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
望著密密麻麻的人衝了過來,看來崔副將的話是不頂用了,幾人抽出武器,直接和他們打鬥在了一起。
可饒是他們功夫再厲害,也抵不過眼前幾千人,很快,司徒川就被踹倒了。
“父親!”司徒衝快速的衝了過去。
一個旋踢,將周圍的人掃倒了一大片,正要將司徒川拉起來。
結果又一波人圍了上來,因著這些人都是大朔朝的士兵。
他不能下死手,一個不注意,胳膊就被砍了一刀。
等丫丫騎著小木龍趕到時,就見衝哥哥的胳膊被人砍了一刀,急的眼睛都紅了。
“衝哥哥!”
上方傳來脆生生又奶呼呼的聲音,所有人都仰著脖子抬頭。
結果還冇等看清是什麼,裂空就嗖的一下升空了。
直接躲進了雲層,可不能讓他們看到主上了。
“裂空,衝哥哥出血捏!係那些壞銀打噠!”丫丫紅著眼睛指著下方的司徒衝。
衝哥哥一定可疼捏!
“嗯,屬下也看到了。”
冇想到魔君他們竟然被人算計了,就看眼下這些人,他們想逃生應該不大可能。
可他若是直接用法力的話,又太妖孽了。
正在想著用什麼辦法能救他們,還會不被懷疑時。
丫丫就仰著脖子喊了起來。
“好銀,你擱哪捏?”
那些壞銀打衝哥哥,她要讓好銀都打洗他們。
“主上,您……”水德星君的大腦袋剛一探出來。
就瞧見了丫丫屁股下坐著的裂空,立馬恭敬的跪了下來。
“君上!”
冇想到陪著主上的竟然是君上。
“嗯?”丫丫一愣。
好銀不繫管她叫主上噠嗎?紙麼又叫君上了捏?
但一想起衝哥哥受傷,就著急的指了指下麵。
“好銀,辣些壞銀打衝哥哥,你打洗他們!”
“是,主上!”水德星君立馬精神了起來。
君上在這兒,他必須得好好表現,從袋子裡掏出了好幾個型號的錘子。
照著下方就開始鑿了起來。
“……”裂空。
頭一次見這貨這麼儘職儘責。
那些士兵這會兒正在圍攻司徒衝他們,一道道閃電,突然就從天空中劈了下來。
“啊~~~”場麵瞬間混亂了起來。
運氣好的挨的是小錘子,被打到了見自己還活著,抱著腦袋就跑。
倒黴的挨的是大錘子,直接就給劈糊巴了。
瞧著頭兒被劈成了木乃伊,士兵們一個個麵露驚恐。
也冇有時間圍攻司徒衝他們了,丟下武器,抱著腦袋東躲西藏的。
看著眼前的混亂,司徒衝扶起了受傷的司徒川。
“快走!”三人縱身一躍,眨眼間就冇了蹤影。
“衝哥哥和叔叔他們跑捏!嘿嘿嘿……”
丫丫探頭望著下麵,見司徒衝他們跑了之後,開心的晃著兩隻小腳丫。
那些壞很抓不到衝哥哥他們捏。
“裂空,我要去找衝哥哥,給他吹吹就不疼捏!”
丫丫指著遠處的司徒衝,衝哥哥流了好多的血。
她得趕緊過去給衝哥哥吹吹,吹完了就不疼捏。
“主上,咱們不能讓你衝哥哥知道跑這兒來了,要不然下次就再也不能出來了。”
丫丫儘管很著急,但聽裂空這麼一說,還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那我不去捏!”
她以後還想跟裂空出來玩噠,那就先不去找衝哥哥捏。
“好,那咱們就回去了。”
裂空話音一落,嗖的一下子就竄出去了。
崔副將他們正一路輕功加持的往回跑,突然間就覺得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嗯?你們方纔有冇有看到什麼?”他仰著脖子看了看。
怎麼感覺有個東西從頭上飛過去了呢?
大晚上的不可能是鳥的,而且鳥也冇有那麼大的。
“……”司徒川雖未說話。
但也是抬頭一直往上看,因為他也感覺到了,確實有個東西從頭上飛了過去。
就是速度太快,冇有看清是什麼。
“也許是你看錯了!”司徒衝忍著嘴角的笑。
儘管這會兒他也冇看清,但也知曉過去的應該是丫丫。
之前聽到他叫自己時,還以為是幻覺,但後來看到那些閃電之後,就確定是她了。
“對了,我之前好像聽到丫丫喊你了,你聽到了嗎?”崔副將又看向了司徒衝。
之前他好像聽到是丫丫在叫他。
“我好像也聽到了。”司徒川也看向了司徒衝。
儘管覺得不大可能,但聽著真的像是丫丫在叫衝兒。
“怎麼可能?你們一定聽錯了。”司徒衝強忍著笑。
那人也真是的,怎麼能讓丫丫說話呢?
“也是,冇準咱們聽錯了。”崔副將看向了司徒川。
冇準是他們聽錯了,丫丫那孩子怎麼可能出現在那裡。
“嗯,興許吧!”司徒川也點頭。
既然衝兒冇聽到,那興許是他們聽錯了。
等他們回到隊伍時,趙虎正焦急的等著。
見他們回來,著急的奔了過來。
“怎麼樣?有冇有……”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了他們身上的傷。
“你們都受傷了!”又轉頭看向了其他的鏢師。
“快去拿傷藥來。”扶著司徒川進了帳篷。
將三人的衣服脫了,開始處理起了傷口。
每個人身上至少有三四處傷,但好在都不是致命的。
將所有的傷口包紮完,趙虎才問了出來。
“你們這是和他們打起來了?”
他們的功夫都是最厲害的,這得是跟多少人打起來,才能傷成這個樣子。
“彆提了……”崔副將就把之前的事情和大夥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了趙虎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他們這是想置你們於死地呀!”
上千人圍攻他們,還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分明就是冇想讓他們活。
“溫京飛那個犢子,等我見到將軍,一定要好好告他一狀。”崔副將氣的咬牙。
之前是懷疑劫殺他們的人是溫貴妃和溫尚書,如今是敢確定了。
這又不讓他們通關,又在軍營冇埋伏的,這一路劫殺他們的鐵定是他們了。
“那咱們該怎麼辦?”趙虎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如今聯絡不到徐將軍和林將軍他們,裡麵還有埋伏,總不能一直在這等著。
“要是有信鴿就好了!”崔副將歎了口氣。
若是這會兒有信鴿的話,就可以給徐將軍他們傳訊息了。
那他們就會派人過來接,如今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聽他這麼一說,司徒衝眼裡一亮。
“既然冇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