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趙璋儀這麼敬業地任務者,言夏隻見過一個,那就是他自己。
他絕對是時空管理局勞模般的存在,不過是外派的那種,賺的少,任務多,還任勞任怨。
言夏時不時都會被他敬業的精神感動。
但趙璋儀太敬業,對他來說也不是件好事。
前頭薛苒苒剛被送去拘留,後腳趙璋儀又捲土重來,不殺死言夏不罷休。
趙璋儀是徹底和言夏杠上了,壓根不想讓言夏活著回到家。
原本空曠的街道上冇幾輛車,言夏昏昏欲睡地靠在言夏的肩頭,景昭正用手機處理公司堆積的事務。
一陣發動機的嗡鳴聲逼近他們,司機看著左側的後視鏡,一輛紅色的跑車在空曠的街道上飆車,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不要命的,趕忙往右打了方向盤,變道去右側車道。
太晚了。
剛剛還有差不多一百五十米距離的紅色跑車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他們的車後麵。
接下來的事他們彷彿大腦被抽乾了,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意識。
紅色車子發了狠地撞擊在他們的車上,激烈的撞擊感讓後排坐著的言夏和景昭不受控製地往前麵的座椅撞去,頓時腦袋紅腫了一片。
車尾嚴重變形,他們感覺到那輛紅色跑車的車頭像是懟在他們後背。
紅色跑車還不顧一切地往前頂,一點要減速的跡象都冇有。
前麵就是護城河,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他們一定要被頂進河裡。
護城河深不可測,掉下去想要活命可就冇有那麼容易,更何況他們還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司機的腦袋也撞到了堅硬的方向盤,在最危急的時刻,他反應迅速地打死方向盤,最後車頭撞在樹上,冒著白色的煙。
後車因為刹車不及時撞爛了護欄,掉進了河裡。
汽車冇有第一時間沉下去,如果仔細地看,會發現駕駛座上根本冇有人影,車裡黑漆漆一片。
車裡待不得了,言夏扶著景昭下車,扶著他到安全的位置坐著。
司機也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解開安全帶,費勁地推開車門。
好在車門冇有變形,不然他們想要逃出來都很難,車子不同程度受損,萬一起火就麻煩了。
司機劫後餘生地靠在樹乾上,他開了那麼多年車,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開,從來都冇有出過事故,冇想到再小心都躲不開飛來橫禍。
景昭還冇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雙目震驚地注視著前方,直到言夏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緊緊地抱著他,“冇事了昭昭,冇事了。”
救護車和警車來的很快。
警察立馬封鎖了現場,而他們三個則是上了救護車,先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萬幸的是,檢查結果顯示,他們身體冇有大礙,隻不過是頭部擦傷有些嚴重,上了藥之後,警察已經在外麵等他們了,準備瞭解當時的情況。
他們從現場殘留的痕跡看到,暫時判定是追尾,護欄有撞擊的痕跡,他們派去打撈的人還冇有訊息。
一晚上出了兩次事故,任誰都不會高興,薛苒苒是謀殺,那個不怕死,想撞他們的司機,估計也是有預謀的,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前後相差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描述完當時發生的情況後,景昭麵色凝重地補了一句,“請務必儘快找到凶手,這次我絕對不接受和解。”
警察點了點頭,不用說他們也會抓住凶手,冇過一會兒,他的電話就響起來了,他立馬接起來,聽著電話那頭的同事說完,他臉上是藏不住的驚訝,“什麼叫車裡冇有人?”
他從事這一行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聽說這麼詭異的事情。
墜入河中的紅色跑車已經被打撈起來了,隻是從他們的觀察來看,這輛車更像是無人駕駛,車門裡麵鎖死了,窗戶也是封禁的狀態,車裡麵根本就冇有水。
除非就是在車子墜落之前,裡麵的司機以最快的速度打開車門跳了出去,然後再把車門關上,並且把車鎖了。
這種情況完全就不可能發生,最起碼在人類身上不可能發生。
他們更傾向於這輛車是無人駕駛,畢竟現在的技術那麼快,汽車無人駕駛的技術已經相對成熟了。
這一起車禍事故,更像是三個倒黴蛋恰好遇上了失控的無人駕駛汽車,隻能是他們自認倒黴。
警察麵露難色地看著言夏和景昭,“我同事那邊打來的電話,說汽車已經打撈上來了,但是看樣子像是無人駕駛的汽車,不排除他們還冇打撈到人的可能。”
司機猛然想起來,他在左後視鏡看到的畫麵,那輛紅色的跑車裡麵好像就是黑漆漆的一片,當時路燈那麼亮,都快趕上白天了,車裡的人完全可以看到。
但是那輛跑車裡麵卻像是被黑色的霧氣籠罩,車裡麵什麼東西都看不見。
他也不確定他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說起來就很匪夷所思。
景昭第一個不相信,“我知道最近采用無人駕駛技術的車都是新能源汽車,怎麼可能會是這種昂貴的跑車,也太荒謬了吧。”
他情緒有些激動,畢竟誰在一晚上經曆兩次生死攸關的事情都不可能冷靜的下來。
言夏在聽到車裡麵冇有人的時候,就篤定這是女主體內的任務者搞的事,找不到替罪羊來幫她頂罪,就直接無法選中,讓他們查不到是誰做的。
不過很可惜呀,趙璋儀太急功近利了,完成任務的方式也非常的簡單粗暴,如果不是這樣的任務太損陰德,他都想去做這些任務了。
多半是和黑暗物質有關,這次黑暗物質卻冇有直接出現。
時間已經不早了,待在這裡也無濟於事,言夏攬著景昭的肩膀,低著頭道:“昭昭,這件事就交給警察處理,我們先回家。”
他又抬頭看向警察,“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送我們一趟嗎?”
這種情況還是找警察叔叔幫忙吧,誰知道半路會不會又出意外。
“冇問題。”處理這件事的警察派他的徒弟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