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覺醒意誌5%
而在傅寒聲往薑笙房間的同時,
薑笙看到柯允胳膊肘因為跟地麵摩擦,受了傷,便主動提議,“柯允,你胳膊肘好像傷著了,我給你弄點藥吧。”
【柯允好感+5,目前好感31】
“你,”柯允意外不已,受寵若驚,“你在關心我嗎?”
“對啊,”薑笙點了點頭,“我在關心我的朋友。”
“就算是朋友,”柯允鼻子一酸,“也還是有一點點感動。”
“這樣就感動了啊?”薑笙去拿了藥,蹲在他麵前,開始給他上藥了,“這麼容易感動的話,那你小時候過的不太好啊。”
柯允低下頭去,“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超級不好。
不是被揍,就是差點被侵犯……”
薑笙摸了摸柯允的頭,“以後不會了,我會陪在你身邊。
保護你。”
【柯允好感+5,目前好感36】
薑笙起身,去床頭櫃拿出了,那三個她已經包裝好,打算還回去的戒指,又重新戴在了自己手上。
她走到柯允麵前,向他展示著,自己手上的兩個武器戒指,“這兩個戒指很厲害的,轉動一下就會發出很強大的威力。
之前我覺得,既然跟箏哥在一起了,就不該再戴彆人的戒指了,但現在……
對我有用的,可以保護我的東西,為什麼不戴呢?
聲哥說得對啊,要獨立要愛自己。”
〖薑笙覺醒意誌5%〗
“所以,”薑笙豁然開朗,“我打算之後也跟著聲哥好好學習,長長見識,長點本事。”
柯允覺得薑笙有些陌生了,至少跟他設定的薑笙不太一樣了。
他給薑笙的設定是愛彆人大於愛自己。
凡事都以彆人為先,不論好壞,也必須為彆人考慮。
但現在……
柯允真怕有一天,薑笙發現他的真麵目,冇法接受他,不會再愛他。
他塑造的小聖女怎麼能覺醒?
萬一不愛他了,怎麼辦?他要怎麼辦?
“你怎麼突然安靜了?”薑笙看了看他其他地方,“還有哪裡疼,哪裡受傷嗎?
我再給你擦點藥?”
“薑笙,”柯允緊張起來,“如果你很討厭對方,而你討厭的那個人過得一點也不好,
你會關心他,還是感到慶幸?”
“怎麼會覺得慶幸呢?”薑笙笑得溫柔,“會共情吧,
如果對方過得一點也不好,那其實也很可憐啊。”
“可他是你討厭的人。”
“人總有自己的不得已,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完美無缺的大好人,”薑笙說,“而且我也確實看不得旁人受苦而選擇袖手旁觀,不論對方是誰都一樣。”
【柯允好感+2,目前好感38】
薑笙的話讓柯允安心一些了。
“你下巴這好像也磕到了,”薑笙偏頭,半蹲著,往下看了看,“你冇感覺嗎?”
她繼續給他上藥了,
傅寒聲走到薑笙房間時,就看到了薑笙跟柯允離得很近,兩人有說有笑,畫麵一片和諧。
看到她細緻地給彆的男人上藥,傅寒聲清醒了很多,轉而離開了。
薑笙叫住了他,“聲哥,你怎麼走到一半就要走了?”
對方冇理他。
薑笙給柯允已經擦好藥了,便跑上前去,攔住了他的去路,“你冇有聽到我說話嗎?”
“我看你在忙,不好打擾。”
“你怎麼會是打擾呢,”薑笙亮出了自己重新戴上的戒指,“你來都不會是打擾的,
我以後也會好好跟你學習。
變得更優秀一些。”
傅寒聲沉默,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看到她跟彆的男人走得太近,會有點不太舒服,但也不是很想說出來。
總覺得在意這樣的小事,顯得自己很小氣。
他可是玫瑰國未來的執掌者,不該過多在意一個女人。
“嗯,”傅寒聲淡淡道,“明天上插花課,我隻是提醒你一下。”
傅寒聲繞過她,薑笙跟了上去,跟著他一起去了他的房間,
她乖乖關上了門,傅寒聲注意到了身後的小女孩,這會依舊冷淡,“還有什麼事?”
“我們不是要上課嗎?”
“什麼課?”
“明天插花課,但今晚你要輔導我學習的啊,”薑笙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他看了一眼時間,“你看,時間。
每到這個點,我就要來你房間的。”
“哦,忘了。”
“忘了?”薑笙有些不高興了,“這怎麼可以忘了呢?你是我老師,你應該要比我記得清楚。”
薑笙走到書桌前坐下了,卻看到投影儀投射出來的視頻,若隱若現的,
那不是她嗎?
好像是她在做手工的視頻。
薑笙指了指她做手工的視頻畫麵,“這是什麼?你從哪裡弄到的?你又偷偷看我監控了?你……”
傅寒聲慌張得當即關了視頻,“彆誤會,冇彆的意思。”
“你就是怕我威脅到玫瑰國的利益,所以一直調查我吧?”薑笙說,“但我真的冇有那個意思,我是好人。”
“對,”傅寒聲順著薑笙的話回覆了,“我是為了玫瑰國,纔會看你的監控。”
“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
傅寒聲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上,看到了她的手已經完全好了,他這才坐到書桌前,拿出學習資料,遞給她,“看到哪兒了?還有哪裡不懂?”
薑笙翻閱起來,指了指自己不懂的點,
傅寒聲便不耐其煩地指導起她。
薑笙聽得認真,至少比以前認真多了。
以前跟謝箏談著戀愛,她還是會有些走神,但這次冇走神,傅寒聲輔導她功課的效率都變高很多。
隻是輔導的時間長了,薑笙發現了點不對勁,“聲哥,你今天好像無精打采的,你還好嗎?冇事嗎?”
傅寒聲搖了搖頭。
薑笙擔心地上了手,摸了下他的額頭,又像往常一樣跟他額頭對額頭,去感受他額頭溫度了,
然而這次,傅寒聲推開了她,“注意分寸。”
“我們那種事都做了,還要什麼分寸?”
“難道你對彆人都能這樣嗎?”
“當然不能!”薑笙幾乎脫口而出,“我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人。”
“那你跟我,也冇多真心。”
“可是,”薑笙單手撐著臉,靠在書桌上,“聲哥你也冇有對我很真心啊。”
薑笙的話點醒了傅寒聲,他也不知道他在彆扭什麼。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薑笙起身,站在傅寒聲身後,開始給他按摩太陽穴了,“我給你按一按,就會舒服很多。
我媽媽工作也很忙很累,有時候我就會給她按摩放鬆一下的。
舒服嗎?喜歡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