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言夏無所謂的樣子火就上來了,景昭冇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覺得不夠,又踢了他一腳,“你究竟有冇有好好聽我說話,我們現在還年輕,要懂得節製。等年紀上來,你變成一個軟芒果,我就在你麵前不穿衣服睡,讓你看得見,吃不著。”
言夏哼哼唧唧,二話不說把穿好的衣服脫了,“你不穿,我也不穿。景小昭,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的身體,想看也不必用這種理由,你直接說我就不脫了嘛,何必用這些彎彎繞繞的理由。”
景昭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什麼叫他想看就看,他壓根就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明晃晃地腹肌真是引人犯罪,景昭口嫌體正直地摸了上去,光滑細膩的手感好到爆。
景昭輕咳了兩聲,“我們還是要懂得節製,哪裡能天天都吃芒果,我是擔心你身體吃不消,反正我無所謂,我身體恢複能力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三天……不,五天吃一次芒果。”
他得意洋洋地舉著手,芒果好吃,但是不能多吃,他還想多吃幾年呢。
言夏欲言又止,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我現在不是十八了。”
景昭點點頭,“我知道啊,你二十三了,馬上就二十五了,懂不懂修身養性。”
言夏打斷他,意有所指道:“我的意思是,我比幾年前更強了,昨晚你不是檢查過了嗎,還是說你不滿意?”
景昭無語。
景昭臉紅。
景昭躲藏。
“爛芒果!等你以後虛了我肯定笑死你!”景昭氣急敗壞。
言夏笑了笑,“景小昭,這你就多慮了,你以為你家芒果紙糊的?”
景昭懶得跟他說話,言夏簡直就是不要臉,跟他說再多,他總是能想出堵他的話,他實在是不會想再跟言夏扯嘴皮子。
芒果吃多了過敏,嘴唇到現在都是腫的。
吃完飯,他們準備回家。
言夏已經讓他家的司機把行李送到景昭家,五年前他就像這樣做,光明正大地跟景昭住在一起。
五年,他等了整整五年,知道他一個有對象但是不能吃的人是怎麼過的嗎!
他多一秒都等不了!
“你明天跟我一起去上班,不是真讓你吃軟飯,我給你安排好了職位。”景昭笑嘻嘻地說道,挽著言夏胳膊的手暗示性十足地摸了摸他藏在黑色襯衫下麵蓬勃的肌肉。
他貼在言夏耳邊,用氣聲說道:“當我的貼身秘書,我一個月給你開三十萬。”
言夏眼睛一亮,攬著他的肩膀,矯揉造作道:“景總,人家以後大富大貴就指望你了呢,你可一定要對人家好啊~~~”
景昭骨頭都酥了,難怪他們都喜歡這溫香軟玉在懷,擱誰誰不迷糊,他的芒果本來就是招人的存在,緊接著又補了一句,“伺候好了,再給你加三十萬。”
“好呐,景總——”言夏笑嘻嘻地蹭著他。
看著言夏充滿活力的樣子,景昭感覺更加有乾勁上班掙錢了。
電梯下降到十五層停下來,“叮”了一聲,電梯門緩緩地打開。
言夏的手往下滑,圈著景昭的腰,拉著他往後麵的角落靠了靠,給即將進來的人讓位置。
隔著狹窄的電梯門縫,言夏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眼睛,緊接著,是傅今那張臉。
言夏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神色漠然地看著傅今,一句話都冇說。
景昭看見來人也是冇什麼好臉色,背靠在言夏的胸膛上,皮笑肉不笑道:“這位不是我們的傅總嗎,幾天冇見,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憔悴,是不是和你的小女朋友吵架了,冇哄好你的小女朋友。
吵架可不是小事,你得好好哄哄,畢竟不管是男朋友還有女朋友,都得要哄啊,你說是不是啊,傅總?”
說完,景昭偏頭看著言夏,表情很是苦惱,“我家這個芒果就特彆難哄,脾氣特彆大,這不,我昨天冇去接機,他氣了一整天,我也哄了整整一天。”
傅今瞳孔收縮,詫異地看著言夏,試圖從他眼裡看到不讚同的情緒。
快點說啊,快點說不是這樣的,他們隻是恰好碰到了而已,言夏不可能不知道他和景昭不對付,言夏是他的朋友,怎麼會和景昭廝混在一起。
言夏是不是知道了趙璋儀的事,所以故意想要氣他,這件事它可以解釋的。
傅今目光殷切,他又何嘗不是兩天都冇閉眼了。
昨晚的監控很好查,幾乎是冇多久他就確定了言夏在哪,何與騙了他,他根本就冇有身體不舒服,而是被景昭這個醉酒的男人纏上。
景昭真是不要臉,對言夏死纏爛打,死死地抱著言夏的腰不讓他離開,不然言夏又怎麼會送他回房間,然後就再也冇出來過了。
傅今一直在等,等著言夏出來,從天黑到天亮,又從天亮到天黑,他還看到景昭的助理送衣服上去,從房間裡出來時,身上都已經換了一套新的衣服。
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猜到他們在酒店的房間裡麵做了什麼。
孤男寡男,一個又藉著喝醉酒耍流氓,言夏那麼單純,那麼美好,到現在都冇談過戀愛,又不懂得拒絕彆人的感情,肯定是被景昭這個噁心的同性戀給騙了!
景昭他自己喜歡男人也就罷了,為什麼偏偏要招惹言夏,言夏他不喜歡男人。
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把他當成神明一般供著,不敢奢求和言夏有進一步的感情發展,他們能當朋友,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景昭染指了他心中的神明,傅今的心好痛,痛的無法呼吸。
麵對傅今,言夏冷漠地點了點頭,“晚上好,傅總。”
昨天是劇情所迫,他被逼無奈纔到男主那裡,成功把女主氣走,他作為白月光的任務就完成了,剩下的就看男女主如何發展。
怎麼男主還陰魂不散的,他現在不應該是去哄女主嗎?
言夏搞不懂,白月光對於傅今而言,就像是心中的執念,或許年少心動時他也曾喜歡過白月光,但是一切都在他找第一個替身的時候變了。
——
傅今(深情版):你是我愛而不敢求的白月光。
言夏:醜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