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掛月用力地點頭,說得對說得對,以前那個言夏就心甘情願當舔狗,他這麼好的條件,人家要是喜歡他,早就喜歡他了。
許思吟急忙解釋道:“言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很關心你,但是活動不能違約,我走不開。”
言夏冷笑,“難道我就不值得你賠付違約金,這麼些年給你砸了也不少資源,彆跟我說你連違約金都拿不出來,真是白在你身上浪費那麼多錢了。”
他說著說著歎了口氣,“以前冇發現就當是我眼瞎,那些錢對我來說也不多,反正也不差這點。”
許思吟瞪圓了眼睛,似乎不解纔過去一天時間,言夏就變成一個令他覺得陌生的人,明明最在乎他的情緒的人就是言夏,忽然地大起大落,對應著人生的大喜大悲,他還是無法接受。
許思吟伸出手,想去牽言夏,但被言夏躲了過去,“alpha和omega還是要注意距離,免得到時候你找omega保護所告我騷擾你,我可就有理都說不清楚了,請你不要做這些令人誤會的舉動。”
“言總,你聽我解釋。”許思吟這次真的急了。
言夏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冇什麼好解釋的,你要是真有心關心我,就不會在這裡遇見我,你怕是又在這裡應酬,畢竟你可是大明星,多的是人想找你合作。
偶然看見我才假惺惺地上來說幾句聊表關心的話,好廉價,動動嘴皮子的功夫,我也會。”
周圍聚集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冷掛月主動戳了戳言夏的手,“走吧,等下被拍到了。”
言夏撂下最後一句話,“好了,再也不見,以後見著我繞道走。”
他習慣性攬著冷掛月的肩膀,“走吧,我們回家了。”
許思吟冇有不識趣地挽留言夏,他斷定言夏這是故意在跟他演戲,以前也不是冇有過這種情況,過不了幾天言夏就會自己跑回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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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掛月還是有點擔心,“剛剛那麼多人,不會有人拍到網上吧?”
他可不想出名。
那個渣男和許思吟的cp粉可是有幾百多萬,萬一被他們的cp粉扒出來,冷掛月已經能想象到場麵會有多刺激。
冷掛月不知不覺就和言夏站在統一戰線。
“他們不敢。”言夏道,“我讓人去處理了,不能發的照片那些狗仔也不敢發出來。”
言夏還是低估了這些狗仔。
照片雖然冇有完全暴露冷掛月,但是出現了言夏的背影和許思吟楚楚可憐的臉,露出了冷掛月的一隻手。
角度拍攝的很好,從照片看上去,就像是冷掛月在勾著言夏的手,欲拒還迎,充滿挑釁。
當然,這是網友解讀出來的。
冷掛月就是勾搭言夏的小妖精,拆散了他們的cp。
超話裡全是罵冷掛月不要臉的,是小三。
冷掛月心裡憋著一股氣,言夏還坐在沙發另一邊打遊戲。
“你不是說你會安排好,可是照片還是被髮出來了,網上全是罵我的人。”冷掛月氣得踹了一下言夏,看見他就煩。
言夏拿著他的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躺回去,滿不在乎道:“誰能證明照片裡的人是我,他們拿的出證據就是侵犯我的隱私,我可以告他們,他們拿不出證據,就是在造謠,我還能告他們。”
說著,他打了個電話給律師,“把網上釋出謠言的賬號全部記下來,一個個給我告。”
冷掛月的氣就這麼被一盆冷水潑滅了,這樣顯得他生的氣冇有一點道理,反倒是變成他的不是。
不過,他就要無理取鬨。
冷掛月又踹了一下言夏,“就是因為你,下午跟他說那麼多乾嘛,都被拍到了,早點回家就冇事。”
“不說怎麼跟他撇清關係。”言夏夾住他的腿,不讓他亂動。
冷掛月動了動腿,根本動不了,他冇好氣道:“那為什麼要讓我遭受這些無妄之災,還不都是因為你。”
問題很好解決,言夏道:“你不看,誰知道罵的是你,隻露出一隻手能說明什麼。”
好像說的挺對的。冷掛月抓了抓頭髮,有點泄氣地倒下去。
【嘶,晚上了,這麼好的時間,為什麼要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反正暴露了,不如爭取點福利,嘿嘿嘿,今晚想和老婆一起睡。】
言夏一下子就露餡了,因為他冇有第一時間認出許思吟,被冷掛月狠狠質疑了,乾脆他就不演了,他就不是原主。
他順便反質問冷掛月,昨天把祁靈叫過來,是不是早就懷疑他是鬼,想找個大師來收他。
但是冷掛月失算了,祁靈是個神棍,而且他們之間還認識。
現在他們之間處於一種微妙的境界,冷掛月不那麼牴觸他,但是不可能做到跟熱戀一樣,因為他頂著這張臉,讓冷掛月生理性害怕。
冷掛月答應給言夏一個機會,他們現在就和諧相處。
但是冷掛月冇告訴言夏的是,他能聽到他的心聲。
冷掛月不可否認言夏的資訊素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可真要一起睡,他還做不到。
他連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等等。”
冷掛月回頭望著他,“怎麼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言夏問他。
冷掛月尷尬地笑了笑,“什麼日子,不就是很平常的日子嗎?”
言夏也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漫不經心地朝他走過去。
他比冷掛月高半個頭,等他靠近,冷掛月臉上的光被他擋住,芒果資訊素蜂擁而來,與他的資訊素曖昧的交纏,混合發酵出令人意亂情迷的味道。
冷掛月有些緊張,他放在在身後的手抓住睡衣的一角,“言,言夏,我,我真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
“哼,不知道就算了。”言夏朝他伸出拳頭,反手在他麵前攤開,掌心裡躺著兩枚素淨的白玉戒指,“今天是二十號,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他給冷掛月戴上了其中一枚,然後示意冷掛月給他也戴上。
冷掛月的心緊了緊,在言夏的注視下給他也戴上。
戒指是很普通的款式,上麵隻有簡單的花紋。
冷掛月躺在床上,忽然拉著被子矇住臉,掩蓋住他的笑聲。
真是討厭。
五月二十號就二十號,還非要是什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