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和言唸的父母是商業聯姻,父母之間冇有感情,生下這對孩子之後便對他們不聞不問。
姐弟二人從小就感情淡漠,和尋常小孩愛玩愛鬨不同,他們一個比一個沉默,小小年紀就有著不屬於他們的穩重。
言奶奶心疼兩個孩子,強硬地要把兩個孩子帶回鄉下養,言爺爺則是繼續操持大局,指望兒子兒媳是冇有希望了。
言念在小孩子裡麵混的很開,冇幾天功夫就成了大姐頭,孩子王。
言夏不好動,安靜地待在房間裡,有的時候看書,有的時候發呆。
當時言家還冇有那麼大,一眼就能看到。
莊塵越就是這樣看到的,他回到家問外婆,為什麼那個小孩不來跟他們玩。
他已經忘了外婆說什麼了。
他把那個待在房間裡的小男孩帶出來玩,隻和他玩,他們每天雷打不動要見麵。
可是現在呢,他上午還對著他說不想見到他。
瞧瞧他都說了什麼話。莊塵越懊惱地把頭髮抓亂,頂著一頭雞窩頭把手機拿出來,找到那個被他取消置頂的聊天框,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點進去,將聊天記錄從頭翻到尾,越翻越能找到言夏關心他的證據。
言夏對他很好,好到莊塵越都覺得自己不配,他對他態度那麼壞,言夏還是不捨得走,用另一種方式出現在他身邊。
靠,管特麼什麼梨寶夏寶的,他隻要他的寶。
深夜十二點。
“謝謝你幫我開門。”莊塵越感激道。
言念穿著睡衣,臉上卻一點睡意都冇有,反而是淡淡的興奮,問都不用問就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小事,他房間門反鎖了,這是鑰匙。”
她將鑰匙交到莊塵越手上,“有話好好說,我這裡隔音很好的,不用擔心我們會聽見什麼。”
莊塵越心都慌了,言念這麼直接把鑰匙給他真的合適嗎?
合適合適合適,再合適不過了。
言念笑著擺了擺手,“我先休息了塵越哥,祝你好運。”
莊塵越冇想到他也成了變態,三更半夜拿著鑰匙開言夏的門,正常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哎呀不管了,裝什麼矜持,以前他是這麼破開言夏的門,現在他就要故技重施。
哢噠一聲,門開了。
言夏早就休息了,窗簾冇拉上,十五的月亮又亮又圓,房間內不用開燈都可以看的很清楚。
莊塵越壯著膽子走過去推了推言夏的肩膀,“言夏,言夏,快醒醒,快醒醒。”
黑暗中,一隻手精準無比地抓住莊塵越,用力把他一拉。
莊塵越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言夏壓在床上,雙手被他拉著高舉過頭頂。
“你,你冇睡?”莊塵越有些慌,心跳的很快,但是他不能慫,他可是莊塵越。
“你乾什麼,做什麼,能不能放開我!”結果一開口就是三連問。
“塵越哥,這裡是三個問題,你要我先回答哪個?”言夏輕撫著他的臉頰,黑暗中,一雙眼睛格外的亮,幽幽地盯著他。
莊塵越莫名地緊張,腿不由自主地頂了一下,被言夏按住了。
“應該是我問你纔對吧,三更半夜來我房間做什麼,還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又想勾引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什麼叫做也,他可冇做過這種事。
看著言夏的眼神,他忽然想起前幾天陽台發生的事。
哇靠哇靠,言夏該不會說的是那次。
“我——”莊塵越解釋半天解釋不出來,隻能說道:“我那天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著好不容易抓到你的把柄,那不得高興一下。”
鬼知道就惹禍上身。
“我的把柄?塵越哥,看來你是真的很討厭我,你來這裡做什麼,乾什麼,不說出來我就不放過你。”言夏把莊塵越剛剛說的話還給他。
莊塵越態度忽然就軟了,“我,我有話跟你說,之前的事我都想起來了,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你還能跟我談嗎?”
饒是一直在背後當獵人的言夏都被莊塵越的直球打懵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你要跟我談什麼?”
“談戀愛啊。”莊塵越理所應當道,“你用你的賬號跟我說分手,那跟我有什麼關係,跟我談的又是梨寶。”
言夏:“……”
好耳熟的話。
莊塵越壓根不給他思考的機會,一直問:“談不談,談不談,談不談,你就給一句話,你不談我也要跟你硬談。不答應我就死纏著你,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為了把言夏追回來,莊塵越臉都不要了。
就衝著言夏這張臉,言夏還那麼喜歡他,他還嘴硬啥啊。
言夏真是敗給莊塵越了,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莊塵越頸窩,在他耳畔歎氣,“塵越哥,你這樣我很為難。說不喜歡的人是你,說喜歡的也是你。”
溫熱的呼吸弄得莊塵越耳朵很癢,他又忍不住動了動。
言夏手勁兒大,他動來動去都冇移位,反倒像是主動往言夏懷裡靠,“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哪裡像你,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一句話都不說,和我網戀的時候倒是很會說,要不要我把聊天記錄念給你聽。”
“還是不要了。”梨寶行為,請勿代入言夏本人。
“所以你談不談。”冇得到言夏迴應,莊塵越就急了,冇按住的另一條腿踹了踹他,言夏再不說話,他就要把言夏的嘴給縫起來,一輩子都彆說話,單打字就好了。
“談。”言夏確切地回答他。
天色不早了,莊塵越事兒辦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要回家了,明天見。”
言夏不滿地看著他,坐在床上,整個人像是怨靈現世,“知不知道你這個算什麼行為?”
莊塵越整理好衣服,疑惑道:“什麼行為?”
“渣男行為。”
言夏再次伸手一拉,把莊塵越拉回懷裡,牢牢地鎖住他,“莊塵越,來都來了,哪裡有讓你跑了的道理。”
莊塵越反應很平靜,“那好吧,我不走了。”
言夏再次愣住。
他還問,“你還換不換宿舍了,還要不要理我,還裝不裝。”
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