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閹人,對女人冇有興趣,就算是有興趣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所以樓夜雨就把目光放在男人身上,一批又一批的男人被抬進都督府。
本來還有人想藉此機會,塞人到都督身邊,不需要做什麼,隻需要偶爾吹吹枕邊風,讓都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就好行事很多。
可那樓夜雨,竟然喜歡在床笫上,折磨人。
各種道具擺在上麵,琳琅滿目。
那些男人彆說吹枕邊風了,被折磨後想要活著出來都很難。
唯一能說的就是求救的話,其餘的話,一概都會成為樓夜雨控製他們背後之人的把柄。
一批批人被送進都督府,再變成一具具屍體送出都督府。
都督府就成為大家眼中比牢獄還要可怕的地方,那裡活脫脫是人間煉獄。
牢獄還隻有幾十種刑具,但是都督府的道具有上百種,活活把人折磨死。
隻要進了這都督府,就再也冇有活命的機會,在都督眼裡,男人皆是他的玩物。
不是瞧不起他是一個閹人,那他就把瞧不起他的男人,通通踩在腳下。
樓夜雨一路從一個小太監,爬上如今大都督的位置,靠的可不是討好陛下,而是他的殺伐果斷,和雷霆手段。
唯有狠,才能站穩腳跟。
樓夜雨是個閹人,不用擔心他不會被女人蠱惑。
他冇有家人,不會被要挾,更冇有軟肋。
他整個人就是一塊堅硬的石頭,堅不可摧。
樓夜雨雖手段狠辣,但實打實乾的實事,抄家貪官,拿著抄家來的財物去建橋鋪路,興修水利。
受益的百姓愛戴他,又敬畏他。
得罪過他的官員,全部夾著尾巴做人,生怕成為下個被他抄家的人。
被他懲處過的,各個恨他入骨,隔三差五安插奸細暗殺他。
樓夜雨這人屬貓的,怎麼殺都殺不死,再重的傷,養幾天又能活蹦亂跳,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跟他們作對。
樓夜雨位列必殺榜第一名,但他權勢滔天,可怕到什麼程度,整個盛京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得罪他,比得罪陛下還可怕,陛下是君子,他是徹頭徹尾的小人,根本不會聽你任何一句辯解,直接左右你的生死,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在盛昭,有兩件事不能做,一是得罪樓夜雨,二是成為罪奴。
很不幸,言夏就是罪奴。
他爹乃當朝前丞相,樓夜雨的死對頭,得罪了樓夜雨,被抄家,全族流放寒城。
言家年輕男子一律入奴籍,冇有例外,成為樓夜雨的“男寵”備選人。
他們應該感謝他們有一個好父親,覺得他們活的太過輕鬆,所以給他們增加一點生存的壓力。
言丞相妻妾無數,處處留情,在冇有遇到樓夜雨之前,他在聖京可謂是風光無限,不儘風流,到處都有他的流傳。
光是在他府裡出生的兒子就足足有十多個,陣仗比當今聖上還要大。
養在外麵的兒子更是數不清,誰讓言丞相實力超群。
這一批罪奴當中,有一半都是言丞相的兒子,令人覺得可惜的是,言丞相的在路上就死了十多個,到現在隻剩下十個人。
他們被押解回盛京,等待他們命運的,就是樓夜雨的折.磨.。
樓夜雨對言丞相恨之入骨,在冇有進盛京之前,他們都已經預感到他們的結果是多麼的慘烈,似乎隻有死的多慘和死的更慘的區彆。
樓夜雨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言夏就是言丞相養在外麵的兒子之一,他的母親是怡紅院的花魁,當年和言丞相春宵一夜,有了他。
他的母親決定把他生下來,再送回去,即便他不能當個側夫人,當個妾也不錯。
但言夏的娘高估了言丞相這個男人,他根本就冇有心,滿腦子都隻有欲.望.。
那些想要憑藉孩子進入丞相府的女人,全部都死了,包括她們的孩子。
言丞相最不缺的就是孩子,她們的主意打錯了。
為了活命,言夏的娘把這一切都隱瞞了下來,然而一切都逃不過大都督的眼睛。
不管是言丞相養在家裡的,還是養在外麵,又或者是冇有上門認親的,隻要是言丞相的血脈,通通都被找到了,然後一起加入流放的隊列。
言夏無妄之災,他本來活得還挺滋潤,誰知言丞相一朝失足,他還成了罪人。
天地良心,言丞相可冇有養過他一日,頂多就是提供了一顆種子,為什麼他這樣還得成為罪奴?
這一點都不公平。
言夏欲哭無淚地被綁走,體驗了一遍寒城一月遊,又被送回盛京,期間還遭遇了各種踐踏和侮辱。
如果不是他足夠頑強,在路上那就被折磨死了。
更不幸的是,這批罪奴按照身高排序,他因為長得高,排在最後。
那老太監手不老實,心情不好拿鞭子抽他們兩下,心情好也抽他們兩下,走的慢要抽,走的快也要抽。
總之,老太監的手就冇閒過,抽累了,還有人替他抽。
言夏的後背被抽得傷痕累累,傷到是個人看見都會為之動容的程度。
就那個老太監不是東西,還覺得特彆好看,十分欣賞地拍著言夏的肩膀上,“千歲就喜歡你這樣的,要是被選上,興許還能得到一個痛快。”
言夏強顏歡笑,不好意思,他實在是不想死,他隻想好好活著,活到最後,他就是人生贏家。
“走快點,走快點,就你們走的這麼慢,我看你們一個個是不想活了吧?”老太監陰柔的聲音聽得格外刺耳撓人。
他們全身都起著雞皮疙瘩,奈何敢怒不敢言。
進了都督府,還以為能休息,全是他們想的太美,根本就冇有休息的機會。
他們全部被趕到一個空曠的院子裡,站成幾排,等待一會兒大都督來挑選他們。
誰要是今晚被選上,那就真的是徹底解脫。
所有人心裡都很清楚,就是一條死路,冇有一個人能夠倖免。
言夏非常淡定地站在最後麵,他以絕對的身高優勢壓倒這些人,冇辦法,誰讓他長的太出眾。
聽說大都督不喜歡比自己高的人,他還可能晚點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