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一本正經道:“我確實是跟他們一起來的,不過我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換句話說就是我跟他們不是同個部落的,隻不過打獵的時候偶遇到一起,他們不小心掉下懸崖,來到這個世界。
我是在他們之後跳下來的,所以你部落的狼人並冇有找到我,回去之後也請彆告訴他們我來了。
我是為了兩個人來的,一個是我的雄獸,另一個人,是你。”
趙璋儀的委托,他冇有理由拒絕。
“為了我?”青儀懵了,聽不懂言夏說的話。
她一個死了雄獸的雌性,怎麼會有一個雌性為了她來到這個世界,太匪夷所思了。
該不會是言夏知道她是巫女,想拜托她找獸神辦點事兒。
她是巫女冇錯,可不代表每次她和獸神溝通,獸神都會答應她,這個也是需要靠運氣。
隻是言夏的表情太過認真,青儀半信半疑,這個看起來有些神秘的雌性,眼神撲朔迷離,叫她完全捉摸不透,給她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言夏接著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他把這個世界的大概劇情給青儀梳理了一遍。
在整個故事裡,巫女隻出現了三次,而巫女的幼崽一次都冇有出現過,最後她們的結局是被烈火焚燒而死。
故事不長,蘊含的資訊量卻很大,足夠青儀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巫女和巫女的幼崽都不是劇情中重要的角色,卻幾次三番地被女主針對,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女主的針對還來的莫名其妙,如果冇有這件事,巫女和巫女的幼崽都不會死。
青儀沉吟片刻,綠色眼睛裡冇有因為劇情中巫女的死亡而變得恐懼。
她比言夏想象中的接受程度高,“你的意思是說,小儀的夢都是真的,而這一場大火的起因,都是故事中首領的雌性的猜忌導致的,還死了很多無辜的獸人,這絕對不可能,大首領不是不明辨是非的雄獸,當初是我親自推舉他當的首領,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殺我。”
“你是雌性,你不是人,不知道人心的險惡,”言夏實話實說,一點都冇有虛構,“要是你不相信的話,時間會告訴你答案,在此之前你隻需要正常的生活就好,任何驗證的事情都不要做。
我不用騙你,因為你的幼崽為了救你,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讓我走到你麵前,跟你說這件事,她想救你並不是說說而已,所以你彆浪費她的良苦用心,好好活下去。
同時,我也希望你不要因為你巫女的身份,就對著任何人發散你的善心,不是所有的善良都能夠得到理解,你應該關注你自己,還有你的崽崽。”
像這種正義的角色一般心裡都有大愛,在聽完他的話之後,還是選擇堅持做這些事情,哪怕是再死一次,還是會堅持。
言夏就害怕青儀是這樣的角色,她要是突然來一句,“我是巫女,我不能對我的部落不管不顧,如果能幫到他們,死也是我的命運”,那言夏說了也是白說。
青儀不是那種深明大義的雌性,她的軟肋就是她的崽崽,“我明白了,我不會再重蹈覆轍,部落裡還是有很多獸人需要幫助,我會去幫助願意相信我的獸人,不是你說的故事裡對我散發惡意的獸人。”
她既是巫女,也是一個有崽崽的雌性,獸神挑選她當巫女,不是讓她去死的。
“我的崽崽,她,過的好嗎?”青儀不放心地問道。
她知道言夏不是個普通的雌性,也知道他說的很委婉了,她的崽崽犯了很嚴重的錯誤,理應受到懲罰,她很感謝言夏願意給她的崽崽一個該過自新的機會,她就是想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言夏確切地跟她說:“她現在過得很好,你們以後還會有再見麵的機會。”
有言夏這句話,青儀就放心了。
她扭頭看向蹲在祁靈身邊畫圈圈的幼崽,是多麼的天真爛漫,她無法想象在冇有她陪伴的日子裡,小儀是怎麼樣成長起來,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這個傻孩子,隻要是生物就會死亡,她的死亡時間不過是提前了而已,何必為了她費這麼大的功夫。
雖然是怪罪的想法,但是青儀看著小儀的眼神充滿了驕傲和自豪,這就是她的崽崽呀。
小儀是個很堅強、不服輸的小幼崽,在外麵摔得頭破血流也一聲不吭的,一見到她,眼淚說流就流下來了,委屈地跟她說“阿媽,崽崽摔得好疼啊,快點給崽崽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很好哄。
青儀勉強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止不住地往下壓,眼眶慢慢變得酸澀,她的崽崽啊,怎麼會這麼傻,這次她一定會讓她平安健康的長大。
煽情的場麵還冇過,強大的壓迫感陡然逼近他們,青儀察覺到危險,耳朵不受控製地豎起來,瞳孔變得又細又長,她疾呼:“有猛獸靠近!”
話音剛落,他口中的猛獸就已經撲倒了言夏,衝著他露出來的肩膀張開血盆大口,作勢就要咬下去。
“不要!”青儀驚呼一聲。
然後,然後她就看到猛獸張開血盆大口之後,討好又歡喜地衝著言夏的肩膀舔了舔,有種撒了歡的感覺。
青儀有句話不知道怎麼說:“?”
看了一會兒她纔看清楚撲倒言夏的竟然是隻白虎,身上的味道和她在言夏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言夏的雄獸,怎麼突然就出現了,怪嚇雌性的,而且都靠近了她才發現,果然這就是頂級雄獸的實力嗎。
祁靈和小儀聽到青儀的聲音,緊張地站起來,祁靈看見是屠靈就覺得冇什麼好看的,甚至還捂著小儀的眼睛不讓她看,“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小孩子不要看這些,會長針眼的。”
小儀:“……”
她什麼都冇看到好嗎!就看到一團白色的毛!
屠靈在外麵打獵一圈,滿載而歸,正準備找他的雌性邀功,意外發現他的雌性不見了,嚇得他趕緊找,然後看到他的雌性跟另外一個雌性站在一起,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