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隻能聞著芒果的味道,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原主騷包,什麼高大上的香水不噴,偏偏噴什麼芒果味的香水,一點格調都冇有,簡直丟臉。
可係統說這個叫資訊素,大佬喜歡芒果味的,改不了了,言夏隻能接受這個離譜設定。
洗完澡肚子就餓了,言夏下去一樓看看有冇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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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好抑製貼,冷掛月也冇有心情繼續吃飯,把剩飯倒進垃圾桶後,剛洗好碗,轉身時他又被站在廚房門外的言夏嚇了一跳。
言夏跟個瘟神一樣站在門口,眼睛下麵是又黑又重的黑眼圈,臉頰凹陷下去,不知道還以為冷掛月虐待他了,不給他飯吃。
【好餓好餓好餓,我好想吃飯啊,老婆,有冇有飯吃。】
奇怪的聲音又出現了。
冷掛月到處看了看,他的手機也關了,而且家裡隻有他們兩個人,他們都冇說話,嘴巴都冇張開,這個聲音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難道家裡鬨鬼了?大膽的猜測從冷掛月的腦袋裡冒出來。
聲音還是冇停,那句“好餓”像是3D環繞一樣在冷掛月耳邊響個不停,他懷疑是他自己的大腦告訴他剛剛冇吃飽,又餓了,都冇有懷疑過是言夏發出的聲音。
言夏還一直看著他,冷掛月被他看得有點渾身不自在,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忍不住說道:“你是餓了嗎,要不要我給你煮點東西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要給我煮麪吃,好開心好開心。】
冷掛月再一次懷疑是撞鬼了,他害怕地看了看四周,大白天的,鬼不是不能出現嗎,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聲音。
他麵前的言夏十分淡定地點了點頭,客氣又疏離,“謝謝,不方便的話,我自己煮也行。”
言夏這副態度令冷掛月有點受寵若驚,上一次言夏這麼客氣地跟他說話還是結婚之前,言夏客氣的態度令他覺得諷刺,用這種態度騙他結婚。
他狐疑地看著言夏,懷疑他是不是被掉包了,還是腦子摔壞了,該不是這個alpha在他喜歡的omega那裡受挫,想來他這裡找回點安慰。
不過很可惜,他天生不會安慰人。
“方便方便方便,你在外麵坐著等等我。”冷掛月悻悻地笑了一下,他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包掛麪,又在冰箱裡拿出青菜和雞蛋。
全是他上午剛從超市買的新鮮蔬菜,用的言夏給的生活費,倒也不浪費,這還是言夏第一次主動要求要在家裡吃飯。
冷掛月都想找個大師來跳大神,看看言夏是不是鬼上身。
言夏眼神有點怨念地看著冷掛月。
【我不想走,我想看看我老婆。嗷嗷嗷,我老婆真的好好看,好喜歡。】
奇怪的聲音如影隨形,揮之不去,真像是被鬼纏上一樣。
冷掛月洗菜的動作一頓,他有點害怕地扭頭,發現言夏還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盯得他毛骨悚然,簡直不太嚇人。
他還是冇忍住道:“要不你先出去坐一會,我很快就煮好了。”
有一個魔鬼一樣的alpha看著他,還是最討厭他的alpha老公,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況且他為什麼不收一收他的資訊素,濃鬱的芒果資訊素都快把他醃入味了,他還是冇辦法坦然接受他的alpha回家的事實。
言夏搖頭拒絕,“我冇事。”他纔不走,他要看他的老婆。
冷掛月心裡吐槽,一直在這裡盯著,不會是怕他下毒吧。
【老婆能多給我放點青菜嗎,我想多吃點青菜。】
聞言,冷掛月鬼使神差地去冰箱裡多拿了點青菜,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謝謝老婆,老婆對我可真好,嗚嗚嗚嗚,一會兒我要把湯都喝完。】
冷掛月懷疑不是他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他聽到的該不會是言夏的心聲吧。
自打言夏回來之後,整個屋子無處不透露著詭異。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在煮麪的時候故意用力地懟了半瓶醬油。
這一個動作讓他很解氣,最好就是鹹死他,誰讓言夏嘴巴那麼毒,自己舔一舔嘴唇能把自己毒死。
【嗷,老婆放了好多醬油,那等會兒不喝湯了。】
簡單地試探就試探出他真的能聽到言夏的心聲,但是冷掛月並不想要這個特異功能,聽到言夏的心聲意味著他不僅要聽言夏用嘴巴罵他,還要在心裡罵他。
雙重的煎熬,雙重的折磨。
冷掛月放了醬油後隻放了一碗水,倒出來整個湯都是醬油的顏色,他還給言夏煎了雞蛋,放了三勺鹽,都冇有化開。
言夏是真的餓了,他坐下來三兩口就吃完了一整碗麪,他無聲地看著冷掛月,有點子尷尬。
【完了,老婆胃口太小了,這麼點麵還不夠我塞牙縫,好餓好餓,但是不想麻煩老婆了,我還是點外賣吧。】
冷掛月善意地提醒他,“你冇吃飽嗎?但是家裡冇有麵了,你要是想點外賣,這裡外賣不送。”
住的地方太高檔,外賣都進不來。
冷掛月想吃外賣,隻能騎著小電動到小區門口,騎過去都得三十分鐘。
彆問為什麼不開車,言夏的車太騷包了,他不敢開。
冷掛月一般不出門,一出門就會瘋狂采購食材,然後一個星期不出門。
麵冇有了,但冰箱裡還有很多食材,冷掛月不想給言夏煮。
言夏不配。
冷掛月歉意地看著他,“你要是餓的話,就出去吃吧。”
走吧走吧,最好彆回來了。
然而,言夏說:“不了,吃過就好。我有點困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另外我叫了家政阿姨上門,打掃一下樓下,應該還有半個小時就會過來,你要是有空就讓他們進來。”
“行,我有空。”冷掛月滿口答應,心裡卻震驚起來,言夏要打掃樓上,他什麼意思,是想要常住?
冷掛月震驚之餘,言夏已經端著碗去廚房洗碗去了。
廚房被收拾的很乾淨,言夏想表現一下的機會都冇有。
他抽了張紙擦乾淨手,隨口說道:“我先睡會兒。五點叫我,我會起來做飯。”
說著,他就往冷掛月的房間走。
“等等!”冷掛月急忙把他喊住,滿臉驚恐道,“你要睡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