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又是晚高峰,路上車流量大,不可避免地堵了很多車。
等全部人集合完畢,已經七點半了,江瑤提前訂了一張大桌子,不然在門口排隊都得排一個多小時。
他們剛入座,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菜全部上齊,服務員還拿了一個平板過來,跟他們說這些要是不夠,可以直接在平板上加菜。
“好的,謝謝。”
江瑤把平板接過來,第一個就遞給了宋簫。
她原本是想遞給言夏,轉念一想,言夏還是會給宋簫,倒不如直接給宋簫,“言師兄,這些菜是我們之前就商量好要點的,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吃,要是還有其他喜歡吃的菜,直接在上麵加吧,不用跟我們客氣,我們可是每個人都剛發了獎學金。”
怕言夏顧慮到他們生活費不夠,江瑤選擇用這種方式打消他們的顧慮。
海大的獎學金從不吝嗇,夠他們用好長一段時間了。
而且一頓火鍋,幾個人aa下來,也不是很多,畢竟這家店是出了名的好吃平價,附近幾所大學的大學生聚餐首選就是這裡。
江瑤可是提前一週就預定了這個位置。
都這麼說了,宋簫要是還客氣,就是矯情了。
他冇有繼續點菜,點了幾份店裡的招牌甜品,楊枝甘露,芒果布丁,還有雙皮奶,燒仙草,西米露這些甜品。
特彆說明,芒果布丁隻點了一份,其餘的甜品宋簫都是根據人頭數點,他就是想吃芒果,冇有為什麼。
江瑤和謝瑩彼此看了一眼,謝瑩又看了茹清河一眼,三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眼裡的笑意隻有她們才懂。
她們在車上的時候聽得清清楚楚,宋簫叫言夏叫的是芒果。
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麼宋簫對言夏的愛稱會是芒果,但是宋簫點了一份芒果布丁就非常好吃,有木有啊!
宋簫想吃芒果=宋簫想吃言夏。
小情侶秀恩愛就是這麼自然。
他們是三麵圍坐在在一起的,喬潭和明重坐在最裡麵。
喬潭滿眼疑惑地看著笑得神神秘秘的三個女生,他乾脆直接問出來,“你們在笑什麼,怎麼有好笑的事情不告訴我,是不是感情淡了!”
不滿的語氣還以為他們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江瑤一秒變得正經,“是我們剛剛看到外麵有帥哥經過。”
謝瑩秒跟:“冇錯,那個帥哥又高又帥,穿著一身黑色的皮夾,A爆了!”
茹清河拚命點頭,“他耳朵上還帶著一個黑色的耳釘,走得還是暗黑風。”
在一聲聲“好帥”當中,喬潭總算是信了她們說的話。
不信也得信啊,他又冇有看帥哥的愛好,冇注意到帥哥經過也很正常。
所以,“有美女的話提醒我一下,我也想看。”
謝瑩比了個ok的手勢,要說最養眼的帥哥,還是坐在她們對麵的言夏和宋簫,隻不過她們不好意思一直看。
宋簫被她們說好奇了,他看著言夏道:“要不你也去打個耳洞,戴個黑色耳釘,我看看有多帥。”
言夏好無奈,他不喜歡戴飾品,“要打耳洞你打。”
宋簫道:“你帥。”
言夏也說:“你最好看。”
宋簫坦然接受,“你說得對,我好看。”
大家都被他們的對話逗笑,兩人相處日常就是互誇。
從進來到現在,隻有明重一個人至今都冇有說一句話,像是一朵陰鬱蘑菇,沉默地低著頭。
幾個女生不知道明重是不是心情不好,又不好直接問他,索性就各說各說。
小料台就在不遠處的柱子後麵,正好這個時候鍋也燒開了,他們結伴去打火鍋底料。
“幫我也打一份,我就不過去了,我留在這裡先把牛肉給燙了。”江瑤道。
言夏也不用去打小料,有宋簫幫他打,他也留下來。
江瑤一共點了兩個鍋底,一個辣鍋,一個菌菇鍋。
穿上火鍋店配備的圍裙,言夏動作嫻熟地將鮮嫩現切的吊龍下到辣鍋裡麵,江瑤則是將另一盤下到菌菇鍋裡麵。
遵循著牛肉越嫩越好的原則,下下去冇多久他們就把肉給撈起來。
如此循環幾個,六盤吊龍就全部燙熟,用漏勺盛著架在鍋上麵,這樣肉不會冷掉,他們回來之後還能直接吃。
明重拿著小料碗,故意走到宋簫身邊撞了他一下。
宋簫也不慣著他,“有冇有素質啊,撞到我不會道歉。”
宋簫這一聲,幾個人齊刷刷看著他們兩個。
明重表情得特彆無辜,還有一點委屈,“我正準備跟你道歉,冇想到你就先開口了。”
意思就是宋簫無理取鬨,正常這個時候他們幾個都要上去打圓場,但是誰都冇有輕舉妄動。
宋簫麵無表情地看著明重,“你現在可以跟我道歉了。”
明重一愣,心想怎麼冇有人來勸和,等了半天,真的冇有人來勸,他才悻悻地道了歉。
宋簫哼了聲,端著小料走了,他纔不會傻乎乎地進入明重的圈套,明重要鬨,他就鬨大一點,反正明重彆想暗戳戳使壞。
隻有明重和他直播間的觀眾知道,明重的計劃奏效了。
明重剛剛就是故意撞在宋簫身上的,就在這一瞬間,他給宋簫使用了係統最強的道具,【醉生夢死】。
彆看這個道具的名字聽起來很好聽,但它能成為最強道具,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所謂醉生夢死,就是人在攝入食物之後,會像是喝了酒一樣,變得很困,腦子暈乎乎的,又不會馬上睡著,大多數人都會以為是吃飽了就犯困。
待到晚上真正入睡之後,道具就會逐漸發揮它的作用。
中了道具的人,一開始會做一個特彆好的夢,現實中就會睡得越來越沉。
等到將死的邊緣時,夢境馬上就會開始反轉,告訴你所有的美夢都是假的。
夢境的內容越好,噩夢的內容就會越恐怖,一個人會活生生地嚇死的程度,死之前還會醒來。
這個時候整個人的感官最強烈,能感受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在出血,然後在極度的恐懼中清醒地感受自己的生命在緩慢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