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不止要親【打賞加更】
“抓姦啊,”厲修燃脫口而出,“薑笙痔瘡破了,男同痔瘡破了還能是怎麼回事?
估計跟傅寒聲把痔瘡給做破的。”
聽了這話,謝箏急得一腳將門踹開了。
趴在門口的厲修燃順著門往前倒去,差點冇給他摔死。
狼狽如他,此刻尷尬卻又淡定從容地單手撐起太陽穴,側躺著,維持優雅中。
而謝箏快要炸了,整個人氣得胸口起伏,“你們在乾什麼?!”
傅寒聲和薑笙同時往謝箏的方向看去。
此刻,傅寒聲的手還放在薑笙的肚子上。
薑笙有些心虛,用被子將自己蓋了個嚴實,往後縮了縮,跟傅寒聲保持了距離。
而傅寒聲彷彿冇事人般,十分淡定地從被子裡慢悠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回答著謝箏的問題,“她肚子不舒服,我給她揉揉。”
謝箏瞬間緊張起來,“肚子不舒服嗎?”
謝箏上前,將傅寒聲擠到了一邊,“我給你揉。”
謝箏正欲上手,薑笙死死護住了自己的肚子,“已經好了,聲哥給我揉了之後,已經冇那麼不舒服了,不需要揉了。”
薑笙的拒絕,讓謝箏敏感了。
如果說薑笙在心裡對F4有個排序,那他一定是末位吧。
畢竟她喜歡時魘很明顯,還拿走厲修燃初吻,又能讓傅寒聲給她揉肚子,
唯獨他,又臟又……
就算他對她再好,可薑笙的喜歡卻從未偏心於他。
其實,就是冇那麼喜歡的。
厲修燃這會站起身,看了眼傅寒聲,又看了眼薑笙,“薑笙你違揹我們的約定,你跟傅寒聲做了是不是?!
所以你的痔瘡纔會破!你!背叛了我!你打算怎麼給我一個交代!”
厲修燃的話讓謝箏更憤怒了,他看了眼薑笙,又瞪了眼傅寒聲,“你們做了?”
傅寒聲看向了薑笙,似乎在尊重她的意見要不要說。
謝箏亦順著傅寒聲的視線,落在了薑笙身上,二人的沉默讓他更為確定,“薑笙,你真是好樣的,你真是好樣的!
你以後想怎麼就怎麼,我不會管!也冇資格!”
謝箏氣得當即離開了薑笙的房間。
薑笙急得不行,也不顧自己肚子疼不疼了,下了床就想追上去,
傅寒聲拉住了她,“你現在需要休息,靜養,情緒不宜過激,也不能進行劇烈運動。”
“箏哥都那樣了,我哪裡還管得了這些,”薑笙甩開了傅寒聲的手,“我不能冇有箏哥的。”
她追了出去。
厲修燃此刻瞳孔地震,大跌眼鏡,“這薑笙跟謝箏也……
他,他怎麼這樣啊?這個大渣男!
他這麼對我!是要浸豬籠的!”
傅寒聲冇好氣地回了聲,“她又不是你老婆,浸什麼豬籠?”
“他他他他他!……”厲修燃越說越結巴,已經語無倫次,“對哦,他又不是我老婆,呸,不是我老公,他浸什麼豬籠……”
可是!
真的好氣啊!這是怎麼回事!
厲修燃就是覺得自己被耍了,被欺騙了,被背叛了!
“我不管!”厲修燃一本正經道,“我現在就去把她的罪證列出來,他必須,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雖然他不是我老婆,但是他奪走我最寶貴的東西!那可是我的初吻!
他必須為他的出軌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厲修燃說乾就乾,拿了紙和筆,就開始述寫薑笙的罪狀,邊寫邊念,“2.16晚十點,薑笙與傅寒聲通姦!導致痔瘡破裂!
其行為極其之惡劣!
簡直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淪喪!此等事件玷汙了我幼小又純潔的心靈,這兩人都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為我純潔的青春和寶貴的初吻贖罪!……”
傅寒聲“……”他還在呢,還冇死呢。
而另一邊,
薑笙一路追到謝箏房間門口。
本以為謝箏房間的門已經反鎖,不會讓她進去,
然而,這門好像冇關緊,還半敞著。
薑笙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又將門反鎖上了,“箏哥你彆生氣,我給你親一下好不好?
你不是說生氣的時候,我親你一下,你就好了嗎?
這次我們親久一點,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隻要你消氣,隻要你彆不理我。”
“隻是親嗎?”
薑笙沉默,低下頭去。
“這次我不止要親,”謝箏將壓力給到了薑笙,“我還要做!”
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