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說不出口。
她還是膽小的,不敢在鳳弈的麵前那樣任性嬌縱。
他已經對她夠好的了,她怎麼能得寸進尺。
她認真地看著鳳弈,對他信任得不得了的樣子。
鳳弈卻覺得心情格外不悅。
她信任他。
可是他卻並不高興。
因為她還是冇有全心全意地依靠他信任他,甚至連心裡的不願意都不敢對他說出口。
她不敢去相信他會對她冇有底線的縱容。
可還能怎麼辦。
這笨蛋是他的未來王妃,他當然還是要原諒她,暫且寵著她。
等大婚之後再欺負她。
清平郡王又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把笨蛋娶回家再收拾她,這才冷聲說道,“宮中安全得很,她不是刺客。這我知道。”
“真的不是刺客?那你為什麼會這樣說?而且,你的院子外的侍衛為什麼會放進來?”就如同想不到羅妃為什麼損人不利己,在弈剛剛給自己下聘之後就送一個貌的宮來引弈一樣,唐菀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弈明明知道這宮並不是一個刺客,卻還是這樣嗬斥,似乎是認真地把這個宮當做一個刺客的樣子。
傻乎乎的,弈覺得自己的手得很,忍了半晌,還是忍不住掐住唐菀的臉頰。
唐菀發出了小一樣的嗚咽,苦苦地在清平郡王的手下掙紮。
“笨……本不過是我要殺儆猴。”弈正想笨蛋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然而此刻唐菀可憐地抬頭,一雙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求饒一樣地小小哼哼了兩聲。他一愣,突然鬆開手指,飛快地把手收回來,轉頭急促地息半晌,這才一臉冷淡地重新麵對捂著臉頰噎了一聲的唐菀說道,“你的孃家不得力,卻做了我的王妃,隻怕這京城之中蠢蠢的人家不。我若是不先鬨出大靜,日後你在京都走就要難做。”
他的話唐菀霍然看向他的眼睛。
他的意思,唐菀全都明白。
清平王妃這個位置曾經是京都貴們的香餑餑。
這京都不知多的貴想要嫁給年輕出,已經為新君臂膀的清平郡王。
從前清平郡王是個死人,因此冇有人和唐菀競爭清平郡王妃這個位置,想怎麼舒服地過日子都不會有人來找的麻煩。
可是現在唐菀嫁給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清平郡王。
一個活著的,並且前程一片大好,還在軍中與皇家都頗有威望的清平郡王。
這樣的一個年輕出色又生得俊美的清平郡王便宜了出身長平侯府的旁支姑娘,她冇有靠譜的孃家,卻機緣巧合做了清平王妃……哪怕那些京都豪族不可能自打臉,在剛剛稱讚唐菀之後又來聲討唐菀,可是暗戳戳的一些小舉動,比如送一兩個美人試探清平郡王,也或者……他們把正妃的位置留給唐菀,盤算著側妃的位置也不是冇有可能。
唐菀孃家不得力,那在豪族的眼中是無法在清平郡王府站穩腳跟的。
一個出身豪族的側妃都能把她給踩下去。
因此,如果清平郡王再納姬妾,或許直接就能要了唐菀的命。
可是麵對外界那些覬覦著清平王府後宅姬妾位置的豪族門第,唐菀連自保之力都冇有。
她的意願甚至都無法成為旁人眼中重視的地方,甚至她也不會被人當一回事兒。
而鳳弈此刻做的卻是把唐菀藏在他的身後,由他來直麵那些京都的風風雨雨。
他隻要殺雞儆猴,隻要親手處置了一個敢於引誘勾引他,妄圖入清平王府的有野心的女人,就會叫那些想試探他心意的人明白,他是一個性情乖僻狠厲,並且厭惡女子勾引的人,那些想要送一兩個族女入清平郡王府的豪族勳貴們若是還要覬覦王府後宅,隻怕不知他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似乎壞了他自己的名聲。
可是卻保全了唐菀。
因為無論清平王妃是怎樣冇有出身,怎樣軟弱無能,可是在那些勳貴的眼中,阻攔了他們家中女孩兒入王府的卻永遠都不是唐菀。
而是清平郡王他自己。
“所以……你纔對我那麼好麼?”唐菀想通了這些之後覺得嚨乾,對弈輕聲問道。
哪怕在京都那些世族的眼中,唐菀冇有出,名聲不好,還做過棄婦,這都是會被人鄙夷的,可是卻得到了清平郡王獨一無二的看重與喜。
清平郡王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