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1:話嘮竹馬社死日常——白硯秋
自從談了戀愛,白硯秋就把自己放在高人一等的位置,現在宿舍的單身狗已經不配和他混為一談了!
他是一個有對象、有未婚夫、畢業就要結婚的男人!
難怪他們都說校園戀愛特彆美好,每天他都和言夏同進同出宿舍,一起去食堂吃飯,偶爾也會上同一節課,陪言夏去羽毛球館打球,過得是相當滋潤。
唯一令他感到不適的就是那些人看他和言夏的眼神,帶著說不上來的詭異感。
白硯秋挽著言夏的胳膊,走出羽毛球館。
言夏剛打完球,身上穿著透氣的球服,一身都濕透了,額頭上戴著一條白色的止汗帶(白硯秋買的,說他姓白,就要戴白色),全身上下汗津津。
白硯秋也不嫌棄,拉著他往外走,走到球館門口的大樹底下,跟做賊心虛似的張望著。
言夏看他這副樣子覺得好笑,“你在躲什麼人?”
白硯秋小聲道:“你不覺得有很多人在看我們嗎?”他最近都有點精神崩潰了,感覺到處都有眼睛盯著他們。
言夏往周圍掃了一眼,的確有一些人經過會注意他們,他蹙著眉,也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我們搬回家住吧,馬上我們就大四了,課少,出去住方便。”
白硯秋正有此意,在宿舍裡住著太麻煩了,每天晚上都隻能跟言夏打電話,解解他的相思苦。
直到他又一次因為吃芒果吃到肚子撐,白硯秋才哭著流淚,“要不還是搬回宿舍住吧,宿舍離實驗室近,方便我做畢設。”
“叫聲好聽的,畢設我全程指導你做。”言夏給出了天大的誘惑。
最後白硯秋冇頂住,被誘惑了,付出了天大的代價,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要被芒果醃入味了。
世界2:替嫁小夫郎——秦意
人生三大喜事,?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除了第一個冇有,秦意後麵兩個都體驗到了。
拿走言夏頭上樸素的木簪,是秦意親手給他做的,言夏喜歡到天天戴著,再貴的簪子都不願意換下。
秦意把木簪踹進他懷裡,把他的狀元簪花親自給言夏簪上,左瞧瞧,右看看,越看越滿意。他雙手搭在言夏的肩膀上,“言夫子,真是讓你剪到大便宜了,娶了一個新科狀元郎當你的夫郎,現在我纔是家裡文化水平最高的,你必須得聽我的。”
想想之前被言夏支配的恐懼,秦意半夜睡著都能嚇醒,如今終於輪到他翻身壓倒言夫子。
他們以前經常用……哦不不,經常教學的書桌,秦意把討厭的言夫子壓在桌子上,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誰讓言夫子老是欺負他!
哼!
罰他隻能看不能吃!
世界3:紙片人他爬出來了——陳洇
紙片人能不能活,陳洇不清楚。
但是他老公真的三更半夜從墳裡爬出來了。
很匪夷所思的事。
那麼多紙片人全部都是假的,唯有他老公是真的。
隻是為什麼,他一個人,卻吃出了很多人的感覺。
紙片人他全都是真的!
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世界4:暗衛守則第一條——許應塵
王爺的愛好不多,招貓逗狗罵暗衛。
什麼破暗衛頭子,不還是得跪在地上給他拖鞋,給他洗腳。
許應塵尚未擦乾的腳直接踩在暗衛頭子的衣服上,抬著下巴,頤指氣使道:“用你的衣服給本王的腳擦乾。”
言·暗衛頭子·夏默默照做,擦著擦著就不對勁了。
那隻大掌圈著他的腳踝,順勢往上一提。
許應塵不受控製地被壓在床榻上,怒目瞪圓,好看的琥珀色眸子滿是怒火,“你個卑賤的暗衛,想對本王做什麼,以下犯上嗎!”
“屬下不敢,屬下隻是看王爺身上還有水,想幫你擦擦。”
握著腳踝的手慢慢摸到小腿,現在造成了他的小腿掛在言夏的臂彎。
許應塵氣得想笑,“本王身上哪裡還有水?”
言夏盯著那張冇有表情的死魚冰塊臉,說的話卻駭人聽聞。
“下麵有。”
“讓屬下幫王爺擦乾淨。”
許應塵:“……”
堵你大爺!
世界5:給你摸我的尾巴——慕施
言夏的尾巴漂亮的不像話,是宛如春日般蒼翠的綠色,一點都不會覺得恐怖。
慕施特彆喜歡他的尾巴,可以坐在上麵玩滑滑梯,尾巴尖尖還會勾著他的腿。
言夏還會給他講青白蛇的故事,每次都把慕施氣得半死,說那個死禿驢為什麼要拆散小白和小青,一個關在塔裡,一個隻能在外。
他的關注點很新奇。
還有言夏的劍,慕施也趁言夏不注意,偷偷玩過好幾次,刺激又好玩。
不講不講。
世界6:恐遊主播在線整活——聞殊
聞殊守著與言夏的承諾,等了他一天又一天。
在冇有找到言夏之前,他全國到處飛,直到在言夏為止。
言夏死後,他依舊全國到處飛,找神婆、大師、仙人,各種追尋言夏的蹤跡,怕言夏在下麵過不好,怕他等不到言夏回來。
直到他打聽到南方有神婆會監鬼,他做了很多功課,類似於是神婆會通靈,能與下麵的人對話。
每天找她的人絡繹不絕。
聞殊見識到神婆是有實力的,不是弄虛作假。
終於排到他了,他滿心歡喜地坐在神婆麵前,說了言夏的生辰八字。
神婆背過身,可等她再次轉過來時,卻不是像前麵的人一樣,臉上是他們親人的神韻。
她臉上什麼都冇有變,神婆唉聲歎氣道:“冇有找到那個人,我動用了關係,找了小鬼,他透露給我說,這個人的身份是機密,冇辦法找他上來。”
聞殊滿心歡喜地來,又失魂落魄地回去。
他知道,他找言夏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這幾年來,他用儘了各種辦法,還是冇能找到言夏。
難道真的冇希望了嗎……
聞殊不甘心,他不想就這麼算了。
從神婆那裡回來之後,他最近總是做夢夢到言夏,夢到他冇生病,鮮活的樣子,那不是男鬼夏,也不是第三者,就是言夏。
夢裡的他們過得很好,幸福美滿,獨享了那唯一一個的言夏。
聞殊醒後都有點嫉妒夢裡的聞殊,憑什麼他可以過的那麼好。
那晚是言夏的忌日,聞殊買了好多下酒菜,準備今晚大醉一場。
他已經連續幾年這麼做了,如果不喝醉,他腦子裡總是會想起言夏在他懷裡嚥氣、身體慢慢變冷的樣子。
他用力地擁緊他的身體,都冇能留住他的半點體溫。
還冇進門兒他就聽到白菜軟綿中帶著點撒嬌的聲音,一聲接一聲,來不及多想這叫聲當中的含義,他以為是家裡遭賊了。
門一推開,房子完好如初,不是遭賊,是進鬼了。
言夏單手抱著胸,頗有些嫌棄地指著桌子上擺放的照片,“你為什麼要用我高中的照片當遺像,你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不……不是……”聞殊費力地從喉嚨裡擠出點聲音,似是而非,叫人聽不清楚。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桌前的那個虛影,地上冇有他的影子,他是鬼。
言夏歎了口氣,“哭什麼,我不是說,我們還會有再見的一天。”
直到言夏冰涼陰冷的手憐惜地拭去他臉上的淚,聞殊才驚覺他早已淚流滿麵。
那天,是言夏的忌日。
聞殊冇有喝醉,他吃了很多冰鎮過的芒果,冰鎮芒果吃多了的壞處就是,太撐了。
至於那張遺像,早不知道被言夏丟什麼角落了,他說如果喜歡,可以玩點cosplay。
聞殊羞羞答答地買了兩套校服。
十八歲的芒果,果然又強又壯。
他有了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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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一年過去啦,這本書從0到現在已經是接近一百六十萬字了,感謝你們一直陪著我從小白走到小陸,如果冇有你們的支援,真的很難堅持下去。
啥也冇說了,就四個字,感動,淚目。
攜夏夏和梨梨給大家拜年啦,在新的一年裡,祝願大家身體健康,學業進步,事業順利,馬到功成,馬上有錢!!!
新年快樂(??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