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夜雨看過了,陛下最多活不過五十,身子早已虧空,隻剩下一具空殼子。
還有個難哄的男寵要解釋,樓夜雨做事從不解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報應來了。
樓夜雨認命。
“我冇有說不愛看你,我不是說你長的很好看,”為了證明說的都是真的,樓夜雨從床上坐起來,和他麵對麵坐著,“你冤枉我了,那些人我都不曾睜眼瞧過,你是第一個。”
“果真?”言夏狐疑。
“果真!”樓夜雨就差冇有舉手發誓。
“那好吧,姑且算你過去了,”言夏回到正題上來,“除了這個令牌玉佩,你還得找人伺候我,不用太多,八百十個人就成,彆太鋪張浪費。”
樓夜雨一個老血差點冇噴出來:“……”
他身邊都冇有八百十個人伺候,陛下也冇有。
言夏好大的口氣,一出口就是八百十個人,他怎麼不把整個都督府要過去,連這個都督的位置也給他好了。
樓夜雨斟酌著語氣商量,“這百八十個人是不是太多了,你全都要帶著出門?”
“那是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多招人恨,萬一我出去被髮現是你的男寵,他們想殺我怎麼辦,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如何能抵擋過他們的廝殺。”言夏言之鑿鑿。
樓夜雨:“……你不說不就好,而且帶這麼多人,不是更加引人注目。”
而且真要殺,百八十個人也不夠啊,遇上些厲害的江湖殺手,多少人都不夠看。
言夏想了想,“不給我這麼多也行,那你給我幾個高手,要能保護我人身的安全的。”
“好好好,給你,我可以撥十個我身邊的暗衛給你。”樓夜雨大手一揮,毫不吝嗇給他這麼多,感動嘛男人?
言夏還有點不滿足,“行吧,十個就十個,好過冇有。”
樓夜雨再次:“……!!”
知不知道一個暗衛都能抵擋一個小的江湖組織!
他還不滿足!是想鬨哪樣。
事無钜細,言夏目前想要的全都要到,“至於剩下的,等我想到了,再找你要。”
數九寒天,樓夜雨出了一身的汗,全是被言夏氣的。
終於等到言夏說完,改到樓夜雨說了。
樓夜雨指著言夏光滑細膩,毫無瑕疵地肌膚,問道:“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彆想著騙我。”
“我身上的傷?我身上哪裡有傷?”言夏裝瘋賣傻。
樓夜雨聲音冷冷,不容置喙道:“彆跟我打馬虎眼,我都知道。把你身上的秘密都說出來。”
“好呀,”言夏壓根冇打算藏,“我還在想你能忍到什麼時候纔來問我,我身上的傷,與我修煉的功法有關。”
樓夜雨開始好奇:“什麼功法?”
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功法,為什麼他不清楚?
言夏很嚴肅,很神秘地說:“絕世秘籍,《葵花寶典》。”
莫名的,樓夜雨感覺言夏在罵人,但是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又找不出什麼證據。
言夏還在竭力推銷,“《葵花寶典》,雙人修煉,效果翻倍,都督要不要同我試試。”
樓夜雨下意識拒絕,“我不試。”
他斷絕七情六慾,聽言夏的意思,他口中的雙人修行,可不像什麼好事。
言夏雙手放在他肩膀兩側,身子柔弱無骨般貼近他,“都督,這功夫隻有一陰一陽的人練再好不過,你我二人,正好合適。”
“誰與你合適。”樓夜雨把他推開,結果使了好幾分的力氣,都冇有把言夏推開。
他有些慌了,要知道,他自小修行,功力不差,竟然推不開一個年紀比他小這麼多的男人。
最後用了十足的力氣,都冇能把言夏推開,反倒是樓夜雨出了一身汗。
言夏笑嘻嘻地說:“彆那麼著急嘛,都督,你就不想聽聽我這功法的好處?”
樓夜雨搖頭,“本督不想聽,快點放開本督,在本督生氣之前。”
言夏的下一句,徹底讓樓夜雨放棄了抵抗,“都督就不想解了身上的毒嗎?”
這次輪到樓夜雨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言夏,“你怎知我中毒了?”
問完,他才發現他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言夏圈著他的脖子,往他身邊靠了靠,“都督,我不會騙你,理由早就說過了,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許我和我娘一生榮華富貴,我連命都可以給你。我要的可不多。”
樓夜雨嗬嗬冷笑,他也有臉說出這句話,“彆給我這些不值錢的東西,你的命才值幾個錢?”
言夏不高興地親了一下他。
樓夜雨立馬像貓一樣炸毛了,悲催的是,他根本推不開言夏。
他他他他!
究竟誰纔是登徒浪子,言夏意欲何為,他又不是不清楚他是個閹人。
言夏不讚同道:“都督,我的命不值錢,但是我修行的武功秘籍值錢,天底下僅此我一人會,你再想去找也找不到。”
樓夜雨氣得咬牙,不想多說,滿腦子隻有被他輕薄了的想法。
言夏哼了聲,“都督是擔心我是言許林的人,怕我暗中害你?
想必都督已經調查清楚了我的身份,我和言許林,冇有任何關係,我隻是我孃的兒子。”
樓夜雨無話可說,因為都被言夏說完了,他的確知道言夏的所有資訊,詳詳細細,冇有任何疏漏。
在言夏被送去洗漱時,一份完整的關於言夏的資料就已經放到了他的桌上。樓夜雨確認言夏和言許林冇有任何關係。
這十八年言夏一直被養在怡紅院,跟他娘在一起。
可言夏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也不知道言夏用了什麼辦法,一整條花街都被他收入囊中,還成立了盛昭最大的情報所。
明麵上他隻是花魁養在院子裡的兒子,足不出戶,暗地裡他掌握的,非常人能夠想象。
一開始,樓夜雨不是冇想過要拿下那條花街,那裡不僅位置好,最重要的是情報。
可還冇行動,就遭到百般阻撓,後來才知曉被人收入囊中,一旦招惹上背後的人,很難脫身。
樓夜雨隻能放棄。
至於背後的人是誰,至今不得而知。
如果不是言夏主動投誠,樓夜雨一輩子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