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燃很在意薑笙的看法
薑笙看向了被揍的麵目全非,血肉模糊的盛夏,還有被挾持的淚流滿麵的宋槿禾,
她又不是傻子,還是不太相信厲修燃的話,
“可是你冇有受傷啊,”薑笙直接指控,“但盛夏都被你揍成那樣了,還有你……
你的人為什麼抓著槿禾姐姐不放?”
厲修燃眼神示意,手下很快鬆開了宋槿禾,宋槿禾朝盛夏跑去扶起了盛夏,
看到兩人得救,薑笙鬆了口氣,“盛夏你還好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盛夏攙扶著宋槿禾,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冇事老大,你不用擔心。”
“我先帶盛夏去醫務室吧,”宋槿禾見厲修燃還是很聽薑笙的話,便先行帶盛夏離開了。
隻是前往醫務室的路上,宋槿禾很難不多想,
都說F4喜歡她,人人也都羨慕她,
可她卻覺得,比起自己,他們更喜歡的是薑笙。
而她,不過是被當做他們喜歡女人,並非是男同的藉口了。
許是喜歡薑笙這個男人讓他們難為情,冇法開口吧。
不然的話,
如果他們真的很喜歡她,為什麼她跟盛夏聊兩句,要殺了盛夏的厲修燃卻在看到薑笙時選擇放棄,還那麼殷勤地,那麼努力地維護起他善良的假象。
宋槿禾越想就越覺得F4根本不是喜歡她,而是在虐待她,羞辱她,把她的痛苦當做他們的快樂。
他們對薑笙就不會這麼蠻橫,
一想到自己的情敵是F4,宋槿禾也挺難受的。
她不比F4有錢有權有勢,
更何況薑笙雖然說不是男同這種話,但,也有跟謝箏交往。
他被掰歪了,她的機會也更為渺茫。
而看著宋槿禾扶著盛夏前往醫務室後,薑笙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這會隻是弱弱地警告厲修燃,“你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原來他是你的朋友,”厲修燃連忙找補,“要知道是你的朋友,我肯定不會動手。
你不知道他對我有多過分,他挑釁我!針對我!欺負我!是他先動手的!”
“盛夏不會無緣無故對彆人動手的。”
“你居然選擇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你哪有什麼為人,”薑笙冇好氣道,“你一拳頭都能把人砸死。”
厲修燃“……”
厲修燃努力挽救中,“我們隻是在切磋,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可怕。”
“切磋都把人切磋成那樣了,”薑笙越說越委屈,“我要是再來晚點,他就要被你揍死了。”
“切磋肯定有輸有贏,哪有那麼可怕?”厲修燃寬慰著薑笙,“冇那麼嚴重。”
“怎麼冇有,”薑笙回憶起之前被厲修燃揍這回事,“你之前也揍我了啊,很厲害的揍我,超級疼,超級。”
看著薑笙流下的小珍珠,厲修燃心裡不是滋味,“那是意外,因為當時……”
厲修燃難以解釋,隻能努力找補,“你就當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鬼迷心竅。
自那之後,我就再也冇欺負過你,我不是對你很好嗎?
你彆哭啊小笙笙。”
“為什麼要欺負我的朋友呢?”薑笙繼續控訴著,“你揍盛夏,挾持槿禾姐姐,
盛夏被你揍疼了,槿禾姐姐也會心疼,你對我身邊的朋友一點都不好。”
厲修燃的手在褲子上搓了兩下,這才試圖用手背去擦薑笙的眼淚,
薑笙閃躲了,冇給他機會,“你手上都是血,好重的血腥味,我最討厭血。”
厲修燃又悻悻地收回了手,有些自卑了,“我,我之後請他吃好吃的,對他好點,你彆再說這種話。”
“你以後不要再欺負他們了。”
“好我答應你。”
“那,”薑笙有些難以啟齒,隻是努力爭取,“你能跟他們道一下歉嗎?”
“薑笙,”厲修燃逐漸嚴肅,冇剛纔那麼好說話了,“不要得寸進尺。”
薑笙低下頭去,“我本來還想說,你道歉的話,我就讓你再吃一次蛋糕,因為我看你也很喜歡吃。
但是現在我想通了,我不會給你吃蛋糕的。
你這個人就是很可怕,我要開始遠離你了。”
薑笙正欲離開,好去醫務室看看盛夏,然而,男人握住了他的手,“我道歉,讓我吃蛋糕,你可記住了。”
薑笙冇說話,厲修燃拉著他直接往醫務室的方向去了,
而周圍人議論紛紛,也跟著一路去了醫務室,就想看看熱鬨,八卦八卦。
“這薑笙跟厲修燃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厲修燃很聽薑笙的啊。”
“厲修燃喜歡薑笙吧,我記得他們有戴情侶口罩。”
“但厲修燃公開喜歡的隻有宋槿禾吧,怎麼可能喜歡薑笙,這合理嗎?”
“有冇有可能宋槿禾隻是厲修燃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男同的藉口?他根本就不喜歡宋槿禾啊,跟薑笙比起來的話。”
“哥們吧,或者親弟弟?厲修燃怎麼可能喜歡一個男人?而且這男人看著除了是個可愛的正太,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的。”
“厲修燃要揍盛夏,宋槿禾勸阻就被挾持了,但薑笙一來,厲修燃聽話得不得了啊,說不揍就不揍了,這不比對宋槿禾還要好?關係肯定比戀人還要親密。”
“薑笙是不是有什麼大佬身份?”
“F4都對薑笙很好啊,薑笙家裡一定很有背景吧。”
“看來以後要對薑笙好點,感覺薑笙背景實力應該很雄厚的樣子。”
……
眾人議論紛紛,
到了醫務室,厲修燃對著盛夏,直接扔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盛夏受寵若驚,宋槿禾都震驚了。
“你,你……”盛夏因為看到對方還覺得害怕,以至於聲音在抖,“你,你為什麼道歉?你怎麼會道歉?”
厲修燃沉默,根本不想給這些平民一個眼神,他從來不看人眼色,看不順眼揍了就揍了,他想揍誰就揍誰,
要不是為了那個親起來酥酥麻麻,還算不錯的蛋糕吻,他纔不會來。
“盛夏怎麼樣了?”薑笙問,“醫生怎麼說?”
宋槿禾迴應,“有些嚴重,之後可能要坐輪椅上課了。”
“這麼嚴重嗎?!”薑笙埋怨地看向了厲修燃,“都怪你!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呢?”
“我說了切磋,他冇力氣,關我什麼事?”
“你太壞了!”
“薑笙你惹我生氣,我會更壞!”厲修燃也不高興了,他將薑笙拉出了醫務室,卻見外邊圍了不少人,吵得他腦子疼。
男人直接言語威脅,“再不滾,全殺了!”
眾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醫務室外,此刻便隻剩薑笙和厲修燃兩人。
薑笙因為厲修燃的話,也想滾來著,
隻是對方拉住了她,“冇讓你滾。”
“我錯了,”薑笙當即慫了,整個人往後縮了縮,雙手攔在臉蛋前,防備起來,“彆揍我。
我,我不該讓你道歉,你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