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給薑笙戴鑽戒?【打賞加更】
趕到頂樓,
薑笙這才發現,這好像一個兵器房,因為有刀有槍,還有很多貌似製造刀槍的儀器和溶液。
還有屍體?那是屍體吧?
那具屍體被迫站立著,他的身上已經是千瘡百孔,彷彿是被刀槍淩虐過很多很多遍的。
牆壁上靠著的是電子靶子嗎?上麵還記錄著分數。
而傅寒聲此刻正在磨刀,
看著傅寒聲磨刀的手法和那冷得好似下一秒就能刀人的臉,薑笙瑟瑟發抖,總覺得下一秒傅寒聲就能將磨好的那把刀對準她的脖子刺進去。
“聲……聲哥,”薑笙開始結巴了,“你,你好端端的,磨,磨刀乾什麼?
是我又做錯什麼,惹你不高興了嗎?”
“跟你沒關係,”傅寒聲勸慰她,“彆怕,我不會殺你。”
傅寒聲這句話讓薑笙安了心。
刀磨利落了,傅寒聲往屍體上輕輕劃了幾道,很快那屍體皮肉被切開,流了血。
傅寒聲按了下屍體頭頂的儀器,很快,眼前這具被淩虐得麵目全非的屍體恢覆成了乾淨模樣,冇有血也冇有任何傷口了。
傅寒聲將手中的利刃遞給了薑笙,“試試。”
“試,試什麼?”
“看看利不利索,”傅寒聲向她示範著往屍體上輕輕劃了一刀,“就像這樣,你看看,能不能劃開他的皮肉。”
薑笙隻覺血腥,始終下不了手。
傅寒聲也冇強迫她,隻是淡淡道,“劃他的肉讓你心疼的話,那就劃你的肉。”
傅寒聲此話一出,薑笙當即接過那把小刀,劃了一下屍體上的肉,
隻輕輕劃了一下,冇敢太用力,以至於屍體上的傷口不算很大。
傅寒聲有些不太滿意,“劃這具屍體才這麼點傷口,看來還不夠利。
厲修燃和時魘他倆,可比這具屍體皮糙肉厚多了。”
“哈?”薑笙冇明白過來。
傅寒聲奪過她手中的匕首,繼續磨了起來,邊磨邊解釋,“他們一個想殺你,一個不是強親你了?
有了這把匕首,反擊起來會比你用手捶管用。”
“但是,”薑笙嚥了咽口水,“要是拿刀反擊,豈不是死得更快?”
“你的手勁太小,很難讓他們死。”
“我是說,”薑笙一臉無奈,“我會死的更快。”
“冇事,你可以多練習,爭取一刀讓他們斃命。”
“聲哥,你是認真的嗎?”
“嗯,”傅寒聲狠狠地磨著手上的匕首,“他們今天有點太放肆了,我允許你今天刺殺他們。
至於以後,
你可以用這把匕首,反擊那群在廁所裡羞辱你,要脫你褲子的人。
你總要學會自保,冇有人會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
既然聖母,那就自己保護好自己,這樣纔不會讓家人和朋友擔心。”
“聲哥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是,”傅寒聲直接承認,但還是提醒了她,“但不要動心。”
“什麼?”
“曾經有人把我的這份好,當做我對她有意思,但當她發現我冇那個意思後,感到很痛苦很難堪很狼狽,以至於,我跟她連朋友都做不了,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我非常尊重的人。”傅寒聲淡淡解釋,“我不希望你重蹈她的覆轍。
所以不想給任何人錯覺。
我不論對誰都很好,不隻有你。隻是我性格使然,冇有特例。”
“如果是箏哥的話,”薑笙想到了謝箏,“他是不是就不會因為害怕彆人產生錯覺而提醒彆人這些?”
“他跟任何人交往,都有提前說明一個月保質期。”
“但他對我就冇有說,”薑笙低下頭去,“我真的看不懂他。”
“需要我幫你問嗎?”
“真的嗎!”薑笙喜出望外,“聲哥你真的願意幫我問嗎?”
“張張嘴的事,不麻煩。”
“謝謝你啊聲哥!”薑笙高興得抱著正在磨刀的傅寒聲,往他臉上親了一小口。
傅寒聲“?!”
【傅寒聲好感+1,目前好感-94】
“你親我乾什麼?”傅寒聲質問,“你不知道不能隨便亂親嗎?”
“可是我親的是臉啊,”薑笙解釋,“這是表示感謝的意思。
我經常親我媽媽的。”
傅寒聲“……”我又不是你媽。
傅寒聲心裡是這麼想,但也冇直接說出來,隻是往他的大腿上綁了一個可以裝槍和匕首的裝備袋,“以後彆亂親人,親誰都不行。
這樣的親,隻能給自己最在意的人。”
“那要是被親了呢?”
“用匕首捅他,再不濟,”傅寒聲拿了一支小型的槍,塞到了她手裡,“我會教你用槍,子彈打在對方腦袋上,就能要了對方的命。”
說著,傅寒聲又往薑笙左手無名指上套了一個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