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璋儀眼眶都紅潤了,倔強地看著傅今說,“傅總,我知道我跟你身份懸殊,你說的對,像我平時兼職一天撐死才能賺到100塊,付你一杯酒的錢都不夠。
你認為我是在做無用功,可我不覺得,哪怕我賺的太少,隻要我堅持賺錢,就能拉近我們之間的差距,我想讓你知道我們在人格上是平等的。
你可以看不起我,你身邊所有人都可以看不起我,但是我不想看不起我自己。”
女主的人設就是堅韌不屈,絕不向有錢勢力低頭,男主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她可是人格高貴的女主。
趙璋儀做任務的時候最煩的就是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主,有個男主光環就高高在上,看不起任何人,最後還來個追妻火葬場,簡直噁心死人了。
她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要讓後期的男主追悔莫及,最好讓他一想到她說的話就愧疚。
傅今忽然累了,知情人知道的是他找的是個替身,不知情的還以為傅今找了個祖宗供著。
他花了錢,替身就得給他提供情緒價值,順著他的心意來。
之前他在趙璋儀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性格,他陪趙璋儀玩玩也不是不行,但這不代表他能陪趙璋儀玩一輩子。
這個世界上這麼多人,比言夏像的人多的是,他又不是非要趙璋儀不可。
趙璋儀到現在都冇搞清楚是誰非誰不可。
現在傅今就能讓趙璋儀知道社會是多麼的現實。
“我們的合約終止,明天我會讓律師擬定一份新的合同,你儘快簽了,我會再給你三個月的錢,合約期中給你買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明天我會讓傭人整理出來,送去你家,趙小姐,我們好聚好散。”
傅今單手插兜,瀟灑離去,他傅今,要臉有臉,要錢有錢,要家世有家世,誰都得對他阿諛奉承,何必在趙璋儀身上找不痛快,他想捱罵挨白眼,言夏就能直接給他。
趙璋儀目光深深地注視著傅今的背影,並冇有傅今想象中的絕望和悲慼,她冷聲說道:“係統,我申請更換男主。”
這個世界除了霸總男主,自然也有溫潤公子哥男二,多的是喜歡女主的人,女主喜歡誰,誰就是男主。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言夏和景昭這對“狗男男”,和何與這個死單身狗不喜歡女主。
傅今的絕情印證了一句話,愛你的時候把你當做掌心寶,不愛你了就是路邊一根草,連入他眼的機會都冇有。
他並不知道他被女主pass掉了,身上的男主光環逐漸轉移到深情男二身上。
景昭家。
坐著警車倒是冇再出意外,不然景昭就要懷疑他們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他在市區買了一套兩百平的大平層,兩梯兩戶,對麵那一套他一起買下來了,整層樓隻住了他一個人。
景昭隻有偶爾纔會叫保潔上門打掃,每天會有阿姨上門做飯。
他什麼東西都準備了兩份,目的就是迎接他的另一個主人。
一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整麵的照片牆,含芒果量100%,一半是單人照,一半是合照。
正中間擺著的是他們的紅底證件照,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他們當時拍照的時候還很青澀,這是他們高考時收集畢業證照片拍的。
景昭把他們兩個p到了一起,還換了一個紅色的背景,看上去真像是結婚了一樣。
五年時間過去,他們已經從兩個青澀的帥哥變成了成熟的帥哥,依舊是那麼的般配,那麼的帥氣。
“我們回家啦。”景昭歡歡喜喜地拉著言夏進去,興沖沖的跟他介紹這個家,是他們兩個親手佈置的,很溫馨。
言夏隻是在視頻裡見過,這還是他第一次回到他們的家。
他們身上的衣服都臟了,得快點換一身衣服
景昭身上多處擦傷,洗澡很不方便,所以是言夏幫他的。
熱水從頂噴上灑下來,景昭乖乖地站在熱水下麵,等著言夏幫他搓洗,這個場景他想了五年了。
五年呐,對著他的芒果,隻能看不能吃,天知道他心裡有多難受。
現在他們住在一起,想吃芒果,隨時都可以拿出來,把皮扒掉,一口就能吃了。
洗澡還有芒果的專屬吃伺候,想吃什麼也可以讓他的芒果去做,芒果做飯可好吃了,尤其是做關於芒果的甜點,每次景昭都能吃好多份,根本吃不膩。
這一整層都隻有他們兩個,他們住的樓層還高,拉開窗簾就能俯瞰A市的夜景。
晚上關了燈,拉開窗簾,打開投影儀,躺在沙發床上,放一部他們喜歡的電影,吃著切好的果盤,身邊是愛的人,光是想想都覺得很幸福。
“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整張臉都紅了。”言夏冷不丁說道。
景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還在口是心非的否認,“哪有,明明就是這個水太熱了,我纔沒有想什麼?”
“真的?”言夏很明顯就不相信他說的話。
景昭心虛地拔高了音量,“當然是真的,我不過就是想了想,我們以後的生活,肯定會非常幸福的,這都不可以嘛,壞芒果,你真霸道,你是說你根本就冇有想過我們以後的生活,哼。”
言夏抓著景昭的命脈,挑了挑眉,“是嗎景昭,我感覺你的嘴可冇有景小昭那麼誠實,你臉紅可以說是水太熱了,但是景小昭這麼興奮,難道也是因為水太熱了嗎?”
景昭臉紅瞬間漲紅,可憐兮兮地求饒,“好芒果,我的好芒果呀,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一想到我們能一起住,太高興了而已,真冇有想彆的。再說了,這麼大一顆香甜的芒果在我身邊,我不興奮,那我還是男人嗎!”
景昭不過是為了自己證明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這有什麼錯,都是成年男人了,他要是不正常才奇怪吧,所以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理直氣壯地拍著胸口,“你該不會是羨慕我吧,我告訴你,不用羨慕哥,哥確實是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