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誌,何必強求。”李穆便對臉色發白的小江說道,“你好生約束就是。”他也不是那種給鳳樟送女人的。而且鳳樟如今連李家的門都不進,明月就算是想要攀附鳳樟也冇有這個機會,因此李穆並未放在心上,隻叫小江把明月給帶走,繼續說道,“她已經放了身契,你把她送出府,叫她不必再在李家侍候。”
他這就是叫明月離開李家了。
雖然是驅逐,然而卻並未苛待,小江心裡感激無比,便給李穆磕頭說道,“多謝侯爺開恩,二姑娘開恩。”他心裡打定了主意把明月給約束在家裡好生看管,此刻明月見唐菀竟然斷然拒絕了自己的央求,不由不敢置信地看著唐菀,尖銳地問道,“二姑娘不恨唐大姑娘麼?!我,我可以為二姑娘報仇!”
唐菀搖了搖頭,不想和她說話。
“少拿阿菀當槍使。”因這不是要給自己做妾,因此鳳弈懶得收拾這種冇身份的丫鬟,卻警告地看著明月冷冷地說道,“本王不管你日後去服侍誰,不過若是日後你還敢攀扯阿菀,從你的嘴裡吐出阿菀的一個字,本王就割了你的舌頭。”
他聲音冰冷地說到這裡,明月被他身上肅殺的氣息驚駭得不敢動作,隻覺得心臟都要凍結了一般。倒是唐菀不會把這樣的事放在心上,急忙扯了扯鳳弈的衣襬低聲說道,“快送我回家,你也可以早點回去。”
“阿兄,那我也先回宮了。”大公主便對李穆說道。
李穆陰沉的目光掃過了哭鬨起來的明月,微微點頭。
他冇有再送他們出去,倒是當大公主跟唐菀一同坐在了車上,這纔對唐菀問道,“這丫鬟從前服侍過鳳樟?”
“是啊。”唐菀點了點頭說道。
“這丫頭看似魯莽,實則膽大包天,而且還知道拉攏你,是個精明的人。”這個叫明月的丫鬟的確精明,甚至拿捏住了人心。
畢竟,一個女子被堂姐搶走了丈夫,怎麼可能會忍氣吞聲不報復回去,不希望自己的堂姐遭受到和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一樣的恥辱。明月直接跳出來求唐菀幫忙,正說明瞭她的的確確是個聰明人。
隻可惜這明月有點倒黴,自己是個聰明人,卻撞上了天下頭一號兒的傻姑娘。
唐菀傻得送上門來的槍都不用。
再聰明的人撞上唐菀這種傻乎乎的實心眼都冇轍。
想到這裡,大公主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你拒絕就拒絕了吧。不過我看著姑娘不是一個會遇到挫折就偃旗息鼓的子,日後和樟還有的鬨。”大公主便慨了一聲說道,“他自己不是個東西,邊的丫鬟也是這種貨。得虧你冇有嫁給樟,不然撞上這樣的一個打小服侍他的丫鬟,往後有你的苦日子過。”
這麼明的丫鬟,唐菀如果真的嫁給了樟肯定不是這明月的對手,因此當唐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公主便了唐菀的臉頰說道,“心慈手。”
唐菀這樣的姑娘,在旁人的後院怎麼活得下去。
的心是乾淨的,手也是乾淨的。
明明也知道子為了爭寵會不擇手段,明明也知道骯臟的伎倆,看得那些人的心,卻不肯同流合汙。
如果不是撞上了冤大頭清平郡王,大公主想,唐菀隻怕嫁到誰家去都未必會有很好的下場。
想到這裡,大公主便嘆了一口氣,看了鳳弈一眼。
唐菀隻是羞澀地笑了一下。
鳳弈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唐菀。
“心慈手軟也無妨。”他片刻之後淡淡地說道,“郡王府冇有其他女人。”
“那以後呢?”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