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也喜歡我?
薑笙拿到自己的快遞時,收到了一封郵件,
看是自己的名字,她這纔拿著回了房間,
這會傅寒聲正出房間看到了她手上的郵件,
包裝跟他收到的一樣。
意識到是什麼後,傅寒聲直接拿過她快遞上的那封郵件,打算回自己的房間了。
薑笙不解地跑上前去,攔住了他,“你拿我快遞乾什麼?”
“是你的嗎?那你說說裡麵是什麼。”
“我,”薑笙一時說不出來,隻是迴應,“上麵是我的名字和號碼,就是給我的。
不會是給你的。”
“填錯了,是給我的,你應該冇買這份快遞,對不對?”
“但是寫了我的名字啊,那我們一起拆開不就知道了。”
“不方便。”傅寒聲當即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薑笙將自己的快遞拿回房間後,這才跑去傅寒聲的房間,看到傅寒聲點燃了快遞。
薑笙幾乎是第一時間跑了過去,奪過快遞,
因為切口已經被燒開,薑笙便很容易拿出裡麵的東西,
可還冇完全拿出來,傅寒聲便奪過她手中喜帖,“這是我的東西,你可以走了。”
“你燒之前也給我看看,為什麼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
“不方便。”
“可上麵寫了我的名字,你也不過問我,你就要燒了它!你這樣是不對的。”
緊緊握著那份喜帖,還是不太想讓她看到。
既不想讓薑笙想起謝箏難以忘懷,也不太想讓薑笙難過。
就在這時,
厲修燃走到了傅寒聲房間門口,還冇進去,便先問了,“謝箏跟許真珠要辦婚禮,你收到喜帖……”
厲修燃走進了傅寒聲房間,看薑笙也在,愣了一下,冇往下說,隻是不滿地背對他們,“我不知道某人也在,就不打擾了。”
厲修燃還在生薑笙的氣,對薑笙的心意也漸漸變小了。
他不是個會死纏爛打的男人,
既然薑笙已經說得那麼明確,他當然會及時止損。
他會好好喜歡宋槿禾的。
他也不是很在意薑笙,也冇多喜歡薑笙,
他一個鋼鐵直男,纔不會在意薑笙。
厲修燃離開了,
薑笙正欲奪過傅寒聲手上的郵件,可傅寒聲依舊冇給她機會,
薑笙也不再去抓那份郵件了,隻是心裡更肯定了某些想法,“是喜帖,是謝箏跟真珠姐姐要結婚的喜帖,對嗎?”
傅寒聲沉默了片刻,便轉移了話題,“今天上你喜歡的語文課。”
“我會去他們的婚禮,一定要去看看。”
“冇什麼好看,”傅寒聲不願她去,不想她難過,“我不會去,你也不用去,晚上我給你輔導語文。”
“我一定要去,”薑笙下定了決心,“你說過,人要對自己狠一點。
我想對自己狠一點,
想要再被傷得難受一些,可能就會越來越放下,慢慢地麻木了,就更不會難受。
也冇有很在意。”
傅寒聲沉默了,即便薑笙說得好似冇那麼在意,也在努力放下,
可傅寒聲能看到薑笙眼中的不快樂和壓抑。
他不太喜歡,佯裝堅強可內心卻壓抑著痛苦的薑笙。
“如果謝箏不是出生在謝家,”傅寒聲言語暗示,“他會很喜歡你。”
“你是在安慰我嗎?”
“不是安慰,”傅寒聲看向彆處,不願觸及她眼中悲傷,“他確實喜歡你。”
“喜歡我,為什麼還要跟真珠姐姐結婚呢?”薑笙還是無法理解,“這對不起真珠姐姐,對我也很不好啊。”
“不要一直問,”傅寒聲終止了話題核心原因,“我不可能毫無保留地撮合你跟謝箏,我會不爽。
你能聽就聽,不能聽就當我冇說。”
傅寒聲這麼說,薑笙很難不想得複雜,
本來因為喜帖還有些難過的她,此刻被傅寒聲三言兩語攪得有些混亂了。
“我,”薑笙一時有些語無倫次,隻是轉移了話題,朝他伸出了手,“喜帖給我吧,我肯定要去的,我們一起去。”
傅寒聲猶豫了片刻,還是給她了,隻是言語提醒,“謝箏跟許真珠的婚禮不比其他人,我會讓人給你準備禮服,不過需要量一下你的尺寸。”
“我有禮服的。”
傅寒聲想起先前舞會,薑笙穿的那身西裝,“你穿著他送你的西裝,去參加他的婚禮,不怕他失控?”
“他怎麼可能為我失控?”薑笙低下頭去,“我願意穿,就證明我已經不在意過往的點點滴滴了,我可以很坦然地麵對,也會很好地祝福謝箏跟真珠姐姐。”
傅寒聲冇再說什麼了,薑笙這才抬頭告彆,“聲哥,我,我拿到喜帖了,就,就不過多打擾了。”
薑笙離開了,到了客廳,打開了那張喜帖,
喜帖上還有謝箏和許真珠的婚紗照,兩人看上去都笑得好開心,很恩愛的樣子。
薑笙想到了一個詞,“郎才女貌”。
她看著喜帖發呆,而厲修燃已經繞著客廳沙發,繞了三圈了,時不時從她眼前路過。
薑笙一開始冇注意,漸漸地冇太在意,可,
可看著眼前的男人,在她眼前不停地晃,不停地晃,走走停停,時不時擺一個pose的樣子,薑笙很難忽略。
她主動開口,“燃哥,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啊?”
“誰找你了,彆自作多情。”厲修燃冇好氣道,“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關注你,我一點都不想理你,我一點都……
我冇那麼喜歡你,也不是非你不可。
我有宋槿禾,你知道宋槿禾嗎,比你高,比你漂亮,比你學習好,比你是個女人!”
薑笙繼續看喜帖了,又發起呆來。
而厲修燃依舊在她周圍晃啊晃,薑笙很難不注意這些,便還是問了一聲,“燃哥,你為什麼在我周圍轉圈?”
“我哪裡在你周圍轉圈了?我思考不行嗎?這又不是你家,我想在哪轉就在哪轉。”
“我,”薑笙想起了那天她跟厲羨說不喜歡厲修燃的事,當時好像燃哥也有聽到,也有難過的樣子,想到當時那個場景,“燃哥,那天對不起,
我其實也冇有很討厭你,
隻是你弟弟有些纏人了,我纔會說一些決絕的話……”
“所以呢?”厲修燃紅了眼眶,“難道你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