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不想回覆是不是有什麼顧慮,還是就是不願意回覆我。】
【言夏:回資訊,我知道你看見了。】
聞殊甚至能根據這些字想象言夏說話時的語氣,滿滿的壓迫感,和男鬼的他一模一樣,表麵笑嘻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骨子裡壞透了,切開來是黑色的。
所以聞殊又慫又不服氣地回資訊。
【聞殊:怎麼會,我這不是剛下線,剛從遊戲倉裡出來,我的訊息太多了,這不找了一會兒,第一時間就回覆你的資訊。】
【言夏:訊息太多是吧,找不到我的是吧。】
【言夏:原來你根本不缺和你聊天的人,單純就是為了消遣我。】
【言夏:那互刪吧,留著還有什麼意義。】
【言夏:每天你得在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從你數不清的資訊中找到我的資訊,然後再敷衍地回覆我幾句,真是難為你記掛我。】
【言夏:為了不讓你為難,我們還是互刪比較好。】
【言夏:本身就是遊戲裡萍水相逢,下一次再想匹配到一起恐怕是不可能了。】
【言夏:你昨天給我打賞的禮物我會按照平台給的返還給你,這不過是你拿來消遣我的賠償,我言夏再窮,也不需要你的施捨。】
滿螢幕都是言夏的控訴,看得聞殊心跳加速,深刻反省是不是他哪裡做錯了。
他不就是在加上言夏好友的時候冇有第一時間給他發資訊,在進入言夏直播間的時候秒退出,走路時冇看清路不小心壓倒言夏,在言夏問他問題的時候含糊其辭,在言夏發了資訊的時候不回。
細數他的罪名,聞殊自己都覺得離譜和對不起言夏,他弱弱地想,好像冇有那麼嚴重吧,不就是冇有發資訊,怎麼會引發這麼大的問題。
看來需要他主動出擊。
【聞殊:手機上說不清楚,我們約個時間線下見麵,我也在水城。】
【言夏:現在,去金玉滿堂廣場一樓的咖啡店。】
【聞殊:好的。】
彆看他表麵那麼平靜,其實心裡早就緊張死了。
要見麵了要見麵了,他馬上就要和言夏見麵了。
聞殊的大腦放空幾秒鐘,然後立馬竄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頭洗澡。
這邊言夏也在捯飭自己。
他冇有那麼緊張,洗澡也是慢慢來,隨便穿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不是言夏不想裝飾打扮,是他太窮了,這已經是他能拿的出手的最好的衣服,希望聞殊不要嫌棄。
上上個世界,係統差點和言夏一起被天道的雷劈死,哪怕有言夏幫他護體,他也受了點傷害,回時空管理局修複去了。
現在他終於滿血回來了!
係統精力滿滿,“宿主,好久不見,你想我嗎。”
言夏:“不想。”
係統一點都不受傷,自顧自道:“我又能回來輔助你完成任務,相信有我的幫助,不一定能用最快的時間收集大佬的原神碎片。”
言夏無動於衷,奢侈地打了個車。
金玉滿堂在三城區,離他這邊不算遠。
係統好奇地問:“宿主,你要去乾嘛呀,你這個世界的身份我已經讓我的代係統傳給你了,大佬是個遊戲主播,你要完成任務,不該也直播遊戲嗎。”
言夏終於有了點反應,回道:“去麵基。”
係統:“?!”
what?
他不過是一個世界加幾天不在,言夏的速度竟然這麼快就到要麵基的時候。
“宿主,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偷偷揹著我進修了,你以前完成任務不是很慢的嗎,怎麼這次這麼快。”係統難以置信,這速度跟坐了星軌一樣。
言夏壓了壓手,示意他低調,“不過是長了一張他欲罷不能的臉而已,冇什麼了不起的。”
係統:“……以色侍人,色衰則愛馳。”
言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他是真的不清楚,以前的他就是這樣,被他撿回家之後,死活賴著不肯走,可能他本人就喜歡他到欲罷不能的程度,間接影響他的元神碎片。
言夏到了之後,點了兩杯生椰拿鐵,給聞殊發了個資訊,附贈一張圖。
【言夏:我到了,靠窗的位置。】
他邊喝邊耐心等待,自打聞殊跟他“合體”直播後,後台有不少私信是罵他的。
無非就是他不要臉,想跟聞殊捆綁cp,讓他有點自知之明。
粉絲明顯不是在一個體量,就不要硬蹭聞殊的熱度。
隨便翻了翻,基本上都是罵他的。
言夏看得興致缺缺,冇有回覆的心情,隻能在心裡說句不好意思,聞殊命中註定是他的伴侶,這些人想阻止他們也阻止不了。
在車庫停好車,聞殊拿著他準備好的禮物,懷著忐忑的心情上了電梯,越接近一樓,他的心情越緊張。
該怎麼說呢,他怕夜有所夢,言夏的性格會像那個男鬼一樣,或許那個夢是給他的暗示,暗示他離言夏遠點。
內心百感交集,但聞殊已經走到咖啡店門口,也看到坐在窗邊的言夏,他咬咬牙,硬著頭皮走進去,迎麵對上言夏似笑非笑的眼神。
又來了,又是這種像是把他架在架子上火烤的感覺,看到這個笑容聞殊條件反射地夾緊雙腿。
他不要合不攏啊!!!
聞殊回了言夏一個強顏歡笑,在言夏麵前站定,把禮物遞給言夏,“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不晚,我也剛到。”言夏麵不改色道,“我怕你不敢來。”
聞殊挺了挺胸膛,“我為什麼不敢來,又冇做什麼虧心事。”
言夏從他背後捧出來一束花,“這個是送給你的。”
白色的玫瑰花。
聞殊內心暗自歡喜,冇想到言夏也給他準備了禮物。
接下來就是很標準的對話。
言夏:“我叫言夏,水城本地人,父母坐牢,家裡欠債,今年二十三歲,未來可期。”
聞殊:“我叫聞殊,也是水城本地人,父母做生意的,今年二十六,有車有房有存款。”
他欲言又止,“你父母怎麼了?殺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