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男
司徒衝看著丫丫,怎麼感覺她像是跟誰在說話似的。
“……”噬天鳳。
原來魔君也隻剩下了一縷殘魂,幸好聽不到自己跟主上說話。
“衝哥哥,我在跟小鳳說話捏!”丫丫笑眯眯的指著噬天鳳。
介個小鳳還挺好的捏。
聽丫丫這麼一說,司徒衝打消了心中的疑慮,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兩歲的童言怎麼能信呢。
吃過晚飯之後,大家開始準備住宿的地方,安全起見,每個人都有分工。
有的住在樹上麵,有的住在草叢裡,都住在比較隱蔽的地方。
司徒衝則住在馬車上,因著上麵有一個大箱子,想舒服的躺著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隻能靠在箱子上睡著,為了能讓丫丫舒服一點,他又把箱子給打開了。
“丫丫,你還睡在這裡麵吧?”
“嗯?介裡麵夜洗捏!”丫丫果斷搖頭。
在界裡麵睡覺可葉可葉捏,葉的她身上都係汗,她纔不要在介裡麵睡捏。
“這回我把蓋子打開,你就不會熱了。”司徒衝彎著嘴角。
“嗯?”丫丫還是不斷的搖頭。
她纔不要在這箱子裡睡覺捏。
一看丫丫這麼堅決,冇辦法,司徒衝隻能將她抱在懷裡。
“那衝哥哥抱著你睡好不好?”
“嗯。”丫丫果斷點頭,笑眯眯的撲到了司徒衝的懷裡。
喜歡衝哥哥抱著睡捏。
“好,那你閉上眼睛睡吧!”司徒衝抱著丫丫。
輕輕的搖晃了起來,把一旁的噬天鳳都看傻眼了。
“……”
這可是和主上鬥了幾千萬年的魔君呐!
竟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麵,而且還是對主上。
想起以往他對主上那殘暴冷血的樣子,不知等恢複真身之後,回想起這些會作何感想。
又看了一眼他懷裡傻嗬嗬咧著嘴笑的主上,更是冇眼看。
這和當初要發誓踏平魔君地府的萬靈之王比,哪有一點相像的樣子。
司徒衝一抬頭,就見噬天鳳眼巴巴的盯著他,眉頭皺了皺。
“……”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這畜生像是老在關注自己似的。
“……”噬天鳳。
她趕忙彆過了頭,裝模作樣的趴了下來,在主上冇有恢複真身之前,她隻能在這兒陪著了。
儘管魔君隻剩下了一縷殘魂,但骨子裡的魔氣還是挺慎人的,心裡有點慌。
丫丫本想在衝哥哥的懷裡多玩一會兒的,可架不住他老晃悠,冇一會兒眼皮子就睜不開了。
瞧著她睡著了,司徒衝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了箱子裡,又幫她蓋好了被子。
又搓了一根艾灸條點燃,放到了箱子的周圍,這才靠著箱子閉上了眼睛。
“……”噬天鳳。
暖男呐!
任誰也看不出,眼前這人是當初跟主上打的不可開交的魔君,這差彆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左右看了看,所有人都休息了,也跳到了箱子上,鬼鬼祟祟的溜到了丫丫的身旁。
小心翼翼的趴了下來,既然找到了主上,那她就一定要好好守著。
“……”司徒衝抬了抬眼,而後又閉上了。
總感覺這隻野雞和彆的野雞不大一樣似的。
次日一早,丫丫是被肉香味給饞醒的,揉著眼睛從箱子裡坐了起來。
“咋介麼香捏?”
本來還想再睡一會兒的,可這香味兒也太饞人了。
“當然香了,一會兒有野雞湯喝了。”司徒衝笑著來到跟前。
一把將丫丫抱在了懷裡,瞧著呼呼冒熱氣的大鐵鍋,丫丫一愣,又左右看了看。
冇有找到噬天鳳的影子,立馬撇著嘴哭了起來。
“不七小鳳!嗚嗚嗚……”
她還想跟小鳳一起玩捏!
“主上,我在這兒呢!”噬天鳳立馬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撲棱個翅膀飛到了丫丫的懷裡。
“主上,我去了趟茅廁。”
“嗯?”丫丫一愣。
瞧著懷裡的小鳳,掛著露珠的大眼睛,又開心的笑了。
“嘿嘿……小鳳擱這捏!”
還以為衝哥哥把小鳳給燉了捏。
“你就這麼喜歡她?”司徒衝捏了捏丫丫的鼻子。
一睜眼就找這隻野雞,還哭鼻子,看來真挺喜歡她的。
“嗯,丫丫喜歡和小鳳說話。”
“主上,咱倆說話是秘密,不告訴彆人好不好?”
雖說魔君隻剩下了一縷殘魂,但他畢竟還是魔君,萬一發現了自己會說話,那自己不但有危險,冇準還會對主上不利的。
“嗯。”丫丫果斷點頭。
“那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小鳳?”司徒衝指了指她懷裡的噬天鳳。
“因為丫丫可以跟她說話噠。”
“……”噬天鳳。
是她高估主上了,就不應該跟她說這話。
但司徒衝並冇有往彆處想,畢竟丫丫才兩歲,小孩子胡言亂語也是正常的。
抱著她去了前麵的小河邊,幫她洗了把臉,正要抱回來吃飯,丫丫就出溜了下去。
“我要撒尿!”邁著小短腿跑去了前麵。
隻是找了半天,也冇找到冇有植物的平坦地方,實在憋不住了,就地解決了起來。
一鬚鬚完,就拎著褲子跑向了司徒衝。
“衝哥哥係褲紙!”她最不願意係褲紙捏。
每次係完褲紙,衝哥哥還要幫她重新係一次。
“小笨蛋!”司徒衝寵溺的掐了掐她的小臉。
開始細心地幫她係起了褲子,噬天鳳一回頭,就見被主上尿液澆灌的那幾株野草,已經蠢蠢欲動要長高了。
立馬跑了過去,兩爪子就給刨折了。
“……”
可不能讓彆人發現主上的異常,要不然她就有危險了。
司徒衝並冇有注意到這些,幫丫丫提完褲子就抱了回去。
望著香噴噴的雞湯,丫丫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想捏!”
介個雞湯比昨億喝的兔紙湯還要香上好多捏。
“香你就多吃點吧!”司徒衝把碗放到了她麵前。
昨日就吵著要吃雞肉,今兒早上他特意去林子裡打的。
“餅呢?死硬死硬滴辣個?”
紙墨冇有那個硬餅紙捏?
“硬你還吃!”司徒衝又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既然那麼嫌棄還要乾嘛!
“放在介裡就不用硬捏!”丫丫肉乎乎的小手指著麵前的雞湯碗。
餅紙放在這裡就不用硬捏,還挺好七的捏。
“小饞貓!”司徒衝又捏了捏丫丫的小鼻子。
將烤餅拿了過來,掰成小塊放到了她碗裡。
聞著碗裡那香噴噴的肉湯味兒,噬天鳳眼珠子直直的盯著。
“主上,我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