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用不著。”見唐菀說得這樣鄭重其事,長平侯頭上就有點冒汗了。
他急忙對唐菀笑著說道,“你放心,你父親母親留下的東西,你伯孃都給你收著呢,不會遺漏。用不著什麼清單了。”這些豪門勳貴的女眷進門時都有嫁妝清單,一則是為了曬狀顯擺,另一則也是為了……豪門大多嫡庶有別,正室嫁進門的時候的嫁妝是可以隻留給自己嫡出的兒女的,因此嫁妝清單就有些重要了。
不過長平侯想到妻子的刻薄,心裡有些打鼓,卻見唐菀對他彎起眼睛感激地說道,“那就好。而且我看父親母親留下的這些產業裡還有京都的鋪麵土地之類的。大伯父,這些年這些收益……”她不好意思地對臉色有些僵硬的長平侯說道,“這些我都是要帶回郡王府做嫁妝的。大伯父,少了一絲半點兒,那就是挖我們郡王的牆角,那就不好了呀。”
她善良地看著長平侯。
鳳弈便在一旁冷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本王從未見過有人敢盜取郡王府的錢財。”
他理所當然地承認了唐菀的話。
唐菀的財產就是郡王府的財產。
誰敢跟唐菀搶財產,就是跟郡王府搶財產。
長平侯聽了這話不由有些雙腿發軟。
因此他忙點頭,擠出了一個笑容來說道,“你放心。大伯父心裡都明白。”他轉身,哪裡還顧得上提自己仕途的事,直接去找長平侯夫人去了。
倒是鳳弈,見唐菀抿了抿嘴角對他彎起眼睛笑,便抬手揉了揉她的頭說道,“你做得很好。不必害怕。想得到什麼,就這樣開口。不要忍受委屈。”他的手在唐菀的頭上揉了揉就撤走,之後才叫唐菀送到了門口。
看著他和大公主一同上了宮車走了,唐菀卻看著宮車慢慢消失,心裡莫名地生出幾分失望。
他……忘了繼續親她了。
明明那個時候,他是想要親一親的。
都怪大伯父。
心裡對長平侯又生出幾分埋怨,唐菀唉聲嘆氣地回了屋子,冇打采的,素月和素禾兩個年輕活潑些的丫鬟都笑了。
“姑娘,你是不是捨不得郡王走了?”清平郡王俯要去親自家姑孃的時候,們都躲在廊下看呢,看得都麵紅耳赤的。若不是長平侯跳出來掃興,那現在們見到的就不是一個冇打采的唐菀,而是意的唐菀了。
素月潑辣些,便低聲對唐菀笑嘻嘻地說道,“若是姑娘真的這麼捨不得郡王,明日姑娘如果進宮去見郡王,一定還有機會。”和素禾嘻嘻哈哈地笑了,等青霧進來的時候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失笑半晌,之後坐到了唐菀的邊溫和地說道,“不過郡王難得會這麼主。”
“郡王這也算是主動麼?”唐菀想到了一件事,一邊叫素月去請唐逸過來,想和他說說東宮的差事,一邊對青霧好奇地問道。
不過想到鳳弈之前俯身靠近自己,她又忍不住紅了臉。
“已經算是很主動了。能令郡王情不自禁,俯身親熱,姑娘算是第一人。從前在宮裡,郡王最討厭被女子近身,就算是我們這些服侍太後孃孃的老人,郡王也一向都不喜親近。”青霧見唐菀一張美貌的臉漲紅了,便耐心地對她說道,“郡王的性子乖僻,這可不是說說的。他對女子冷淡也不是一日兩日。能叫他竟忍不住在光天化日,咱們這些服侍的人麵前親近姑娘,我剛剛看到的時候都嚇壞了。”
見唐菀捂著嘴似乎笑了,青霧便笑著說道,“不過既然郡王開了竅,日後隻怕還會更主動。姑娘不必害怕,郡王這樣親近姑娘,都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