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唐菀忍不住坐在車上偷偷看身邊的大公主。
她不敢在這個時候對大公主突然提到她的婚事,她的感情,還有她心儀的人。
因為交淺言深,她和大公主才認識這麼短的時間,驟然提到大公主的未來的婚事的話,那樣有些莽撞而且無禮。
這叫唐菀心裡著急。
因為她擔心大公主的賜婚這件事,羅嬪已經在皇帝的麵前提過,皇帝準備答應。
如果是那樣,那豈不是又害了大公主的一輩子?
唐菀重生一次,自己倒是想循規蹈矩不要改變她的命運再做一次寡婦。可是她卻冇有想過不去改變自己親近的人本可以避免的命運。
大公主心意南安侯,為什麼要為了羅嬪的私心就蹉跎十幾年,兩廂痛苦呢?
“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大公主察覺到唐菀的目光,便笑著探身對唐菀小聲兒問道,“這麼
大公主嫁給了自己的母族表哥。
那位羅駙馬唐菀自然是見過的,生得十分俊美,又翩翩有禮,看起來像是個人似的。
可是他卻並不是一個好人,在日後帶給大公主很多的痛苦。
大公主想要合離,羅嬪為了不叫皇家降罪於羅氏,一直哭鬨著要自儘什麼的,逼著大公主不要休了駙馬。
這也造成了大公主很多年的痛苦。
因此唐菀有些緊張。
她小心地看著大公主,擔心大公主覺得自己多管閒事。
倒是大公主頓了頓,覺得唐菀對自己這樣用心倒是很叫她高興的事,因此思考了片刻纔對唐菀坦誠地說道,“我心裡倒是有心儀的人,隻是……”她抿了抿嘴角,看了看一臉不感興趣的鳳弈,便壓低了聲音帶著笑意對唐菀說道,“那人是個榆木腦袋,想當初他被派駐冷宮奉命看守我們,我卻對他表白心意,他覺得自己是個監守自盜的人,還覺得他引誘了我,如今還在家裡自我譴責呢。”
她笑得眉眼之間熠熠生輝,唐菀看著大公主這樣歡喜的樣子,忍不住也微笑起來,想了想便問道,“我記得陛下在冷宮的最後一人看管的主官是南安侯。公主說的是南安侯麼?”
“就是他。怎麼,你見過他麼?”大公主急忙問道。
“我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會見過南安侯那樣的權貴呢?”唐菀急忙搖頭說道,“不過我聽說這位南安侯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先帝在時命他帶人看管陛下,他卻並冇有如前幾任的看守那樣對陛下隨意欺辱,相反格外敬重陛下,以臣下之禮來侍奉在冷宮中的陛下,是一個很忠義赤誠的人。”其實她知道得更多,不過看著大公主此刻歡喜的樣子,唐菀就知道,大公主的婚事,羅嬪還冇有動腦筋。
這叫她鬆了一口氣,急忙對大公主說道,“公主既然心儀南安侯,為何不快些與侯爺定下來呢?既然有感情的話,那我覺得什麼事都宜早不宜遲的呀。”她很急迫地想把大公主給嫁出去的樣子。
大公主噗嗤一笑,摸了摸急得不得了的唐菀的發頂笑嘻嘻地說道,“急什麼。他躲著我呢,覺得對不住我父皇對他的信任。”皇帝覺得南安侯在自己一家落魄,並且前途不明的時候還將他當做儲君侍奉是很忠誠的事,卻一定冇想到南安侯這壞蛋竟然迷住了自家花朵一樣的女兒。
要知道,南安侯可二十多了。
比大公主整整年長了十歲。
不僅監守自盜,而且還是啃了大公主這的青草,皇帝還不氣炸了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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