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被夫君喜愛的王妃,日後怎麼在王府立足?
特別是唐菀的孃家長平侯府不拖後腿就不錯了,是絕對靠不住的。
“阿奕他……人很好的。”唐菀抿了抿嘴角,想到鳳弈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便忍不住紅了臉頰低聲說道,“他說以後都護著我。”
“真的麼?”素月與素禾年紀都不大,聽了這話不由都相信了,眼睛亮晶晶地問道。
“是呀。所以我想……我要努力
可是比起清平郡王的千金之體,又算得了什麼?
然而清平郡王卻冇顧上自己,隻先想到了唐菀。
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當清平郡王先想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唐菀,無論是太後還是青霧,就都知道了唐菀在他心裡的分量。
緣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不過匆匆一麵,或者驚鴻一瞥,可是卻會叫人放在心底珍重。
青霧一邊說,唐菀一邊捂住了嘴。
“他傷得很重麼?”
“致命傷在脖子上,真是隻差毫釐就能要了郡王的命。”青霧見唐菀捂著嘴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便請她回去坐下,心有餘悸地說道,“脖子上那一刀差一點就砍斷了他的脖子,若不是他鬼使神差地避開,隻怕如今……”
她頓了頓纔在唐菀難受的目光裡繼續說道,“至於身上其他的傷,是郡王逃脫刺殺衝出重圍的時候遭受的。不過那些都不是要緊的傷勢,不會致命,也不會傷身,看起來嚇人罷了。不過郡王這一次元氣大傷,太醫說隻怕郡王五年之內都不能再領兵出征。”
“你說刺殺?”唐菀突然瞪圓了眼睛。
若說鳳弈是征戰的時候受傷,不應該用刺殺二字。
帶了刺殺二字,唐菀總是覺得憑空多了幾分陰詭的味道。
“姑娘以為郡王會在沙場上受傷麼?郡王最為驍勇,那些邊陲的敵人哪裡是郡王的對手。隻是防不勝防的危險與陰謀永遠來自於自己的身後。”青霧臉色冰冷地對唐菀說道,“這也是為何郡王一路無聲無息地趕回京都,甚至任由他戰死,屍骨無存的訊息滿天飛也不出來辯解。”
想要弈死的是來自朝中部,甚至都在京都之中。
弈想要活著回來,並且稟告剛剛登基的新君誰是藏在朝中的那些心懷不軌之徒,自然就要無聲地回返京都。當青霧說到這些的時候,眼底不由出幾分痛恨來說道,“郡王在姑娘養病的山中出現就是走的山路,之後他遇見了二皇子……”
在唐菀張的目裡,青霧笑了笑對唐菀說道,“郡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如果自己突然出現在宮門,那些心懷叵測的惡徒知道他還活著,隻怕會突然對宮中手鬨得魚死網破。因此,他綁了二皇子,鑽進了二皇子的車中,坐了二皇子的車直接進了宮。世人也隻以為那一日進宮的是二皇子罷了。”
不過二皇子那一日被挾持進宮就匆匆回了皇子府躲,並不知道弈的份。
這其中的驚險唐菀就不知該怎麼說了。
“我都不知道。”唐菀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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