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羅氏的兒子不能過繼到東宮去,她一個好人家的姑娘做了妾不說,羅家都因為這件事闔族被趕出京都,那代價太大了。
小羅氏不能接受,鬨得鳳樟頭疼。
為了叫小羅氏不要在自己的麵前哭鬨,鳳樟就把這件事說給她聽,小羅氏最近時常往來京都各處人家,自然會拚命地說起這些關於太子妃的清白的問題。
鳳樟一則是不想看見小羅氏吵鬨,另一則由著小羅氏在外散佈東宮的流言卻置身事外,他迎著皇帝冰冷的眼睛,急忙垂頭。
“你從前做了那麼多荒唐事,朕一次次地原諒,如今也已經累了。”皇帝冷淡地說道。
“這件事兒臣不過是在自己的府中抱怨,卻並未在外胡說。”鳳樟聽著這冰冷的話,慌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曾經真心
看見鳳樟此刻無恥的嘴臉,她覺得自己的眼睛都疼。
大公主的臉色格外複雜。
她冇想到鳳樟會直接賣自己的女人。
一個男人,無論發生什麼,怎麼也不能把自己的女人給賣出去給自己擋刀子吧?
就算這件事當真隻是女人在背後蹦躂,可是鳳樟也不應該為了自己活命就這樣做。
她不由想到在二皇子府的羅氏。
如果有一天鳳樟覺得出賣羅氏能叫自己活著,隻怕也會毫不猶豫地賣了自己的親孃。
每個人看著鳳樟此刻的樣子都各有想法。
就算是朝臣,看見鳳樟此刻的模樣,也不由在心裡嘆氣。
不中用的東西。
就算太子無子,就算太子現在就死了,皇帝隻剩下鳳樟一個皇子,就這樣的二皇子,他們也不能答應叫他登基。
寧願從旁支之中給皇帝過繼一個繼承皇位,他們也不能對這樣的鳳樟三跪九叩,對他忠誠。
此刻鳳樟的模樣過於醜陋了。
冇有為君王的氣度與承擔。
皇帝卻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等著侍衛們去了二皇子府,將樟口中的幾個小妾給帶到了宮中。
唐菀看著樟的幾個小妾戰戰兢兢地走到了宮中一下子都跪在了地上,看著唐萱那驚慌又目到打轉的樣子,看著明月驚惶不安,與小羅氏那恐懼得流淚的樣子,也不怎麼在意樟其他的小妾了。
垂頭喝了一口茶,心裡是格外平靜的。
弈坐在一旁不興趣地看了樟那幾個真心相過的人幾眼,就收回了目。
在樟垂著頭不敢說話之中,皇帝便冷冷地問道,“朕聽二皇子說,你們在京都之中散佈太子妃的流言蜚語,可是真的?”他的目威嚴,聲音帶著幾分威勢,小羅氏心裡有鬼,嚇得渾一抖。
流著眼淚無助地看向樟,卻見這個與海誓山盟的男人竟然連為自己說話的勇氣都冇有。
甚至當聽到皇帝說,是樟出賣了,小羅氏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曾經恩恩,在的耳畔許下無數語的二皇子,竟然會把給賣了?
“我並不是有意的。隻是心裡嫉妒太子妃,因此纔會聽了二皇子的話,說這些胡言語。”小羅氏知道若是自己承認隻怕是死罪一條,也不敢不承認,卻連連給皇帝磕頭說道,“是殿下在我的耳邊總是抱怨,因此我聽了進去。我……深殿下,想為殿下出氣,想殿下開心,因此才說了這些。陛下,我自知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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