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備胎嗎?
兩人嘴唇相碰,厲修燃舔著她嘴上的酸奶,含住她唇瓣,將酸奶都吃了。
這還不夠,男人的舌頭探入她的嘴巴,就連那一絲絲酸奶汁都不願放過,愣是舔了個夠。
薑笙嚇得,下意識開始推他,不想讓他親的,可厲修燃左手摁著她的腰背,右手摁著她的頭,
兩人身體緊貼,她連手都插不進去,隻能打他的後背,“唔嗚……不可以……燃哥……”
薑笙嗚嗚咽咽地拒絕,可厲修燃彷彿上了癮,越親越有感覺,越親越會了。
而且怎麼都親不夠。
薑笙急哭了,總覺得自己背叛了箏哥,委屈得很,
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嗚,不要……”
本來酸酸甜甜的酸奶,帶上了些許苦澀,厲修燃鬆開了她,“你哭什麼?你不知道我最討厭你哭了嗎?!”
“你怎麼可以親我呢?”
“親你怎麼了?”
“我已經有箏哥了,”薑笙指責,“你不能親我的。”
厲修燃是個叛逆的,薑笙說不能親,他反而又親了上去,吧唧一口親在了薑笙的嘴上,“我就親,我就親,我就親!”
“你欺負我!”薑笙怒斥,“我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
薑笙轉而就要離開,厲修燃生氣得拉住了她的手,輕輕一拉,
薑笙一整個跌入了他懷中,厲修燃抱起她,將她摁倒在床上,“你不是擔心我不吃不喝?
那現在,就讓我吃,讓我喝。”
厲修燃拆開蛋糕,往她嘴上抹著,
薑笙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急得不行,偏過臉去,“我不要這樣!你愛吃不吃,愛喝不喝,你放我走。”
“你現在不擔心我了是嗎?”厲修燃委屈得不行,“之前你都還願意跟我親,你還喜歡跟我親,你還願意教我親。
可現在呢?
你就跟謝箏一樣,對彆人都有保質期是嗎?!”
“之前是之前,現在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
“之前我還冇跟他在一起,可現在我已經跟他交往了啊。”
“所以之前我隻是備胎,現在你跟他在一起了,所以我這個備胎可有可無了,妨礙你了,可以一腳踹開了!”
“可你又不喜歡我,”薑笙覺得愈發奇怪,“這怎麼能叫備胎呢?
這隻是我們之前各取所需,我冇有對不起你的。”
“是啊,”厲修燃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幾分哽咽,“我不喜歡你,我又不喜歡你,我一點也不喜歡你!”
說著說著,厲修燃就哭了,“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你,我現在討厭死你了。
你明明就有釋放信號,你一直吊著我,你真幽默,你這個死渣男!
我討厭死你了,我無比討厭你!”
聽著厲修燃委屈的,難受的聲音,薑笙也不太好受了,“我冇有吊著你,冇有的。”
“你不要再狡辯了!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心裡清楚!你這個渣男!”
薑笙也紅了眼眶,因為共情太強,又覺得傷害了身邊的人,還是有些自責,“你不要哭了,你是男孩子。”
“你這個加害者都能哭,我這個受害者為什麼不能哭?”
薑笙低下頭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聽著厲修燃大哭的聲音,薑笙心疼得去拿了紙巾,遞給他,
厲修燃接過,邊擦眼淚邊控訴,“說好的約法三章,結果你冇有一次遵循我們的約定。
而我熬夜寫了兩千字檢討,去給你看,結果你還在跟彆的男人親密。
你言而無信。”
“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厲修燃吼出聲後,越想越委屈,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難道你們會分手嗎?”
“不會,”薑笙幾乎是秒回,“我還想跟箏哥結婚的。”
“你閉嘴!”厲修燃快被氣暈過去了,“禁止隨地大小便,我不想聽你們有多恩愛,
我也不是狗,我也不餓。”
薑笙低下頭去,厲修燃坐在地上開始畫圈圈。
薑笙注意到了他的小舉動,詢問了一聲,“燃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畫個圈圈詛咒謝箏。”
“可是,好像是我讓你不開心了,你為什麼詛咒他啊?”
“要你寡!”厲修燃怒吼,“老子想詛咒誰就詛咒誰!”
“那我先走了。”
薑笙正欲離開,厲修燃又吼了一聲,“不準走!
我讓你走了嗎?你就走。”
薑笙停下腳步,看向身後哭得淚流滿麵的厲修燃,“那你讓我走嗎?”
“不讓!”
“可是我等下還有課,我……”
不等薑笙說完,厲修燃直接打斷,“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有課!”
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