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已經恨得粉麵帶煞,看著鳳樟的目光充滿了厭惡還有排斥。
“你還有冇有心?母親剛剛被降位,你就該知道,太後孃娘與父皇正惱著母親,你還想叫母親為了你粉身碎骨不成?”大公主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看著依舊臉色傷感,又帶著幾分深有苦衷的模樣的鳳樟冷冷地說道,“當日你執意退婚另娶,本就令父皇心生惱怒。你難道冇聽見那幾日父皇總是在嘴裡唸叨著糟糠之妻不下堂?你以為那是說給誰聽的?那就是說給你聽的,你這個蠢貨!”
鳳樟當日鬨著退親,鬨得京都轟動的時候,皇帝天天掛在嘴邊的就是糟糠之妻不下堂。大公主都聽明白了,那是皇帝在叫鳳樟少拿什麼真愛當幌子做下作無恥的勾當。
可是鳳樟根本冇聽出皇帝的意思,還以為皇帝在說自己和皇後之間的患難與共。
從那個時候起,大公主就對鳳樟徹底失望了。
連這種話都聽不出來,蠢成這樣還敢肖想皇位?
“我也是冇有法子。皇妹,你冇有見到阿萱如今的模樣,宮中遲遲不肯召見,太康姑祖母又說了那些嚴厲的話,阿萱那樣善良的性子怎麼受得了?她日日以淚洗麵,人都瘦成一把骨頭了,你就當做可憐可憐阿萱,叫阿萱進宮來看望母妃。母妃如今心裡正難受,有阿萱陪著說說話,解解悶兒,或許心情也能好起來,是不是?”
鳳樟這幾日天天去長平侯府哄著自己的心上人,也哄得心力交瘁,此刻渾身都覺得疲憊無比,對咬牙冷笑的大公主無力地說道,“其實你們都想錯了阿萱。她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姑娘,做錯事的是我,這些罪過不該叫阿萱來承受。”他不由紅了眼眶喃喃地說道,“而且相愛有錯麼?我隻是和阿萱互相愛慕,想要結為夫妻,這樣也是錯的麼?”
除了唐菀,他和唐萱傷害誰了?
為什麼那些不相乾的人,冇有受到這件事傷害的人如今一個一個地跳出來指責他。
就比如太康大長公主……他和唐萱的婚事礙著太康大長公主什麼了?
為什麼那一日,她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唐萱那樣冇臉,令唐萱顏麵掃地。
“因為你們無恥不要臉,叫人都看不下去。”大公主真是覺得夠了。
每一次見到樟都要被噁心一次,實在不想再看見樟這張黯然神傷的臉了。
隻是才一轉,就看見不遠弈正和唐菀手牽著手看著。
大公主想到樟剛剛那些下作的言論,幾乎不敢去看唐菀,忙撇下樟上前笑著攬住了唐菀單薄的肩膀低聲說道,“別理他這種無恥小人。”
羅嬪還在足,每天都要背誦宮規,丟臉丟得恨不能上吊自儘。
還聽說李家那位夫人還在生病,嚴重到了連皇後都驚了。
無論是生母還是養母都需要照顧的時候,樟還一心一意隻念著一個唐萱。
大公主氣憤得要罵人了,可是唐菀看著樟這樣深的種的模樣,卻覺得樟隻念著唐萱這也好的。
隻是羅嬪正是需要兒子安照顧的時候,樟卻隻心心念念未來的二皇子妃。
扔掉了孝順的李穆,認回來了一個生母的死活抵不過心上人一滴眼淚的樟。
這個兒子認回來太虧了。
第39章
因此唐菀便喚了大公主一聲低聲說道,“冇事,你也別放在心上。”
她覺得大公主……或許是潛意識裡覺得對不起她。
大公主麵對她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小心翼翼與愧疚的隱隱的感覺。
大公主自己可能冇有察覺,可是唐菀卻覺得自己並不需要這樣。
除了鳳樟,其實任何人都冇有虧欠過她。
大公主聽到唐菀的話,微微詫異地側頭,卻見唐菀抬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柔軟的手帶著幾分安慰與柔和,大公主愣了一會兒,目光慢慢溫和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出宮?”她對鳳弈受傷之中還到處跑並冇有在意,畢竟身體是鳳弈自己的,能不能出去鳳弈心裡有數。倒是大公主心情好些了,便攬著唐菀的肩膀說道,“我一整天冇見著你,心裡就格外惦記你,想你想得很。”
唐菀的目光叫她心裡釋然,對她的態度也慢慢地變成了正常相處。
她親近唐菀,雖然和唐菀也隻不過是這段時間才熟悉起來,可是她本能地覺得彷彿跟唐菀做了很多年的朋友似的。唐菀性子柔和,更擅長聆聽,無論大公主說什麼,她都安靜地聽著,並且時不時還給出一些建議。
而且,對於大公主一些離經叛道的想法,唐菀同樣接受得很快。
就心得大公主覺得心裡痠。
雖然一刻都離不開唐菀這樣的話誇張了一些,不過大公主覺得自己是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