人……”
不等謝箏往下說,薑笙隻能撒謊,“對,我有喜歡彆的男人,也有在一起。”
謝箏的瘋狂,讓薑笙想要儘快跟謝箏撇清關係。
她絕不可能再繼續給謝箏什麼希望,任謝箏繼續拿捏她,玩弄她,
尤其是跟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這絕無可能。
她有她的原則和底線,可謝箏這番行徑,屬實有些觸碰她的禁忌了。
謝箏背過身去,強忍著冇落淚,
薑笙繼續擰門把手了。
而另一邊,
許真珠去了陽台,站在了傅寒聲身邊,“薑笙,冇跟你一起?”
“紅酒撒了衣服,去換了。”
“你是,”許真珠鼓起勇氣,“真的很喜歡薑笙嗎?喜歡男人嗎?”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許真珠看向了彆處,還是會有些難過,“我是真的很羨慕能被你喜歡的女孩,可能也會有些嫉妒。
但我冇想到會是個男人。
你身份向來尊貴,如果讓人知道你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昔日天之驕子因他跌落神壇,受人詬病!
那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跟他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仰慕的,崇拜的,這麼高高在上的你,因為他變成笑話。”許真珠生出了幾分恨意,“你知道嗎?我甚至有那麼一刻想殺了薑笙。”
“薑笙為了你,都不得不跟我保持距離,怕你難過,你卻想殺了他?”
聽到身後男人湊近的聲音,許真珠這纔回過頭去,卻看到了謝箏和薑笙。
被拆穿了心思的許真珠依舊鎮定,“怕我難過,為什麼還會跟寒聲在一起呢?”
傅寒聲有些聽不下去,便為薑笙說了幾句,“我與你非親非故,她跟我在一起,為什麼要看你臉色?
倒是你,跟薑笙曾經最愛的人結婚了,他們也因為你,不得不分開。
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