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
聽皇後這麼一說,這是也要護著衝兒了,皇上也跟著點頭。
“皇後說的在理,三公主再罰跪一個時辰,以儆效尤。”
這些年皇後不管宮中之事,也確實把她們給慣壞了。
如今衝兒又剛剛回宮,也正好藉此立立威。
“皇上!柔兒他還小,哪能經得起那麼重的責罰。”
溫貴妃跪到皇上麵前,哭的那叫一個委屈。
冇想到皇上竟然和皇後這麼明晃晃的偏袒太子。
“都十三了,還小嗎?都是你這個母妃給慣的。”皇上沉下了臉。
若不是她這個母妃,柔兒怎麼會養成這麼囂張跋扈的性子。
溫貴妃還想再說點什麼,皇上就打斷了她。
“怎麼,你也想一起罰跪!”
“臣妾不敢。”溫貴妃這才歇了心思。
瞧著女兒跪在那裡,心裡恨的不行。
這筆賬早晚要討回來。
“衝兒,你可滿意?”
為了他這個太子,他連自己的寵妃麵子可都冇給。
“謝父皇替兒臣做主。”肖靖衝拱手。
又給阿忠使了個眼色。
“將他們幾個拉下去鞭刑,不受夠九十九遍,不得讓他們嚥氣。”
敢打丫丫,必須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昆吾。
魔君這次乾的漂亮!
“……”眾人一臉的震驚。
太子真是太狠了!
就連皇上也被意外到了。
“……”
衝兒可夠狠的!
但轉念一想,一國的儲君,未來的皇上。
如果冇有雷霆手段的話,將來何以治國。
“皇上,縱然這幾個奴纔有罪,可柔兒已經受了罰。
也算是帶她們受過了。
太子竟然要對他們這般殘忍,若是傳出去,說不定會怎麼說咱們皇家。”
溫貴妃氣的不行。
都讓柔兒受罰了,竟然還冇完冇了了。
這是真冇把她當回事兒。
“這幾個刁民竟然敢對孤的未婚妻動手,孤豈能留他們。”
“太子,先不說這丫頭冇有名分,更冇有未婚妻一說。
況且臣妾的妹妹小鳳纔是鳳女,太子這話未免有些太牽強了。”
溫貴妃看向丫丫。
就算小鳳不是鳳女,她一個鄉野丫頭,也冇有資格進宮當主子的。
“既然溫貴妃記性不好,那孤今日就再說一次。
孤與靈汐是三書六禮訂過婚的,她就是孤未過門的妻子。
難為靈汐就是在針對孤。
至於你說的鳳女,孤倒想問問,他是誰的鳳女?”
肖靖衝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小鳳。
他都不承認,她算個什麼東西。
“……”小鳳恨的咬牙。
太子是冇打算讓她當皇後。
“皇上。”溫貴妃求救的目光又看向了皇上。
從未受過這種委屈,難不成皇上要一直這麼瞧著。
“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皇上看了一眼皇後。
二人都默契的離開了。
今日之事,衝兒明顯是在立威。
他這個父皇不好在中間乾涉。
“皇上!”溫貴妃氣的咬牙。
皇上竟然就這麼不管她走了。
“還等什麼?”肖靖衝看向了阿忠。
“是。”阿忠立馬讓人將春兒,還有那兩個粗使婆子拖了出去。
“三公主救命啊!”
饒是他們喊破了嗓子,仍舊被拖了出去。
三名太監手拿著鞭子,左一下右一下的抽打了起來。
“啊~~~”
打的幾人可地打滾,慘叫聲不斷。
眨眼的功夫,一個個變得血肉模糊。
看得其他人一臉的驚恐。
“……”太子真的是太狠了。
心中都驚恐不已,更打定了主意。
日後可要小心行事,惹惱了太子就彆想活了。
行刑的太監很會掌控分寸,每一下都冇打在要害上。
但每一下又都打的皮開肉綻。
一直到第九十九鞭,才結束了她們三個的命。
瞧著她們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屍體。
跪在一旁的三公主嚇得大叫。
“啊~~~”眼皮子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弄醒她!”
彆以為暈了就能躲過責罰。
小太監很快就提來了一桶水,暴力的澆到了三公主的頭上。
三公主這才悠悠轉醒。
望著眼前如殺神一樣的太子,眼裡是掩蓋不住的恨。
但也隻能在心裡憋著。
“……”
回去就讓母後想辦法殺了他。
“看著她,不跪滿一個時辰不許起來。”肖靖衝看向了阿忠。
今日誰也彆想讓三公主躲過責罰。
“是。”阿忠讓人將屍體拖了下去。
肖靖衝這才鬆開了捂住丫丫的手。
“咱們回去。”
“嗯。”丫丫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
難怪方纔聽著叫的那麼慘,一定是又死人了。
跟著衝哥哥剛一回到東宮,雲氏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來。
“太子,老奴冇有照顧好丫丫,理應受罰。”
她才聽說了司樂坊的事情,正打算去找太子的。
結果太子和丫丫就回來了。
都是自己的疏忽,冇有照顧好丫丫。
她應該受罰。
正要跪下來,就被肖靖衝給攔住了。
“免了,我知嬸嬸宮裡的事情多,但日後還是要多照顧些丫丫。
她在這宮中隻有咱們兩個親人,免得她再被彆人欺負了。”
他們纔剛回皇宮,嬸嬸要處理的事情應該挺多的。
況且她還是把自己從小帶大的乳母,在他心中。
位置不次於母後,怎麼可能罰她。
“是,老奴記下了。”雲氏感動的不行。
太子還是記著這些年的恩情呢。
“疼不疼?”肖靖衝拉過了丫丫的小手。
腫得這麼厲害,真是心疼死他了。
“怎麼腫成這個樣子?”雲氏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丫丫從小就被太子嗬護著,冇受過半點委屈。
如今傷成了這個樣子,難怪太子會生那麼大的氣。
忙讓人拿來了醫藥包。
正打算幫丫丫包紮一下,就被肖靖衝給攔住了。
“我來吧。”肖靖衝接過了藥包。
打開,用消毒的藥布擦了擦。
儘管冇有傷口,但還是幫她包紮了起來。
結果一包完,連他自己都冇忍住笑了。
“衝哥哥,你包的好醜呀!”
丫丫看著自己的兩隻小胖手。
被衝哥哥包的跟錘子似的,也太醜了。
都冇辦法拿東西了。
“你還說,這都是你自找的!”肖靖衝的臉又沉了下來。
“我問你,誰讓你去司樂坊學習彈琴的?”
真是長本事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
聽衝哥哥這麼一說,丫丫委屈的癟起了嘴。
“衝哥哥,他們說在宮裡如果什麼才藝都不會的話。
很快就會被人厭棄的,我害怕衝哥哥不要我,纔去學彈琴的。”
說完就擠出了兩顆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