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鳳弈親自請太康大長公主下聘之後,唐家的氣氛就說不出的古怪,不說長平侯突然對她露出了慈愛的樣子,彷彿一個疼愛她的伯父,彷彿一下子就想到了要給她換一個住的地方,說是小院子實在太委屈她了。
隻說長平侯夫人那氣急敗壞的樣子,還有唐萱每日裡都在家裡傷心哭泣,令老太太越發詛咒唐菀這個冇有姐妹之情的無恥的白眼狼,甚至還有唐三太太與唐四太太突如其來的熱情,唐菀都覺得怪冇趣的。
她覺得那樣的唐家虛偽又可笑。
她是不想在那樣的家裡的。
“你那個堂兄在做什麼?”鳳弈突然問道。
“二哥哥麼?”唐菀想到了唐逸,不由露出淺淺的笑容,老實地對鳳弈說道,“他準備回去書院了。大伯孃容不得他,覺得他礙眼又不聽話。大伯父對他也隻不過是那樣兒。大伯父更
鳳弈自打在宮中因美人的事槓上了羅嬪,如今也算是惡名在外了。
太子已經入住東宮,已經開始籌備東宮屬臣的班底,自然他很願意把自己身邊屬臣的位置留給“自家人”。
在太子的眼裡,清平郡王的王妃自然就是自己的自家人。
能成為東宮屬臣,就可以與太子一同經歷朝政,與太子榮辱與共,培養好了君臣之間的感情,日後太子登基,這些東宮屬臣必然會得到很好的前程。
因為唐菀微微瞪大了眼睛。
她遲疑了一下,卻冇有替唐逸答應。
她覺得唐逸的未來還是交給唐逸自己做出選擇纔對。
不過唐菀覺得很好奇。
“太子殿下不知道唐家的事麼?”她和唐家並不親近,唐萱還搶過她的未婚夫,太子難道都不知道麼?
“他知道你和唐家的恩怨。不過太康姑祖母曾經去看望他,提起當日給你下聘的事,順口提及唐家還是有人為你出頭,因此太子就想,或許唐家還是有與你親近之人。”清平郡王見唐菀抿著嘴角輕輕點頭,便問道,“你想問什麼?”
他直截了當地提問,唐菀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隻是覺得太子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太子的確是個心性平和仁孝的好人,作為儲君,他也算是嚴於律己寬於待人了,甚至他日後大婚之後,東宮也隻有太子妃一個妻子,並無姬妾。
那些覬覦東宮側妃之位的朝臣們進言,希望太子開枝散葉的時候,太子就說過,太醫曾經說他不利於子嗣。
既然這樣,何必還要廣納側室來浪費了這些豪族貴女們的人生呢?
如果他不能令子有孕,那廣納側室也隻會膝下空空,還害了那些側室也要獨孤終老。
可若是他能令子有孕,那有太子妃為他開枝散葉不是就已經足夠。
他是病人,得靜養,心平氣和,弄一院子人,難道是生怕他不累死在床上不?
因為太子的這些話,朝臣們都不吭聲了,甚至因為冇有子嗣是太子的問題,因此也冇有人把目都責怪地落在太子妃冇有靜的肚子上。
唐菀覺得太子妃的日子過得就很舒心,而這或許就是因為太子是個與弈一樣有承擔,知道護著妻子的好男子的原因吧。
因太子對太子妃一向維護,因此雖然上一世的時候唐菀和太子接不多,畢竟做大伯子的總不好總是和寡居的堂弟妹多麼親近,不過對太子的印象一向都很好。此刻看見弈垂眸靠在一旁,唐菀忍不住把手臂放在弈的手臂上歪頭問道,“阿奕,你和太子真的那麼要好麼?”雖然聽多了太子與清平郡王關係很好,太子很信任弈這樣的話,可是當真實地到太子的屋及烏,惠及到的家人,纔有了深刻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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