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弈垂眸看著偷笑著的死丫頭。
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帶著唐菀去了太後的宮中。
“這可真是一刻都離不得。”大公主揚聲說道。
見唐菀去而復返,倒是把正在養傷的鳳弈一同給帶來了,皇後正在和太後說著什麼,一側還坐著笑容滿麵的大公主,且見未婚小夫妻手牽著手進門,皇後的眼裡不由露出幾分欣慰來。
她打小兒看著鳳弈長大,自然知道鳳弈並不是一個
在能護著自己的長輩麵前,大公主一向不怕鳳弈的,此刻隻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害羞的唐菀笑著說道,“昨兒我本來想去湊熱鬨,去唐家去看你。隻是大家都勸我說,冇有未婚的公主去參合堂兄的婚事的,因此我纔沒去。”
她其實是想湊熱鬨,看看一直以為清平郡王戰死了的唐菀見到活生生的鳳弈是個什麼目瞪口呆的樣子,那一定有趣兒極了,不過想想唐家還有一個唐萱,她就覺得不想過去了。
唐菀也想到自己昨天的蠢樣子了,一時對大公主小聲說道,“公主怎麼瞞著我。”
“我以為你猜得到呢。”大公主便言不由衷地說道。
唐菀幽幽地看了大公主一眼。
鳳弈便在一旁冷笑一聲,與唐菀同仇敵愾,一同冷冷地看著大公主。
“大家都瞞著你,為什麼你隻對我抱怨?”大公主在這樣的目光之下深感壓迫,便急忙說道,“難道瞞著你的隻有我一個人麼?”
“太後孃娘是長輩,那時候瞞著我也是有道理的。”
“那堂兄呢?”大公主便指著鳳弈說道。
唐菀不好意思地垂頭想了想,這才小聲說道,“還是捨不得埋怨郡王的。”
“你捨不得埋怨堂兄,因此就捨得埋怨我麼?”大公主覺得自己太受傷了,且見唐菀彎起眼睛對她親近地笑起來,不由含恨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我也真是拿你冇轍。”她拿會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唐菀完全冇轍,因此不得不替最大的罪魁禍首清平郡王背了這口黑鍋。
唐菀已經親暱地跟她坐在了一塊兒小聲兒說道,“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