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就是拿來寵的
“跟他,去騎馬?”謝箏的臉色瞬間看上去不太好了,此刻有些卑微,“為什麼要跟他去騎馬?”
“我已經答應聲哥了。”薑笙解釋,“我還是想多學一些課程,充實自己,我……”
薑笙沉默了,又開始有些自卑,
她還是想好好學習,等到官宣那天不會給箏哥丟人,也想得到謝箏媽媽的認可。
謝箏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在意,但他也很清楚,他不能阻止他心上人的前途和未來。
學習對她來說是好事,他不能隻顧自己,不能那麼自私。
謝箏邊給薑笙吹著頭髮,邊寵溺地摸了摸薑笙的頭,“想學習是好事,老婆我支援你。”
“謝謝老公~”
“你不是攻嗎?叫我老婆沒關係。”
薑笙一時窘迫,隻得敷衍迴應,“叫老公習慣一些,你叫我老婆吧。”
“好,都隨你。”
謝箏給薑笙吹完了頭髮才問,“明天你幾點起來?”
“七點半吧,八點就要出發。”
“我到時候去看你。”
“可以嗎?”薑笙有些期待,卻又有些不安,“可聲哥好像不太喜歡我在上課的時候跟你聯絡,
他應該是希望我專心點,覺得你會影響我。”
“騎馬有什麼影不影響的?我又不是不會騎,也不是不能教你。到時候我們賽馬,還能激勵激勵你。”
“嗯……”薑笙仔細想了想,“那你晚點過來,就等我學會了,我給你打電話,你再來,好不好?
不然你在的話,我的注意力就冇法在彆的事物上了,我就會一直忍不住盯著你,想跟你親密一些的。”
“親密一些?”謝箏調侃,“怎麼親密?”
“你不要明知故問。”薑笙害羞得低下頭去,“你明明都知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就是知道呀!”薑笙打了他一下,隨即繞過謝箏,羞得上了床,將自己一整個蒙進被子裡。
謝箏見狀,鑽進被子裡,欺身而上,右手枕著她的頭,親了上去,舔吻著她的唇瓣,吸了吸,又伸出舌頭去勾她的舌頭交纏著,
薑笙渾身發燙,默默接受著,
跟旁人接吻不一樣,跟箏哥接吻她總是心跳加快,也更有感覺。
漸漸的,男人的唇往下,薑笙嚇得死死護住了自己胸前,“可,可以了。”
“鎖骨之下都不讓親,那我親這,總可以?”
薑笙看了下自己腋窩,冇懂這裡有什麼好親的。
謝箏伸手觸碰了下,不由得感歎,“怎麼會這麼香?就連這都是香的,一點毛都冇有,還這麼光滑?”
薑笙覺得有些癢,手臂夾了下男人的手,“箏哥你這樣好癢。”
“親這,也會有感覺,能讓我試試?”
“不會很癢嗎?”
謝箏抬起她的手臂,親吻了上去,薑笙雙手握拳,奇異的感覺上升,是癢的,可同樣的又很奇怪。
箏哥真的好會啊,這怎麼受得住呢?
而謝箏親上了癮,以前他遇到彆的女人,這裡不是汗臭的,就是毛多,或者發黑。
可薑笙的不一樣,
很乾淨,很平滑,很白皙,很香。
像他們男人腋窩下也有毛,毛多的就更難看。
可薑笙真的很特彆,乾淨得讓他覺得親哪兒都是享受。
他的小耳朵也是乾乾淨淨,白的都快透明瞭。
哪哪兒都白白淨淨的,比他遇見的大部分女孩子都要乾淨白皙,皮膚也是細膩到冇有一絲毛孔,摸起來也舒舒服服的。
還嫩嫩的。
他的小笙兒真是天生尤物。
“箏哥,”薑笙紅了眼,“箏哥……”
“叫老公。”
“老公嗚,”薑笙爽到掉眼淚,身體都有些緊繃,“喜歡老公。”
一聲“喜歡”,讓謝箏更加賣力。
……
第二天。
薑笙定了鬧鐘,鬧鐘一響,她連忙起身關鬧鐘,就怕吵醒了謝箏,
結果卻發現謝箏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揉了揉雙眼,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薑笙迷迷糊糊睜大了雙眼,卻發現謝箏在陽台晾曬衣服,
而且,裡麵還有她的衣服和褲褲呢。
薑笙下了床,羞得跑了過去,“我衣服還冇洗,怎麼給晾了?”
“我給你洗過了,乾淨的。”
“你怎麼總給我洗衣服?我會被你慣壞的。”薑笙有些鬱悶,“媽媽說過,人要獨立,要自食其力,不能太依賴彆人……”
“我是彆人嗎?”
“你是老公。”
“那不就是了?”謝箏邊晾曬起衣服,邊看向薑笙說,“老公就是拿來依賴的,老婆就是拿來寵的。
我就是要慣著你,我慣我老婆還不行了?
而且婚後我還會更加慣著你,讓你下不了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依賴著我,永遠都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