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謝箏解開誤會
謝箏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冇回答薑笙,隻是進了廚房,拿小刀劃了自己的手。
薑笙看到這幕嚇得不輕,跑上前去,“你乾什麼?”
“會疼,”謝箏還是不太敢相信,“不是做夢。”
薑笙拉著他,去了自己的房間,拿醫藥箱給坐在床上的他消毒上藥,“當然不是做夢,我一直都喜歡你。”
“真心話大冒險?”
“什麼真心話大冒險?”
“你大冒險輸了?”
“我喜歡你很奇怪嗎?”薑笙坦白,“我隻是我害怕跟你談戀愛會有一個月保質期,所以纔不敢跟你告白。
我怕保質期一到,我們做不了戀人,那連朋友也冇法做。
所以我隻能以朋友的方式跟你相處,默默喜歡著你。”
【謝箏好感+20,目前好感0,好感度已拉滿,共覺醒100%意誌。】
謝箏冇有回答她,隻是激動得吻上了薑笙的唇,單手捧著他的臉,另一隻手摁著他的腰,加深著這個吻。
薑笙抓著男人的上衣,迴應著,迎合著,與他唇舌交纏。
謝箏呼吸逐漸粗重,吻沿著她的嘴唇往下,還想去扒她的褲子,薑笙慌張得坐起身,“你還冇告訴我,你怎麼想。”
“想什麼?”
“如果我們交往有一個月保質期,那就不要交往,”薑笙低下頭去,“我不想因為跟你交往,之後分手連朋友都做不了。
我說過的,我渴望長久且穩定的關係。”
“我們結婚吧。”
薑笙“!”
這回輪到薑笙覺得自己在做夢了,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臉,挺疼的。
“就,就結婚嗎?”薑笙吞吞吐吐,高興得快要說不好話,“我們,結婚嗎?”
“你不想?”
薑笙紅了臉,還是不太敢信,“你之前也跟她們說結婚嗎?這是認真的嗎?結婚的話跟戀愛不一樣的。”
“隻想跟你結婚,也隻對你說過結婚。”
薑笙激動得紅了眼眶,高興得都哭了出來,“怎麼感覺好像你也很喜歡我,一點都不真實。
你是被誰威脅了嗎?還是哄我?還是覺得我跟你告白是假的,所以陪我演戲?”
謝箏一臉無奈地解釋,“我喜歡你,難道還喜歡得不明顯?
我記得我向你告白過很多次,但你每次都說做回朋友,不想跟我交往。
我還以為是你嫌我臟,你想養魚,所以一開始一直拒絕我,不接受我的告白。”
“我也以為你隻是一時興起,對待我就像對待其他人一樣,你,”薑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放了錄音,“我讓聲哥去問你對我是不是一個月保質期這種,
結果你自己說的就是一個月保質期,那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而且你本來就談很多戀愛,你又那麼優秀那麼帥,你談的也都很漂亮很聰明,我根本不敢高攀,也不太相信你會喜歡我。
而且那段時間,我總因為你內耗。
很難受。”
說到後麵,薑笙哭了,“我真的很怕你會像對你前任那樣,跟我斷崖式曖昧,
一旦分手,可能我也會想不開,去自殺。
我本來不想陷進去的。”
“你以為我就好受?”謝箏輕輕拭去薑笙臉上淚水,“你又是說喜歡時魘,又是奪走厲修燃初吻,又是拿走傅寒聲第一次的。
我看不是我海王,明明是你渣男。”
“我哪裡喜歡時魘了?”薑笙都快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了,“就算真說過喜歡,那也隻是友情上的吧,我對他冇有愛情上的想法。”
“那你還給他織圍巾!還是你親手織的!”
“他要殺我,我不得討好他嗎?”薑笙解釋,“而且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我要討好他們,跟他們做朋友,我就不用死了。
所以我對他們好,隻是不想死而已。”
“那你為什麼奪走厲修燃初吻?”
“他初吻是給我了冇錯,但那天在密室,黑燈瞎火的,是他吻上來的,又不是我主動的。”
“那傅寒聲呢?”
薑笙猶豫了,現在好不容易她跟謝箏相愛了,兩人應該會很幸福。
如果這時候坦白自己薑青黎的身份,她怕到手的幸福會直接冇有了。
她不想她跟謝箏的幸福是短暫的,轉瞬即逝。
所以,起碼還要再交往一段時間,感情加深了,再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吧?
這麼想著,薑笙隻能回答一一小部分相關的內容,“他戴眼鏡的時候,跟你很像,就忍不住做了。
而且,跟他做的話,就可以麻痹自己的神經,腦子被做到一片空白了,就不會去想你跟聲哥說的對我有一個月保質期這件事了。
這可能就是你說的,對槿禾姐姐是愛,對彆的女人是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