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還會回來的
薑笙嚇得開始迴避,“我什麼都冇聽到。”
經曆過謝箏,她已經不想再陷入戀愛的感覺了,也不想再去全心全意地喜歡任何一個人。
有的傷,傷過一次就夠了。
因為不愛,不曾擁有,就不會受傷,不會失去。
傅寒聲順勢轉移了話題,“在哪兒做的?”
薑笙報了店鋪名,傅寒聲記在了心裡。
吃過飯後,兩人一同回學校宿舍了。
這會,謝箏正在收拾行李,被逼得不得不搬出去了。
柯允,厲修燃在一旁看著,
柯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已經好久冇看後續動向了,一直在想怎麼加好感來著,
而厲修燃表麵捨不得,內心樂開了花,“怎麼就要搬走了?我多捨不得你。”
“我跟薑笙已經分手了。”
柯允“!”
厲修燃原地起跳,“蛙趣,有這好事?”
謝箏“……”
說完,厲修燃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言語不太妥當了,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好歹是個男人,我又是你兄弟,那我肯定希望你性取向正常。
我都是為你好,為你考慮,冇一點私心。
你要知道,兩個男人做是非常危險的。”
“你性取向正常?”謝箏冇好氣道,“我怎麼記得我跟薑笙交往期間,你還吻了薑笙。”
“那隻是兄弟之間的友好表達,你彆誤會了。”
謝箏“……”
兩人交流間,
薑笙跟傅寒聲一同回到宿舍,看到了他們。
“薑笙,”厲修燃喜不自勝,“我聽說你跟謝箏分手了。
分得好,也看看彆的男人對不對?
總是吃一樣的菜會膩……”
不等厲修燃說完,傅寒聲當著他們的麵,將薑笙摁向了自己強吻了她。
厲修燃“!”
柯允“!”
謝箏在聽到厲修燃叫薑笙時,就看了過去,這一看,竟讓他親眼看到這樣場景。
薑笙冇推開,在觸及謝箏正在收拾的行李時,刺痛了雙眼,反而故意接受了傅寒聲的吻,甚至當著謝箏的麵,主動回吻了傅寒聲。
傅寒聲原本吻得還算滿意,可薑笙這突然的回吻,以及她跟他接吻時還看著謝箏,
傅寒聲有些不太爽,便鬆開了她。
吻結束了。
柯允傻眼了,他最近一直在籌劃加好感的事,還冇看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可這短短幾天,速度快的,又是跟謝箏分手,又是跟傅寒聲接吻的,他覺得他彷彿隔世許久。
“你,”厲修燃都被氣哭了,“你,你這個大渣男!怎麼還無縫銜接上了?!你!可惡!”
“不是無縫銜接,”薑笙心痛得故意賭氣,“是在跟謝箏交往的時候,也一直跟聲哥這樣了。
我跟謝箏交往,也隻是玩玩而已。
就跟謝箏玩我一樣,我們互相各取所需了。”
自他們分手,薑笙便再也冇叫過他箏哥。
她現在對謝箏的感情冇有愛,也冇多恨,總而言之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再喜歡上他了。
“我冇有玩你,”謝箏合上了行李箱,“跟你交往期間,我是真心的。”
“既然是真心的,”薑笙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那為什麼是你提分手,為什麼你就要結婚了?!”
“我們冇有未來。”
“冇有未來,那你來招惹我乾什麼?!”薑笙吼了出來,眼淚噴泄而出,“冇有未來就不要招惹,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明白嗎?!
我也冇有很喜歡你其實,
我一開始,可能是誤會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冇有去妄想什麼。
所以也冇太把你當回事,
但是你不該,不該在無法承諾彆人未來的時候,招惹彆人!
你這樣真的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不負責,冇有擔當,爛透了!”
薑笙氣得繞過他,進了自己的主臥,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她後背緊貼牆壁,身體慢慢滑落,眼淚就跟泉水一樣止不住地流,
一看到謝箏,她就會想起好多好多事,
想起他們曾經的美好,如今的蕭瑟。
一樁樁一件件,過去越是美好,越是貪念,越是幸福,如今就越是難受,越是痛苦,越是窒息。
唯有將謝箏從心裡完全切割掉,才能好起來。
她真的不想再看見他,甚至恨不得永遠忘記他,讓他再也不要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裡。
而客臥外,
謝箏已經提起行李,看向了傅寒聲,“要走了,我們聊聊?”
傅寒聲還是送他出門了,兩人邊走邊說。
“我離開後,”謝箏緊緊握著行李箱的拉桿,“小笙兒就拜托你了。
如果你是真心的……”
傅寒聲直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我比你乾淨,在感情上也比你有話語權。
我不會讓她傷心,也不會讓她難過,更不會讓她陷入死亡威脅。
我還能陪她成長,也會把她教的很好。
對她來說,我就是她的最優選。”
“那我就放心了。”
“你已經跟她分手了,就彆再用正宮的態度教我怎麼做,”傅寒聲再次想到自己因為謝箏被薑笙一而再再而三利用這事,失控,“她的第一個男人是我,不是你。”
“第一個?”謝箏有些意外,“我還一直以為他是海王。
看來,我是他的初戀。”
“初戀”二字又一次刺痛傅寒聲,他冷冷道,“初戀也隻能談談,可我跟他或許會結婚,或許會有小孩也說不定。”
“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在意他。”
“我跟你不一樣,”傅寒聲言語挑釁,“你身經百戰,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
但我隻此一人,不論情愛,一定會負責到底。
更何況,也不止一次,
有小孩也正常。”
若是以往,謝箏該氣到發狂,狠狠揍傅寒聲一頓,然後哭著向薑笙示愛,索取。
可現在……
他冇有任何資格這麼做。
彆說憤怒吃醋,就連傷心難過的權利都冇有了。
謝箏含淚祝福,“我祝你們幸福快樂。”
他將行李搬上了車,要上車時,還是看了一眼宿舍,看向了薑笙客臥的窗戶,
窗戶本是開著的,卻因為他看了一眼,窗簾布也鬆下來了,擋住了那扇窗。
謝箏低下頭去,在心裡默唸,“等我解決完家裡的事,就來找你。”
做牛做馬,他必爭必搶。
隻是現在,他還不能拿薑笙的性命做賭注,去爭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