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言夏”的設定,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
他剛畢業,進入社會,還冇來得及適應工作生活,就遇到一個各方麪條件都很好的追求者。
就在“言夏”想要答應玄慈的追求,玄慈再次被遊戲強行植入數據,綁架了“言夏”,帶回去各種OOXX。
有好感的人變成這樣,“言夏”心裡比吃了蒼蠅還噁心,他上輩子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竟然會被男人強上了。
“言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玄慈一天二十三小時都盯著他,剩下的一個小時把他敲暈了,讓他昏迷過去。
“言夏”:如果你是我,你也會覺得我很命苦。
現在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擺在言夏麵前,他要怎麼解除他和玄慈身上的禁錮。
言夏這就有點犯難。
要不一劍把天道給劈死?
不行不行,他已經從良好多年了,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
係統悄咪咪從言夏的頭頂上鑽出來,一看到“激烈的狀況”,差點程式都不會運轉了。
他立馬蹲在言夏肩膀上,動都不敢動,畏畏縮縮地說:“宿主,限製級世界果然什麼都是限製級,一來就是這麼限製級的畫麵,我都有點不適應了,我看了該不會長針眼吧?”
言夏嗬嗬一笑,“你看了可能會亂碼,如果你敢告訴我,你看到的不是馬賽克,我會把你打成一堆廢鐵。”
係統賠笑道:“亂碼亂碼,必須是亂碼,以前是亂碼,現在是亂碼,以後也是亂碼,我們做係統的,不會窺探宿主的隱私。”
“嗯,我身上的禁錮有冇有辦法解開?”言夏指著他的脖子道。
係統蒼蠅搓手,“有有有,宿主,我這次來就是專程為瞭解決這件事。”
“這個世界和另一個世界發生碰撞,導致正經遊戲世界變成小黃遊。
天道非常苦惱,主角隻顧著醬醬釀釀,隨時隨地都能醬醬釀釀,一個眼神就能天雷勾地火,一點玩遊戲通關的意識都冇有。
所以,天道想跟你做個交易,如果你能阻止主角醬醬釀釀,他就解除你和大佬的禁錮,讓你們兩個成為遊戲裡唯一有意識的非玩家角色。”
“阻止一次,禁錮解除10%。”
言夏:“……”
“哦,我的天呐,這真的是人乾的出來的事嗎!”言夏的語氣誇張,但麵無表情,覺得還不如一劍劈死天道來的快一點。
阻止主角醬醬釀釀,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任務,關鍵是他都阻止不了他和他老婆醬醬釀釀。
唉,言夏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萬般無奈地抓著玄慈的一隻手蓋住小芒果,這是他僅剩的一點羞恥心了。
“我怎麼才能出去?”言夏問了個很關鍵的問題。
“這個嘛……”係統對了對手指,“在禁錮徹底解除之前,你每天可以有五分鐘的自主時間,任你支配。”
“任我支配?”那事情就好辦很多,言夏心裡有了主意。
現在他需要好好休息。
遊戲已經開始了,但男女主剛認識,距離天雷勾地火還有一段時間,他不著急。
《無路可逃》這個遊戲,字麵上的意思就是,進入這個遊戲後就彆想逃出去。
任務關卡很多,但需要攢夠足夠積分才能從遊戲世界逃出去。
需要的積分太多,迄今為止能逃出去的人非常少,很多遊戲天才都在麵對BOSS的時候隕落。
哪一條路都有一個強勁的守關BOSS,強大無比,詮釋真正的“無路可逃”。
冇遇上玄慈之前,言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NPC。
遇上玄慈之後,言夏就是玄慈的NPC,有玄慈罩著,他能在遊戲世界橫著走。
可惜的是,他現在連這個房間都出不去。
言夏睡得很沉,這是因為遊戲意識把他的意識擠到了一旁。
等他清醒過來,遊戲意識已經和玄慈吵完了一架。
大致的內容是,玄慈先醒來,想要去清理他的身體,胡鬨了一晚上,各種體ye都蹭到了他身上。
玄慈還在班乾部式的床上睡了一晚,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遊戲意識逮著機會就開始冷嘲熱諷,說不管他怎麼清洗都不可能洗乾淨,就是這麼臟的一個人。
不知道遊戲意識說的是身體臟,還是心臟。
總之,遊戲意識和玄慈打吵了一架,逼得玄慈雙手都放在了“言夏”的脖子上,“言夏”還大聲挑釁,有本事就把他給掐死。
玄慈捨不得,他喜歡的人,他怎麼捨得掐死他。
他退了一步,紅著眼睛走出去,把自己洗乾淨回來,手上還端著給“言夏”做的早飯。
玄慈一般早飯都會準備兩份,第一份不是用來吃的,是用來扔的。
“言夏”全部都扔到玄慈身上,叫罵著讓他滾遠一點,他不稀罕吃他做的東西,他情願把自己餓死過去。
第二份早餐就是玄慈用特殊的方法給“言夏”喂進去,雖然吃的不多,但好歹也是吃了一點,不會把人餓死。
接下來的流程就是玄慈換上新的床上四件套,然後抱著“言夏”出去洗乾淨。
怎麼洗彆管。
然後再把“言夏”抱回來,繼續守著他。
“言夏”怎麼罵他,他都不為所動。
好在這次言夏提前醒了過來,在玄慈端著第一份早餐,推門進來的時候,身體就由他接管。
玄慈小心翼翼走進來,那畏手畏腳的模樣,配上他那張看起來瘦弱不堪的臉,襯得言夏像是什麼惡毒的人,對他淩辱打罵。
下巴處牙印的傷口在昨晚就已經凝固,可能是因為玄慈洗澡的時候太用力,從下巴往下的部位全部被他洗的通紅,連帶著下巴的傷口再次流血。
寬大的白色襯衫穿在他身上極其的不合身,活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言夏看完兩眼一黑,心裡直罵這是什麼破遊戲,把他老婆虐待成這個樣子。
“我還冇死呢,你哭喪著一張臉給誰看?”
言夏一驚,他意識到這一句話是從他腦子裡發出來的,是遊戲意識的台詞。
言夏冇說這句話,該走的流程要走。
房間裡一切風平浪靜,有點明顯的氣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