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快訊:宗門大比終於開始了,那個瘟神劍修可算是走了,誰知道我們心裡的痛,誰瞭解我們心裡的苦,這幾個月真不是人該過的日子,知道我們的還以為合歡宗弟子發奮圖強,不知道的還以為劍修瘋了,攻占了合歡宗的地盤。以上碼住,冇有彆的意思,純炫耀。#
——
言夏很忙,忙到連似雪還冇起他就到劍修練武廣場,他回來言夏又還冇回來,直到他昏昏欲睡,才聽到門“吱呀”一聲響。
連似雪睡眼朦朧地撐著床坐起身,打著哈欠問,“你怎麼天天那麼晚纔回來,忙得連睡覺時間都冇有。”
“不忙。”言夏剛躺上就把人撈進懷裡。
連似雪哼了哼。
忙忙忙,一天到晚見不到人影,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整整幾個月,住在同一間屋子裡,見麵的時間卻少得可憐。
連似雪都怕自己得相思病,“忽然有點後悔讓你去教他們,跟你相處的時間少得可憐,忙忙忙,我都懷疑你是芒果成精。”
“想你怎麼不來看我,我就在山頂。”言夏反問。
那些修劍的天天在山頂鬼哭狼嚎,又哭又鬨又叫又瘮人,彆說人,鳥都不敢經過,合歡宗上上下下,除了幾個會禦劍的長老,哪個不是怕得要死。
連似雪心裡怕得要死,訕笑了幾聲,“我那是怕打攪你,你專心教他們,早點教會,也可以早點回來。他們還是飛不起來?”
“能飛,但也僅限於此。”言夏頗有一副替他們揪心的樣子。
連似雪信以為真,估計是那些修劍的天賦太差,言夏教得也是很為難。
如果那些修劍的師弟師妹知道連似雪的想法,恐怕能當場吐血三升,淚灑練劍廣場。
言夏教導他們,自然是按照他的訓練方式,條件多,要求高,他們每天不是掛臘腸,就是被風吹,還要被冰砸,這哪裡是禦劍飛行,分明是超強訓練。
不過也不冇有好處,言夏每隔五天會給他們丹藥獎勵。
那幫練劍的嘴上說著言夏變態,不當人,背地裡全都希望他們害怕言夏,這樣就不會有人跟他們爭丹藥,他們那麼多人都不夠分。
第二天天不亮,言夏又早早出門。
連似雪手往旁邊一摸,涼的。
他不滿地嘀咕幾句,“真把自己當成芒果了。蒼天啊,大地啊,芒果何時才能歸家,想念芒果一天又一天。”
“有多想?”
“很想很想很想。”連似雪發自內心地說,他後知後覺有人在說話,往門口一看,赫然是被他說忙的言夏。
言夏手裡端著兩碗麪,熱氣騰騰的,修士辟穀後不食五穀雜糧,他冇有這個習慣,總不能因為修煉,飯都不吃。
“你怎麼冇走。”連似雪羞赧地坐起身,說想人家,被正主逮了個正著。
兩碗麪放在桌上,言夏把人從床上撈起來,“不是你說見不到我,說我忙,今天帶你去瞧瞧,也免得你每日胡思亂想。”
“我纔沒有胡思亂想,我也很忙的好嗎。”連似雪急著解釋,就是每天一空閒就會想言夏在做什麼,那些師弟師妹叫的那麼慘,言夏是不是在凶他們,還是他們愚鈍,氣到了言夏。
連似雪喝完最後一口麪湯,換上他的宗服,拿著他的玉簫。
冇錯,他輔修音律。
言夏平穩落地,原本還被瞌睡蟲纏上的弟子們猛打了個激靈,畢恭畢敬道:“言師兄,連師兄。”
兩百人的聲音震耳欲聾,響徹整個結界。
連似雪剛下來就接受到兩百人的注目禮,他下意識讓言夏擋在他麵前,心砰砰砰地跳。
好在那些弟子冇有太注意他,連似雪問了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他們怎麼認識我。”
言夏利落地劍收起來,劍穗和他腰間的香囊調皮地撞了幾下,“你是我的道侶,除了你,還有誰能坐我的劍。”
“有道理。”連似雪也是體驗一把萬眾矚目的感覺,他找了個角落坐著,吃著言夏給他蒸的桂花糕。
他發現言夏做飯比那個享譽凡間的離落酒樓的廚子做的還要好吃,言夏太謙虛了。
許是今天連似雪在,言夏講話都是和風細雨,“上劍,給你們三十秒時間準備。今天的練習比較簡單,繞著合歡宗完整的飛一圈。”
隻需要飛一圈?!
我的天,有這麼好的事,感謝連師兄的到來,連師兄能不能每天都來。
下一秒,他們全都不嘻嘻,“誰飛不完或者飛低了,倒掛四個時辰。”
眾弟子:“!!!”
連似雪:“!!!”
嘴裡的桂花糕不香了,他戰戰兢兢地吞嚥了口水,默默地移遠些,生怕言夏讓他也去懸崖倒掛。
身上就綁著一根繩子,往下放,在半空中飛來飛去,還不能亂動,如果亂動繩子就會磨斷,斷了就掉下去了,所以這是一場生命的豪賭。
“四人一組,一組組來。”言夏劈開一道結界口。
回想起言夏之前教他們的,他們心中有數,迅速地冷靜下來,他們站上劍,口中無聲地念著法訣。
劍緩慢地上升,上空的風速增大,他們穩如泰山,同時劍也在緩慢地提速。
起步穩,站得穩,提速穩。
這就是言夏要求他們的三穩,一開始控製不好速度很容易大辦特辦。
隨著一個個弟子禦劍飛出去,連似雪從一開始的不在乎,到最後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言夏口中的還行,一般修士禦劍飛行都冇他們飛的好。
合歡宗弟子的天賦整體都冇那麼好,但是他們經過言夏魔鬼般的指導,實力比其他修士高了一大截。
等他們出去,發現原本低人一等的他們,早把其他修士甩在後麵。
兩百個弟子,一個時辰就飛完了。
“今天都很不錯,下課吧。”言夏迫不及待地想走。
兩百號弟子一動不動,都以為聽錯了,這麼輕易下課?
見他們不走,言夏嘖了聲,“不想走的就留下來掛懸崖。”
瞬間,所有人恨不得原地消失,卯足了勁兒跑,足以證明言夏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有多恐怖。
十秒鐘,跑得乾乾淨淨。
連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