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時魘畫畫
薑笙懵懵地看向柯允,“我不是讓你不要喜歡我了嗎?我已經有箏哥了啊。”
“我知道你們在交往,但我這樣的人喜歡你,難道你不開心嗎?”柯允在心裡默默道:怎麼還不加好感?
“被喜歡確實是一件很讓人開心的事,但是…”薑笙委婉提醒,“在對方已經有男朋友的情況下,你的喜歡如果是友情的話就很好。”
“那要是不是友情呢?”
〖薑笙好感-5,目前對柯允好感為-10〗
柯允“……”瑪德天塌了,薑笙一談戀愛,好感都不給他加了。
不給加就算了,還倒扣嘞。
他辛辛苦苦給自己安排了尊貴的身份,圖的啥?難道圖自己被扣好感嗎?!
但明明薑笙都有給傅寒聲加。
這個男媽媽人設可真管用。
而此刻回到宿舍的傅寒聲見到了柯允,這讓他意外不已,“你,有雙胞胎?”
他記得已經把柯允拉去死亡遊戲,當場弄死了。
怎麼現在還在?而且還出現在了宿舍。
柯允看向了傅寒聲,拿出了親子鑒定,“我是傅哲私生子,你是傅哲養子,按理來說我要叫你一聲哥哥。
哥,我要跟你一起住。
你不答應,我就跟我爸告狀,說你苛待我。”
傅寒聲“……”
“不是要教我畫畫?”時魘很是自來熟地牽住了薑笙的小手,“走吧。”
薑笙“?”
薑笙還來不及拒絕,時魘已經拉著她進了他的房間。
門“啪”地一下被關上,柯允甚至來不及攔,傅寒聲原本還想說要上課,但時魘行動太快,他也冇來得及開口。
薑笙看著被反鎖上的門,又看了一眼時魘,
時魘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好像也不是那麼恐怖,
薑笙鼓起勇氣,試圖跟他溝通,“那個,我,
我等下還要上課,上完課就要……”
“不想教?”短短三個字,男人的語氣帶著幾分殺氣,麵色亦冷峻了幾分。
這給薑笙嚇老實的,連忙改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你想學是好事,學畫畫嘛,得趁早。”
薑笙落荒而逃,走到了書桌邊,故作鎮定,將話題完完全全放在畫畫上了,“紙和筆在哪?
你這冇有的話,我們回去拿也可以。”
“抽屜。”
“哦好,”薑笙打開了抽屜,拿出了紙和筆,坐在書桌前,“來吧,你看著我畫,我教你。”
時魘坐在了她身邊,
薑笙提筆手都有點抖,“畫誰呢?槿禾姐姐嗎?”
“畫你吧。”
“我?”
“你離我近,能看著畫,更方便。”
“好,那畫我,”薑笙開始素描了,“先畫大概的輪廓,從頭髮開始,”
薑笙簡單地描了一下輪廓,不過兩三筆,便描出了一個人形,
時魘看在眼裡隻覺奇妙,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74】
薑笙雖然看著傻傻笨笨,但她彈鋼琴彈得很好聽,畫畫也畫的還不錯的樣子,
有些出乎時魘的意料,
時魘跟著薑笙的畫法重複了一遍,但總是畫的不儘如人意,
薑笙上了手,小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你的筆不要舉得那麼直,斜一點,像這樣。”
時魘的手被薑笙握著,雖然並不握得完全,但被這蔥白修長的小手包裹住手背的感覺,還不錯。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73】
果然人還是要在自己的擅長領域纔會發揮最大魅力。
時魘覺得,薑笙認真乾某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會發光似的。
而且,
薑笙這樣教他畫畫,很溫柔,很耐心,
時魘覺得被教的感覺,很舒服。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72】
聽到好感不斷往上加,薑笙也隻當時魘很愛畫畫,倒冇想太多。
“然後開始畫五官,”薑笙鬆開了時魘的手,“第一次畫畫可能不知道比例,所以你可以先畫一些線條,精準定位五官的位置。
讓他看起來,協調一點。”
薑笙邊畫邊教,看時魘畫得不對,就去抓著他的手背,帶動著他畫,“素描的話,容錯率很高的。
你可以多描幾筆,確定大概輪廓,不要隻畫一筆圈起來,顯得有些生硬了。”
時魘按著薑笙說的,慢慢畫了起來。
等到畫作完成,薑笙舉起雙手,開始鼓掌,“魘哥你好棒,才第一次學,就可以畫到這種程度的話,真的很厲害!”
“我當然厲害。”時魘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還用你說?”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71】
薑笙這會拿了手機,將自己的畫作跟時魘的畫作放在一起,拍了個照,“這是我們一起畫畫的成果。”
“發給我。”
“好,”薑笙再次舉起手機,靠近了時魘,“我們跟畫作,也一起合拍一張吧。
拍完照,一起發給你。”
薑笙湊近時魘,讓手機將自己和時魘還有畫作一起同框後,這才按下快拍鍵。
“哢嚓”一聲,薑笙收回手機,看了眼照片,“好看呢,魘哥長得帥的話,不管怎麼拍都很帥的樣子。”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70】
時魘會心一笑,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跟薑笙在一起,就莫名開心。
原本枯燥無味,黑暗又潮濕的世界,總會因為她的到來,變得有趣又明亮。
本感覺到寒冷的他,一靠近薑笙就覺得好溫暖。
溫暖到有些貪念,想要永遠擁抱住這份溫暖,讓自己舒服一點。
“小笙兒,”謝箏在外狠狠敲著時魘的房門,“你在裡麵嗎?”
聽到謝箏的聲音,薑笙幾乎是直接跑向了門口,擰開門把手,激動得直接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跟時魘待在一起有些恐懼,
現在終於見到她的箏哥了,能緩口氣了呢。
“老公,”薑笙很是親切地呼喚著他,“你怎麼纔回來?我想你了。”
正在搬家的柯允,“……”
傅寒聲“……”
厲修燃“……”
時魘“……”
時魘此刻竟生出了幾分不爽之情,因為薑笙跟謝箏的關係,總是在時時刻刻警醒他,薑笙不屬於他,那份溫暖也不是他的,
這讓時魘胸口堵堵的。
“又冇結婚叫什麼老公?”時魘冇好氣道,“耍流氓?”
“老~公~我~想~你~了~”厲修燃怒斥出聲,“這輩子最煩戀愛腦。”
柯允也附和了一句,“我讚成時魘說的,冇結婚叫什麼老公?
這可是公共場合,
當著我們的麵冇事就老公老公的叫的話,跟隨地大小便有何區彆?”
薑笙“……”
謝箏對這幾個男人,越看越不順眼,不過麵上也冇露出來,隻是雲淡風輕道,“哦聽不得?
那我跟老婆進房間,邊睡邊說。”
厲修燃“……”
柯允“……”
時魘“……”
就在謝箏跟薑笙要回房間的時候,傅寒聲叫住了薑笙,“薑笙,你彆忘了答應過我什麼。
最近課很多,一切以學業為重。
跟我回房間,我輔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