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答應就是矯情
薑笙出了房間,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厲修燃,她朝他跑了過去,“哪裡受傷了?我幫你看看。”
“渾身都在受傷,內傷!”
“內傷?”薑笙連忙扶起他,“內傷太嚴重了,必須去醫院看看才行吧。
我帶你去醫院。”
一聽到去醫院,給厲修燃嚇得連忙推辭,“我,這也不是第一天犯病了,要摸摸才能好。”
厲修燃抓著薑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快,幫我揉揉。
薑笙乖乖地給他揉了揉胸口,“怎麼樣?好點了嗎?”
“再多揉揉。”
“哦,”薑笙繼續揉了,
出了房間的傅寒聲看到這一幕,冷冷揭穿,“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重疾?
往日壯的跟頭大象一樣,吹風淋雨都不會感冒的人,內傷?”
“再強壯的人也有生病的時候!我也是普通人。”
“生病就去醫院,薑笙又不會看病。”
“揉揉就好了。”
“什麼病揉揉就能好?我怎麼冇聽說過。”
傅寒聲的話提醒了薑笙,也讓她困惑起來,“燃哥是什麼病,我搜一下也有個大概瞭解。”
“就,”厲修燃知道的並不多,一時也編不出來,隻是絞儘腦汁,“就,就一個胸口會不太舒服,需要揉的病啊。”
“不是第一天犯病,可見這病很嚴重。結果你連這病的名字都記不住?”傅寒聲的話又一次提醒了薑笙。
這會薑笙有些生氣了,埋怨起來,“你冇有病,為什麼要裝病?
你這樣的欺騙,會讓身邊的人擔心。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薑笙不理他了,跟傅寒聲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現在時魘病了,薑笙還是不太敢一個人在外麵坐著,或者回自己的房間。
厲修燃看著遠去的薑笙,心下一狠,跑去了廚房,
拿起小刀,他就要割一下自己,然而,
天殺的,他最怕疼。
小刀在距離自己食指一厘米的地方,猶豫著,厲修燃閉上眼睛,狠心一劃。
一個小小的口子顯露,厲修燃尖叫不止,“啊!小笙笙!我又受傷了!”
厲修燃哭著跑去了傅寒聲的房間,直奔薑笙,食指上的傷口展現在了她麵前,“小笙笙你快看!好大的傷口!”
薑笙看向了他食指上一點點切傷,血液都要凝固了,她淡淡道,“你冇有創口貼嗎?”
“冇有。”
“我房間有,就在抽屜裡,你拿一個,自己包起來就好。”
“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就這樣的態度嗎?”厲修燃難過了,“你再不關心關心我,親自幫我包紮一下,傷口就要癒合了!”
“好像確實快要癒合了,”薑笙平靜道,“那不貼創口貼,應該也冇事。”
厲修燃“???”這是人說的話嗎?
“薑笙,你好狠的心!”厲修燃邊哭邊說,“你的正室傷成這樣,你漠不關心,卻還在這跟小妾相談甚歡!
寵妾滅妻!大逆不道!有違綱常倫理!”
傅寒聲“……”
薑笙“……”這次看的是古言宅鬥小說嗎?
“傅答應就是矯情!”
傅寒聲“……”
薑笙逐漸混亂,答應都出來了,這好像又是宮鬥小說的樣子。
“皇後,”薑笙還是不願看厲修燃流淚,便順著他好言好語,“不然,你先去用創口貼包紮一下?”
聽到“皇後”二字,厲修燃瞬間不尬哭了,做起了皇後該有的氣派,“一點小傷不打緊,本宮乃是皇後,為陛下分憂是本宮該做的,本宮不疼。”
傅寒聲“……”
薑笙蛙蚌住了,雖然燃哥看著好像不太聰明,不愛學習的樣子,但是,宮鬥小說看多了,好似也有那麼幾分古韻,也不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傅答應,”厲修燃再次起範,“所謂後宮不得專寵,你現下已經獨占陛下多日。
也該輪到其他姐妹與陛下同寢。
所以今夜,陛下就歇在我那處。”
薑笙“???”
傅寒聲“……”
厲修燃蓄勢待發,就要將薑笙牽走,傅寒聲拉住了薑笙另一隻手,並冇有要放薑笙走的意思。
厲修燃拉扯起來,誓不罷休。
薑笙的手腕有些紅了,注意到了這點,傅寒聲鬆了手,“小笙想住哪兒就住哪兒,你要她跟你一個房間,也要問她的意見。”
“小笙笙,”厲修燃小臉通紅,眼眶濕潤,“小笙笙,冇有你,我可怎麼活啊。嗚嗚。”
薑笙冇往厲修燃喜歡自己那裡想,隻覺得他應該是小說看多了,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
“我還是想,”薑笙往傅寒聲的方向靠近了,“我還是想跟聲哥……”
不等薑笙往下說,厲修燃的眼淚噴湧而出,“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二選一,我永遠都是不被選的那個。
薑笙,我真的好討厭你。”
厲修燃哭著跑開了。
薑笙低下頭去,又有些不忍心,可是,可是一想到厲修燃滿滿一衣櫃的蛋糕,薑笙就害怕。
上次蛋糕吻,都把嘴巴親破皮了。
厲修燃力氣太大了,比其他人親起來力氣都要大,而且他手勁也大,抓著她胳膊,就算不用力,就那麼握著也是疼的。
……
晚間。
眾人齊聚謝箏和許真珠的婚禮現場,
這會已經是交換戒指的時刻,
花童手上拿著戒指盒站在兩邊,戒指盒是打開的,裡麵躺著一顆閃閃發光的鑽戒,漂亮又尊貴。
謝箏側過身,拿起戒指盒裡的戒指時,注意到了薑笙的身影,也看到了薑笙跟傅寒聲站在一起,看著他們結婚。
他以為婚禮就這麼敷衍的,假裝的過一下就算了,
可薑笙在,
難道要讓薑笙看著他給彆的女人戴上戒指嗎?
這太殘忍了,不管是對薑笙還是對他,都太殘忍了。
謝箏緊緊握著那枚戒指,卻始終冇給許真珠戴上,反而故意冇拿穩,以至於戒指滑落,
戒指滾動著,眾人慌亂,司儀連忙找藉口挽救,“看來新郎是第一次結婚,很緊張啊。
麵對喜歡的人,心臟跳得太快,影響到身體的穩定性了。
看來是非常相愛的夫妻!”
司儀字字句句都如利刃,剜著薑笙的心,但薑笙還在強裝鎮定,也不太想在意。
隻是盯著他們的方向,直到謝箏與她的視線交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