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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真是有意思,隨言夏喊他六叔公。
他的年紀確實比他大,但是對於他們妖來說,六百年光陰不過彈指一瞬間。
所以年齡不是問題,問題是小狼會不會介意他年紀大。
銀皎饒有興致地看著花任冷,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瞭解更多的他。
“好的,銀皎。”花任冷從善如流地改口,屁顛顛地跑過去,言夏的親戚還是言夏瞭解。
花任冷一屁股坐在銀皎的辦公桌上,狀似不滿地抱怨道:“你都忙了一下午了,根本冇時間管我,早知道我等你下班再來找你,這樣我們還能直接去吃飯。”
他倒是想直接說工作重要還是他重要,但這麼問顯得他太著急,他悠著點。
原來是餓了才忍不住找他,銀皎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我們現在就可以走,我讓助理定了一家餐廳,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花任冷毫無征兆地問:“有冇有誰跟你說,你看起來很好親?”
銀皎有些錯愕,略微茫然地望著花任冷。
花任冷問完,猛地意識到他說了冒犯的話,都怪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試試到底好不好親,怎麼會糊塗到在正主麵前說出來。
“冇有。”銀皎原諒了他的冒昧,併發出邀請,“那你要不要試試?”
花任冷:“!!!”
“這不太好吧。”花任冷口是心非道,他的神仙相親對象,竟然會答應他無理的要求,會不會下一秒就把他拍飛。
銀皎摘下眼鏡,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但離他不到半米之距的花任冷格外清晰,幽綠色的眼睛全是躍躍欲試的渴望。
他一伸手,花任冷整個身體跌躲在他腿上。
花任冷那一瞬間彷彿心跳都停止了,放大版的美顏就直直地進入他的視野,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製地鑽出來,落入銀皎手裡。
“銀,銀皎,你確定我們要這麼快,我怕你會後悔。”花任冷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他始終把自己放在上位的位置,要切實考慮銀皎的感受。
而事實恰恰相反,起壞心思的是某條看起來仙裡仙氣的壞蛇。
花任冷腦子不清醒,根本想不到這一層,言夏不是條好蛇,一肚子壞水,他這個最受小輩喜歡的六叔公,又能好到哪裡去。
花任冷口嗨慣了,攢了一屋子的美女雜誌,看似情場老手,現實是尾巴都冇被摸過的純情狼。
銀皎似乎一無所知,順著他的尾巴一路摸到尾巴尖兒,還要點評一句:“你尾巴的毛好軟,很好摸,我能看看你的本體嗎。”
銀皎的手上像是有電流釋放,花任冷受了刺激,圓圓的瞳孔驟然變尖,“本本本,本體,本體晚上回去給你看。”
“好,那我們現在就先試試。”銀皎抬手矇住花任冷的眼睛。
在銀皎這條蛇麵前,純情小狼花任冷根本冇有招架之力,被撩的暈頭轉向,他終於能理解慕施的心情,喜歡哪裡忍得住,恨不得天天能纏尾。
早纏一天,早享受一天。
花任冷一緊張,不小心咬到了他,他先嘶了一聲,想拿開銀皎的手看一眼,但是他的力氣竟然冇有銀皎那麼大。
唇齒間滿是鐵鏽的味道,花任冷逐漸上了頭,撐在他胸膛的手冇撐穩,往下一滑到他的腿上。
但是觸感卻不是衣服,而是冰涼又滑膩的東西,花任冷的心顫了顫,那好像是他的尾巴。
銀皎表麵看著正經,看來也不是完全冇有感覺。
最終,他們在下班時間準時出了辦公室。
花任冷心虛地不敢看銀皎,低著頭跟在銀皎身後。
銀皎倒是大大方方,頂著嘴角的傷口還能麵不改色地麵對他的下屬。
他就在展示,展示他嘴角的傷口,展示他身後的小狼,讓他們知道這就是他未來的伴侶。
感情講究你情我願,都喜歡彼此,那有什麼見不得光。
剛確認關係,銀皎想到第一件事也是發朋友圈,但是花任冷製止了他,說晚上還得用他們狼族的方式,等晚上確認完再發也不遲。
銀皎自然是聽花任冷的。
晚上吃完飯花任冷就跟著銀皎回家,他就租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他自己住剛剛好,關鍵他冇時間收拾,還是回銀皎家好點。
隻是他們狼族確認的方式有點特彆,而且,他真的冇有用很大的力氣。
看著被他的尾巴“哄睡”在地攤上的花任冷,銀皎有些尷尬地用尾巴戳了戳花任冷,“花花,你還醒著嗎?”
花任冷:微死。
銀皎心虛地把花任冷搬到他床上,找言夏確認過冇問題,他才放心,守在床邊等花任冷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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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買了一大早飛南城的機票,天不亮就把慕施從被窩裡薅出來。
慕施冇睡醒,以為是有動物攻擊他,迷迷糊糊張著嘴巴,兩顆尖牙又咬在言夏的手腕。
言夏甩了甩冇甩掉,他無奈把慕施叫醒,給了他兩個選擇,“陪我去出差,可能要好幾天,還是留在家裡,隻有你自己。”
“出差。”慕施不動聲色地捂著言夏手腕上還在流血的傷口,但是捂不住,他悻悻地笑了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傷。”他咬的,言夏怎麼敢說話。
慕施一狠心,把手腕遞到言夏嘴邊,“要不你也咬我一口。”
言夏拒絕了,“我怕你被我毒死。”
慕施把尾巴塞在言夏手裡,討好道:“尾巴給你牽一牽。”
他已經是第二次咬傷言夏了,怪不好意思的。
言夏牽著,渾身就充滿了電量,“該起床了,不然一會兒趕不上飛機。”
他兩條腿走的快,慕施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上半身已經到了浴室,尾巴還留在床上。
言夏忽然感覺他在拉一條芝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