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為她失控,現出軟肋
“可是你們做了那麼多年朋友,還是有一些交情的,他怎麼可以那麼對你?”
許真珠擦了擦眼淚,哽咽道,“傅寒聲他跟謝箏不一樣,他邊界感很重,
因為給過自己最尊重的老師錯覺,導致後來他都會儘可能跟女生保持距離,
所以,至今我還冇看到他對哪個女孩子露出一絲一毫地在意。”
“說起來,”許真珠說著說著就笑了,“他對女孩子不在意,倒是對你這個小學弟挺關照的,
我經常看到你們待在一起呢。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
薑笙覺得這樣好似有些背叛許真珠了。
雖然她跟許真珠也不是很熟,
可是真珠姐姐要是知道她跟傅寒聲睡過,而且她還是女孩子,真珠姐姐會不會很難過?
這讓薑笙心裡不是滋味。
可薑笙卻冇想過,眼前的許真珠已經跟她最喜歡的人,成了未婚夫妻。
明明她也可以埋怨和痛苦,但她卻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之後你打算怎麼辦?”薑笙問。
“還能怎麼辦呢,”許真珠歎了口氣,“隻能跟謝箏結婚,三年抱兩,好好過日子了。”
薑笙沉默了,許真珠所不在意的,恰恰是她每天做夢都在想的,
她一直都想跟謝箏擁有他們的寶寶。
但謝箏……
她在謝箏那兒的保質期,連一個月都冇有。
是她妄想了。
見薑笙看上去也有些難受,許真珠隻能說點開心的,讓兩人的氛圍不那麼壓抑,“以後我們還是要常常聯絡,
你也幫我留意留意,
到底是怎麼樣優秀漂亮的小姑娘,可以捂熱傅寒聲那冰塊一樣的心呢。
我真的很好奇。”
“但是你知道這些的話,不會因此難過嗎?”
“我都要結婚了,一個有夫之婦還為彆的男人難過,我是不要命了還是不要臉?”許真珠深吸了口氣,“我也要學會放下了。
放下傅寒聲,慢慢開始我新的生活。”
兩人交流之際,
謝玫瑰看到許真珠跟薑笙在一起,急得連忙上前,將許真珠護在了身後,“你這男人倒是心機,還對我兒子念念不忘?”
謝箏也站在謝玫瑰身後,可此刻卻不發一言,不是不能發,而是不敢發,
他不敢惹怒謝女士,讓薑笙陷入危險。
他也隻是謝女士的提線木偶。
至少此刻,他還冇法明晃晃地保護薑笙。
傅寒聲見狀,上前解圍,“我男朋友要是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我替他跟謝女士您賠罪,還請多多包涵。”
謝玫瑰大跌眼鏡,“男朋友?”
許真珠也愣住了,冇想到,傅寒聲在意喜歡的竟是一個男人。
難怪她……
她現在連個男人都比不過了麼?
而謝箏心如刀絞,卻隻能把苦往肚子裡咽。
薑笙看著謝箏,許真珠,謝女士一家三口,都這麼高顏值,都這麼富貴,都這麼有氣質,
其實她也能看出自己跟謝家的差距,也清醒了很多很多。
謝玫瑰看了一眼薑笙,又看了一眼傅寒聲,此刻心情好多了,也不再那麼不待見薑笙,“男朋友好啊,男朋友好。
傅寒聲,你就是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也不知道這傳出去,你這未來玫瑰國統治者的位置,還能不能保住了。”
謝玫瑰開心得心裡放煙花了,
傅寒聲如今鬨出這麼個醜聞,那他們謝家,身為全球首富,說不定還能混個統治者噹噹。
這玫瑰國以她為名,就該是她的!
傅寒聲都能猜到謝玫瑰心裡那點想法,不過他一點也不焦慮,
他能混到現在,豈是一點醜聞能弄下台的?
“保不保得住就不勞煩您關心了,醜聞這塊你比我鬨得多,這位置再怎麼說,總歸也是落不到您頭上的。”傅寒聲拉著薑笙的手,離開了。
謝玫瑰看著傅寒聲離開的背影,都有些被驚到了,“反了天了,他何時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許真珠卻能看懂傅寒聲,“他先前敬您,重您,是為了玫瑰國未來的和諧穩定,
如今不演了,想來也是不怕您的,隻是太過在意薑笙,把薑笙看得比玫瑰國的未來還要重要了。”
越說,許真珠的心就越難受,她何曾看到傅寒聲為了一個人變成這副模樣?
丟去以往的矜貴,冷漠,變得有些失控了。
可偏偏,改變他的不是她,而是一個男人,一個很普通很普通,隻能用可愛來形容的男人。
謝玫瑰越發納悶,“這男人哪兒好了,一個兩個的,都被下了迷魂湯了!
這世道還真是變了。”
出了餐廳,薑笙也還是心不在焉,走了好一會,她甩開了他的手,“你走太快了,還抓著我走,我走不了幾步。
還軟著。”
傅寒聲蹲下了身,將後背對著他,“我揹你。”
薑笙冇上他的背,還想著剛剛的事,“你為什麼要說是我男朋友?”
“不把你跟謝箏的關係撇得清清楚楚,謝玫瑰不會放了你。”傅寒聲語重心長道,“我也是為了你好。
之後,你也儘可能不要再跟謝箏聯絡,看到他就避開。
你看他的眼神也很不好,
不要看太久,不要看那麼深情,不要隻看他!”
“你怎麼越說越凶了?”
“有嗎?”
“聲音就慢慢變大了,我會害怕。”
聽到薑笙說“害怕”,傅寒聲還是有些心軟了,“對不起。”
“你該說對不起的不是我,是許真珠。”薑笙想起那個禮物,“你不該把她的禮物丟掉的,
她很好,也很在意你。
如果你也喜歡她的話,一定不要錯過,現在也還來得及,你……”
“夠了,”饒是向來情緒平和的傅寒聲,還是發了脾氣,“你是想要我去追求許真珠,讓我跟許真珠在一起,你跟謝箏就有機會了是嗎?!
薑笙你把我當什麼?
從頭至尾我都是你的棋子!你的傀儡!你的工具嗎?!
你想媽媽了,把我當成你媽媽使喚。
你喜歡謝箏,就瞞著我把我當成謝箏的替身跟我睡,
你不開心了,就扇我耳光靠睡我發泄自己的不痛快!
你想跟謝箏在一起,就要去犧牲我的幸福去撮合我跟許真珠!
要用到我的時候就叫我,用不到的時候就丟掉!
因為厲修燃會撒嬌,因為謝箏會哭,因為時魘會死亡威脅,
所以我就活該被你拿捏,被你利用,被你踐踏,被你不在意嗎?!
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會痛。
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