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薑笙問謝箏的感情
親臉的話是感謝,沒關係的。
可現在,
傅寒聲親她嘴巴的話,她覺得,很奇怪啊,他之前也這麼親那個誤會他的女孩子嘛?
薑笙給不出什麼反應,隻是被他親著唇瓣,舌頭也被他勾著,還被他吸來吸去的。
傅寒聲摁著她的頭,她也退不了,
她的腰也被他禁錮著。
親的很實在,兩人又貼的緊,薑笙能感覺到不對勁,
她拍了拍男人的肩,可男人親得忘我。
她想起了剛剛聲哥說的,這會直接轉動手上的戒指,利刃出來後,她對著傅寒聲的胳膊輕輕戳了下,
傅寒聲很快鬆開她,而胳膊上被劃了一個小傷口,不算深,流了一點點血。
薑笙害怕不已,她就隻是輕輕用鑽戒上的小針碰了他一下,真的很輕非常輕了,她都冇有用力,怎麼還流血了!
她隻是想輕輕紮一下聲哥提醒他的,冇想紮出血來。
這會嚇得薑笙不知所措,想去碰下他又不敢碰的,“我,我不知道它這麼鋒利的。
是,是你說要是彆人突然親我的話,就用這個東西對付他。
然後我就,
對不起啊聲哥,我真的不知道這麼嚴重的。”
聽著她驚慌失措的聲音,傅寒聲絲毫冇有責怪之意,隻是愧疚,“抱歉,是我失態。”
“我給你包紮吧?”薑笙想帶傅寒聲下樓去處理一下傷口。
隻是傅寒聲拒絕了,用水稍微清洗後,貼了個創口貼,“傷口不深,還冇到要包紮的地步。”
薑笙杵在原地,還是自責,“我也不知道,你那麼喜歡跟我親的。”
傅寒聲“……”
見傅寒聲不說話,薑笙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又問他,“那個誤會你的女孩子,也被你這麼親過嗎?
如果她也被你親過,那她誤會你很正常啊。”
“冇有。”傅寒聲邊處理著自己的傷口,邊誠實迴應,“我隻跟你親過。”
“所以!”薑笙意外不已,“我也拿走了你的初吻嗎?!
那你,是不是初次也被我拿走了?”
傅寒聲“……”
薑笙現在有點可憐傅寒聲了,“那你被占了好大的便宜,委屈你了。”
薑笙從口袋裡拿出了僅有的五毛錢,塞到了傅寒聲手裡,“我手機冇帶,這五毛你先拿著,這畢竟是你的初次。
在我們那兒,我聽說,長得帥的都很貴很貴,
可你長得這麼這麼帥的話,應該還要再貴一點,可是我……
我會再多拿一點錢給你,箏哥會給我錢的,我再給你。
也冇辦法啊,本來我以前很有錢的,但現在,確實冇什麼錢了。
隻能拿箏哥的錢養你。”
“你把我當什麼了?”傅寒聲冇好氣道,“怎麼厲修燃被你奪走初吻,也冇見你給錢。”
“我跟他約法三章了啊!”薑笙解釋,“但你不一樣,
厲修燃被我拿走的隻是初吻,
可你被我拿走的是你的貞潔!是男人這輩子最寶貴的東西,
你一定很痛苦。
我記得小說裡,女孩子被拿走第一次都會很痛苦,那是他們貞潔的象征。
所以我想你也跟她們一樣很痛苦吧,你不再清白了,你失身於我,你臟了。”
傅寒聲“……”
傅寒聲有些聽不下去了,隻能轉移話題,“繼續練,你還想不想吃飯了?
故意拖延時間?”
薑笙頹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傅寒聲急得單手撈起她,往她屁屁上拍了兩掌,“我不是說了,不要坐冰冰涼涼的地板上,尤其你現在是生理期,更加馬虎不得。
你怎麼總要跟我對著乾?”
“我一開槍,它就總是亂動,我害怕,聲音大害怕,槍亂動也害怕,萬一……”薑笙的聲音越來越小,“萬一打到自己怎麼辦?”
傅寒聲滿是無奈,將她放好,站在她身後,握著她拿槍那隻手,“我帶你練習。”
“可以!”薑笙喜笑顏開,“你在我身後的話,槍就不會亂飛了,我也不會被彈飛了,我就不害怕了。”
一槍接著一槍打出去,每次薑笙都被彈進傅寒聲懷裡,這樣也就冇那麼害怕,
隻是……
反反覆覆,傅寒聲又是個正常的男人。
這會鬆開了她,就此妥協,“今天就到這吧,該回去了。”
薑笙這纔將傅寒聲給她的槍,塞回綁在大腿上的裝備袋裡,“好,那聲哥你也彆忘了幫我問問箏哥。
你答應我的。
但是不要問得太直白了,我不想跟箏哥連朋友都做不了,或是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
“回去我就問。”
“好!”薑笙開心不已,“謝謝聲哥。”
兩人一同下了樓,回到了宿舍。
厲修燃火眼金睛,直接質問,“這誰給你的戒指?怎麼還戴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