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了小妾,有什麼不能侮辱。”南安侯懶得多說,隻叫人直接堵唐萱的嘴。
唐萱掙紮著不許人碰她。
南安侯便吩咐說道,“給她兩巴掌叫她明白明白道理。”
唐萱看著這樣狠毒的南安侯,驚駭起來。
迎著南安侯冇有半分情緒的眼睛,她才明白為何羅氏這樣畏懼南安侯。
“求侯爺為我做主,我不是有意吵鬨,而是這些箱子裡的都是我自己的嫁妝,與二皇子府無關。是我的私產,怎麼能被拿走呢?”
南安侯卻隻是叫人堵住唐萱的嘴,這才冷淡地說道,“妾通買賣,你的一切都是鳳樟的,私產與你無關。”見唐萱被堵住了嘴,眼裡淚花盈盈,南安侯繼續說道,“若是鳳樟正室,那才叫嫁妝,叫私產。你一個小妾,冇有私產可言。”
更何況聽說唐萱的嫁妝當初唐大太太從公中掏出去了不少,按說如今拿走了,就應該還給長平侯唐逸了。
南安侯覺得這樣也好,至少清平王妃知道自己處事這麼公道,或許還會一高興,就把自家那天天膩歪著大公主的狼崽抱走養兩天。他正要抬腳離開,回宮覆命去,就見唐萱掙紮著撤掉了嘴裡的東西大叫了一聲,“我不是鳳樟的女人!當初與鳳樟有婚約的不是我,我與他冇有任何關係!”
這一句話石破天驚,就算已經渾渾噩噩的鳳樟聽到,也看著唐萱驚呆了。
南安侯理都冇理,徑直走了。
鳳樟卻怔怔地看著大聲叫嚷與他冇有關係,口口聲聲與他有婚約的另有其人的唐萱。
當初,和他十指相扣,求他悔婚的時候,她並冇有想過他的婚約另有其人。
如今,大難臨頭了,就想起來了。
是了。
他的未婚妻另有其人,唐萱跟他的的確確冇什麼關係。
他的未婚妻又如今在哪兒呢?
看著被重新堵住,被侍衛們惱怒,再也不肯憐香惜玉因此把給捆得的拖著就往柴房去的唐萱,樟突然笑了一聲。
他想要嘲笑什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隻是知道,所謂的皇子尊榮,到瞭如今不過是一場空。
其實回到皇家這麼多年,他得到過的,擁有過的還不如當初在李家做落魄子弟的時候多。
至於唐萱,想要與他分割清楚,他也不會同意的。
當初那麼心心念念與他白頭到老,那無論去天涯海角,他也一定帶著唐萱。
樟被髮配舟山的時候,帶走了明月母子與唐萱,餘下的姬妾之中,小羅氏已經被砍了腦袋,其他一些不過是得了他一夜垂憐的小妾,願意跟著的自然跟隨,隻是願意跟隨他的一個都冇有。
餘下的這些小妾就都被太後一句話,送到一個莊子上去做活兒去了。至於羅氏,倒是留了幾個對自己十分忠心又討喜的丫鬟,坐著還算是平穩的車子,也去了舟山。
聽南安侯說已經安排了羅氏在舟山的生活,太後便不在意羅氏了。
大公主知道這件事,也冇有再心什麼。
“侯爺可真是一個周全的人。”能叫人在舟山把羅氏給安排好了,唐菀覺得南安侯做事真的很好。
大公主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那可不。要不怎麼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