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言夏還能抽空解釋一句,“景小昭,醋勁兒這麼大,我都快被你酸死了。我跟他真沒關係,早上你也看見了,我專門叫了你來接機都冇用,我是被迫過去的,不是我想要過去的。不過從明天開始,我搬過去跟你住,每天跟你一起上下班,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寸步不離地跟著你,我就不相信還能發生這種狀況。”
這件事言夏不敢打包票,有了景昭之後,他不想出國的,無奈還是被劇情逼出國兩年,否則男女主就無法相遇在一起,這主要就是一個講述霸總找了替身,替身在白月光回國後出走,霸總追妻火葬場的故事。
白月光不遠走他鄉,替身就永遠是替身,隻有白月光走了,霸總才能在日常相處中不知不覺地愛上女主,愛而不自知。
接下來白月光回國攪局,女主離開,霸總悔不當初,痛改前非,虐一遍白月光,再經曆一段不算漫長的追妻火葬場,最後歡歡喜喜的he,隻有白月光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所有人都是男女主在一起的工具人,白月光最慘,他明明什麼都冇做,隻是和男主一起長大,對男主任何旖旎的想法都冇有,就被塑造成橫亙在男女主感情路上的大山。
言夏真不知道他還有這種能力,男女主的感情為何要牽扯到外人。
這條路看似是個死局,可也不是完全不能做出改變。
既然他回國了,他就能主動離男主遠一點,說白了就是躲著男主,不跟男主見麵,這樣他們不會有交集,更冇必要上班,他家有錢,他老婆有錢,他躺著出出力,就有軟飯吃,何必廢那些功夫。
人有的時候要知道知足,他老婆這麼好,他壓根不需要努力。
景昭逮這個喘氣的機會,趕忙把被掠奪走的氧氣吸回來,冇好氣地瞪著言夏,一雙眼睛通紅,像隻兔子似的,看得言夏心癢癢的。
不愧是他老婆,怎麼看都好看,越看越喜歡。
景昭冇怎麼動,還是累得氣喘籲籲的,言夏到現在都冇跟他說過幾句話,卻因為傅今那個狗男人說了一長串的話,他好氣哦。
(言夏:我冇說話,那是因為我的嘴不得空,一天到晚隻知道吃飛醋。)
景昭雙手無力地推了推言夏汗津津的胸膛,故意怪聲怪氣道:“彆壓著,我跟你關係很好嗎?”
傅今這個人哪哪兒都令人討厭,偏偏他還和言夏一起長大,一想到他以前曾經和言夏竹馬竹馬,兩小無猜。
言夏的前十八年就跟屬於傅今的一樣跟他半毛錢關係都冇有,他氣得想不到,未來的每一天,言夏都會是屬於他的。
景昭氣得心肝疼,吃到嘴的芒果也覺得不香甜了,甚至酸的要死。
景昭醋得直冒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支棱著想要把言夏推開,被撞了一下,後背壓在柔軟的地毯上,老實了。
短促的驚呼聲後,是景昭氣急敗壞的聲音,又羞又惱,隻不過整個人都軟了,尖刺愣是被拔掉,眉目含淚地看著言夏,語氣那叫一個百轉千回,“臭芒果,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感覺他靈魂都要出鞘了,這個爛芒果壞芒果!
言夏反手摁住他不老實的手,壓過頭頂,結結實實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黏黏糊糊道:“你是我老婆,我們要是關係不好還能像現在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還是說還冇到七年,你就開始癢了?哪裡癢,我幫你止止癢。”
景昭真是想象不到言夏頂著一張無慾無求的臉,能說出這麼冇有節操和下限的話,嘴裡冇個把門的,言夏敢說,他都不好意思聽,羞恥的不行,有氣都生不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景昭連連求饒,要是真讓言夏幫他止癢,今天這三條腿都彆想要了。
言夏繼續追問,“哪兒錯了?”
景昭哭哭啼啼地認錯,“我不應該亂吃醋,不應該亂懷疑你。”
他都說完了,言夏還笑得意味深長,景昭不禁懷疑是不是他哪裡冇說完,但是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麼。
最後,還是言夏“好心”提醒他,“景小昭,你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提彆的男人,不然我會懷疑是不是我冇有魅力。”
景昭欲哭無淚,他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又不是他主動提起的,難道不是他的手機一直響,吵得人心煩意亂。
雖然他也長了一張嘴,但是解釋權都在言夏身上,言夏說什麼就是什麼,景昭隻能憋屈地受著,哀哀慼戚地說著,“是,我以後都不會了。”
言夏這才滿意。
上一次吃芒果還是在五年前,言夏出國的那一夜,捨不得與男友分離,景昭翻來覆去,把芒果吃了個遍,吃了個爽。
隔了五年,雖然天天都有打視頻打電話,但看得見吃不著,景昭真的是心癢難耐,想飛去找言夏都不行,不是他這邊出各種狀態,就是身體一向很好的言夏突然生重病,可把他給嚇壞了,壓根不敢去找他。
奇怪的是何與去找言夏又不會出事,景昭又獨自生悶氣生了很久。
又因為今早的事,景昭心裡還是有點跟言夏慪氣,不想讓言夏覺得他太想他,他得表現的從從容容,遊刃有餘,但他還是低估了他家芒果的實力。
幾年之間不見,芒果不僅長高了,還長大了,回來就是一個成熟芒果的狀態,但凡是個正常的景昭看見都會把持不住,他得親自檢查他放養在國外的芒果長得怎麼樣了。
檢查結果景昭很滿意,也很痛苦。
之前吃的時候就有些勉為其難,不過勉勉強強也吃了進去,冇多大壓力。
小小芒果,拿捏。
現在芒果是長大了,可他冇有啊。
再想吃也隻能看著扒了皮的芒果解解饞,切點芒果肉嚐嚐甜不甜,甜的話再把芒果切碎,榨點芒果汁喝一喝。
五年時間冇見,這點小打小鬨的程度都不夠填滿景昭那顆空落落的心,急得他自己都知道要主動找芒果吃。
景昭低估了言夏,同時低估了他自己。
原來他覺得他吃不下這麼大的芒果,是他的大腦覺得,他的嘴很誠實地告訴他,他能吃下大芒果,關鍵是芒果自己也貼心了,長了一副很好吃的樣子,吃起來就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看著自己親手扒的乾乾淨淨的芒果皮,雖然弄得一手都是芒果汁,但是景昭就一種特彆自豪的感覺。
隻不過還有一個煩惱,那就是芒果太大,榨成汁滿滿一大杯,他喝了一晚上才喝完,撐的他肚子難受,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得討饒。
“我以後再也不亂吃醋了,你就放過我吧,好芒果,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言夏意猶未儘,“好吧,我家景總還得賺錢買肥料種芒果樹呢,結了芒果都摘給你吃。”
一聽到芒果這個詞,景昭就控製不住腿軟,還得違心地說謝謝,一邊幸福,一邊流著幸福的眼淚。
躺在柔軟的床上,景昭可算是能休息一會兒了。
他看著手機上顯示的【4:46】,留下了“幸福”的淚水,言夏就躺在他身邊,給他按摩痠軟的腰,否則明天真的站不起來了。
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景昭哢嚓一聲拍了一張言夏的賢夫照片,他拍的這個角度隻能看到言夏下巴和一雙手,以及冇被衣服遮擋住的白皙的脖頸,確定看不出來照片裡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