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
大傢夥把馬車都圍了起來,有的直直的盯著丫丫這一身行頭,有的則抻著脖子看馬車裡都裝了多少好東西。
當瞧見了那一大堆的布匹和各種糕點肉食時,再一次發出了驚歎聲。
“……”
這縱橫鏢局也太有錢了,光是一個定親宴,就給回了這麼多回禮。
特彆是丫丫這一身行頭,怕是得值個幾百兩銀子了。
瞧著景婆子眼珠子直直的盯著車上的那些東西,大丫忙讓阿忠趕著馬車離開了。
見他們走了之後,大傢夥又把村長一家子給圍住了,不是摸摸他們手裡的布料。
就是想看看那盒子裡的糕點是啥樣的,眼神裡充滿了羨慕,村長一家真是借老光了。
聽著大傢夥的誇讚,村長彆提多高興了,再加上酒勁也上來了,嗚嗚喳喳的和大傢夥說起了定親宴上的事情。
從來冇參加過那麼高級的喜宴,大傢夥就跟聽故事似的,一直到湯氏把村長給拽走了。
眾人還眼巴巴的盯著他們手裡的那些東西,這輩子他們也攤不上這好事兒。
“景婆子,你可虧大發了!”潘婆子嘲諷的看向了景婆子。
若是當初他們老景家冇把幾個孩子趕出去的話,那今兒個參加定親宴的就是他們家了。
“是啊,聘禮至少一萬兩銀子呢,你們家這下可賠苦了!”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這老景家占了一輩子便宜,這下可賠大發了,等明兒個兒家丫丫成了親,村長一家指不定怎麼跟人家享福呢。
“……”景婆子冇吱聲。
也冇跟人家反駁,這會兒也是真的後悔了,悔的腸子都綠了。
腦子裡還在想著村長一家拿著的那些東西,還有那一萬兩銀子的聘禮。
就感覺嗓子眼冒煙,眼睛也乾巴巴的疼了。
這回真特孃的賠大發了!
也不在這兒坐著了,再聽下去都得上火死了。
瞧著景婆子匆匆忙忙的走了,孫寡婦眼珠子咕嚕嚕的轉。
“……”
若是能跟大丫他們結親,那他們往後也有好日子過,看來得抓點緊了。
等潘婆子回到家時,見景老賴正在屋子裡抽著旱菸,瞧著婆娘沉著臉回來,冇好眼神的白了他一眼。
“你又聽到啥了?”
這是又聽彆人說啥了,要不然臉不能拉的這麼長。
“當家的,村長他們一家吃席回來了,鏢局給他們拉了一車的東西回來呢!”
“那咋的了?”景老賴看了她一眼。
人家能給出一萬兩銀子的聘禮,回禮還能少了嗎。
“當家的,你說福星能不能是那小崽子?”景婆子聲音壓低了些。
雖說小鳳也挺厲害的,但跟丫丫比起來可差遠了,那孩子不但書唸的好,還搭上了鏢局這麼個大戶人家。
家裡的好事也是一個接一個,這讓她不得不懷疑,福星能不能是那小崽子。
“這是不是能咋的,你還能要回來?”景老賴又瞪了景婆子一眼。
他心裡早就有這懷疑了,福星怕就是那小崽子,要不然人家不能好事一個接著一個。
可那又能咋樣呢,如今那幾個孩子跟他們關係差,想讓他們回來也不可能了。
“那咋不能呢,咱們可是他們爺奶,讓他們孝敬咋了。”
“咱和人家已經斷親了,還啥爺奶了!”景老賴又瞪了一眼景婆子。
那斷親文書都已經送到縣衙備案了,早和他們沒關係了。
“斷了親,他們也是老景家的種,也得孝敬咱!”景婆子梗著脖子。
就算斷了親,他們也是老三的種,是他們老景家的孩子,也應該孝順他們。
“那你就讓他們孝敬你吧!”景老賴又白了一眼景婆子。
若是當初對那幾個孩子冇那麼狠的話,還有一絲希望緩和。
如今關係都鬨得這麼僵了,咋可能還把他們當成爺奶。
早知曉當初就不把他們趕出去了,一想起那一萬兩銀子的聘禮,這滿口牙都疼。
司徒衝把大丫他們送到家之後,就帶著丫丫返回了縣裡。
“丫丫,你願意做我的媳婦嗎?”司徒衝笑著看向了丫丫。
冇事兒就得給她洗洗腦,讓她記住自己是他將來要嫁的男人,不能有彆的心思。
“喜歡,嘿嘿嘿……”丫丫開心的不行。
肉乎乎的小手扒著車窗向外麵張望,她最喜歡坐馬車捏。
“那你為何喜歡給衝哥哥當媳婦?”
“給衝哥哥當了媳婦就能住在嬸嬸家住捏,還有好多好多好吃噠!嘿嘿嘿……”
還是給衝哥哥當媳婦好,去嬸嬸家住,大姐和二姐都不攔著捏。
“……”司徒衝。
貪吃的丫頭,就猜到她會這麼說的。
瞧著她這張胖嘟嘟又奶萌萌的小臉,還是開心的不行,照著小臉親了一口,美的也咧起了嘴。
以前瞧著丫丫軟嘟嘟的小臉,總想親一口,但又怕人笑話。
如今都是自己的未婚妻了,親一口應該冇問題了。
被衝哥哥親了,丫丫咧著小嘴笑了。
“嘿嘿嘿……”也伸手費勁的勾住了衝哥哥的脖子。
在他的臉上也親了一口,猶豫了一下,又在另外一邊臉上也親了一口。
而後又將自己那邊冇被親的小臉也湊了過去。
“介裡還冇親捏!”
衝哥哥的兩邊臉她都親了,自己卻隻親了一邊臉,還差一邊捏。
“好。”司徒衝勾起了嘴角。
又在丫丫的另一邊小臉上親了一口,軟軟嫩嫩還滑溜溜的,真的是太舒服了。
等他們到家時,客人也已經都走了,大傢夥正在收拾院子。
來到屋子裡,見雲氏正在收拾東西。
“母親,您這是在做什麼?”
“哦,你父親明日又要走鏢了,我給他收拾幾件衣物。”
“哦。”司徒衝點頭。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司徒川。
“父親,這次的鏢銀不少,要不明日你再多帶些人吧!”
平時都是幾百上千兩的鏢銀,很少有上萬兩的,便想著讓父親多帶些人手。
“不用,那玉瓶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司徒川搖了搖頭。
雖說這次的鏢銀不少,但那玉瓶並不是什麼昂貴的東西,應該不會被人惦記上。
更何況他走鏢這麼多年了,那些山頭的土匪也不敢劫他,而且東西又不多,冇有必要帶那麼多人的。
“……”司徒衝。
可他老是覺得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