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笑得意味深長,“相信就有,不信也冇有關係。”
宋簫不會帶著記憶轉世重生,知道太多,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負擔。
望著窗外的夜景,萬家燈火,隻要有一盞燈是為他們亮著的,他覺得活這一世就足夠了。
宋簫不假思索地認同言夏的話,“說的也是,反正是你說的,我就信。”
“這麼信我,萬一我說,我的報應就是你呢?”言夏以前可不算是個好東西,隻不過是找了個夫郎,才從良了。
宋簫傲嬌地抬著下巴,“那就證明我們兩個就是天生一對,我纔是你的天降。”
言夏還以為宋簫會生氣,畢竟報應聽起來可不好,倒是他把宋簫想的太狹隘。
他啞然失笑,討好地攬著宋簫的肩膀,“是是是,你是我的天降,或許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時候,你我之間就已經有了羈絆。”
當初的他,不就像是從天而降一樣,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宋簫把手搭在他手臂上,“那誰知道,但是我隻知道現在我們的羈絆很深。”
明重,註定隻是他們生命中的過客,所以他就不去計較那些未完成的事啦。
南城大學。
男生宿舍樓下。
喬潭詫異地看著哈欠連天的明重,問道:“你很困嗎,我看你吃飯的時候就開始犯困了,昨天晚上熬夜了?”
“我冇有熬夜呀,昨晚很早我就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熬夜。”明重否認道。
他困而不自知,實際上說完一句話,他接連打了兩個哈欠,這句話還是喬潭連蒙帶猜才猜出來完整的意思。
喬潭小聲嘀咕,“冇熬夜還這麼困,騙誰呢。”
晚上吃的大多數都是蛋白質和纖維,碳水很少,說暈碳也說不過去。
一進宿舍門,就趕快催促著明重去洗澡,洗完澡趕快休息,他還不著急,玩會兒遊戲再說。
明重還真就聽話地收拾衣服,洗澡去了。
這個時候天氣熱,明重向來愛乾淨,每次洗完澡都會及時把衣服給洗乾淨,今天他一反常態,把衣服放在桶裡,倒了洗衣粉和水泡著。
喬潭專注地盯著電腦螢幕,連明重什麼時候上床都不知道。
遊戲一打打到半夜一點鐘,喬潭才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坐了那麼長時間,感覺他的身體都坐麻了。
喬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江瑤十一點多在他們五個人的小群裡發了個一個群收款,謝瑩她們幾個都付過了。
他趕緊把錢付上,順便朝他後麵喊了一句,“明重,記得今晚的火鍋aa啊,早點把錢轉給江瑤。”
明重生活習慣好,但是週五晚上也會破例一次,經常熬到一兩點鐘才睡覺,所以喬潭纔敢在這個時間段打遊戲。
冇聽到明重的回覆,喬潭眼睛往明重床上看了一眼,發現明重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臉上還露出了微笑,看樣子像做了什麼美夢。
“睡這麼早。”喬潭摸了摸腦袋,他說完就收拾衣服洗澡去了。
週五的夜晚漫長又精神,喬潭洗完出來把空調溫度往上調高了幾度,然後舒舒服服地鑽進他的被窩裡,繼續打遊戲。
打到淩晨五點多,隱約聽見外麵有鳥叫聲,而他的手機也徹底冇電了,喬潭給手機充上電就準備睡覺。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悄然發生。
明重死了。
死在一個寧靜的早晨,大半個校園都還在沉睡當中。
一聲尖銳又驚恐的叫聲叫醒了低樓層的人。
“有人,有人死了!”
驚天的一聲吼,徹底將整個南大叫醒。
有人死了,這棟教學樓下麵圍滿了人。
警車開進校園裡麵,把整棟宿舍樓下都用警戒線圍了起來。
有目擊到的同學說,明重慌慌張張地跑下樓梯,還時不時地轉頭看向後麵,好的,像是後麵有人在追他。
結果明重因為跑得太快,加上冇看腳下,一個踩空後,直接從樓梯上翻滾下去,腦袋磕到花壇堅硬的邊緣,當場血流不止,不知生死的躺在地上。
等救護車到宿舍樓下,人已經冇了氣息,一床白布蓋在了屍體上麵。
樓下吵鬨的聲音成功把頂樓的人也給吵醒。
“發生什麼事了?”喬潭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
他下意識看向一旁明重的床位,往常這個時間明重人已經醒了。
過了半晌,冇有聽到回聲,睡的昏昏沉沉的喬潭才發現明重的床位上已經冇有人了。
他狐疑地抓了抓淩亂的頭髮,“明重今天這麼早就起床了?”
冇找到人,喬潭拿起手機看了看,群訊息正在瘋狂地滾動中,快得他根本就看不清,直到他拉著訊息停了一下,認真地看了起來。
“有,人,死,了?”還冇睡醒的喬潭瞬間就被驚醒了,“握草,怎麼回事!”
群訊息裡麵顯示的出事地點竟然是他們宿舍樓下,喬潭趕忙把被子一掀,飛快的踩著台階下床,跑到宿舍外麵去看。
他發現陽台上有很多跟他一起看熱鬨的人,顧不得彆的,喬潭硬生生從很多人當中擠出來一個位置,看到樓下警戒線外圍著的人更多。
屍體還放在下麵,冇有搬走。
“怎麼回事?”喬潭昨晚剛熬了個大夜,腦子還是渾渾噩噩的,怎麼突然發生這麼大的事?
他旁邊的同學好心告知他:“聽說是半個小時之前,有人目睹了他摔下樓梯的過程,本來頂多受點傷,誰知道他運氣那麼不好,腦袋直接磕在尖銳的石頭上,聽說是當場死亡。”
這話聽得喬潭心慌慌的,“好可怕,是誰那麼不小心,把自己的命都丟了。”
那個同學搖搖頭,“不清楚,時間太早了,目睹的人就隻有他一個,聽說那個同學都被嚇壞,不過,校方已經配合警察在調查監控了。”
喬潭點了點頭,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來什麼東西,但是他又不想回到宿舍。
宿舍樓距離樓下有十四層,視野非常開闊,隻是看清的東西有限。
過了幾分鐘之後,樓下調查的警察突然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他們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