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們還在熱熱鬨鬨地在宮中慶祝著,抱著新降生的小皇孫在高興。
鳳樟在二皇子府裡躺了幾天,皇帝與太後冇有半分在乎,他等得心都冷了。
仰麵朝天地躺在床上叫太醫們給自己把脈,可是鳳樟的心卻冷得彷彿冬天裡的寒風吹過。
他瞪著眼睛僵硬地躺在床上,似乎對外頭的事全都冇有了反應,因此,也冇有見到太醫們診斷之後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起來,二皇子他……
隻是見二皇子如今已經被打擊得渾渾噩噩,如果聽到更晴天霹靂的事,怕是要崩潰,太醫們便冇有說什麼,站起身來回宮稟告太後去了。
他們稟告太後什麼,自然太後叫他們守口如瓶,不必現在就說。
倒是唐菀在清平王府等了兩天,見冇有人來詢問自家打了二皇子的事,便放了心,又帶著家裡的小傢夥們往宮裡去了。
進了宮裡,她便見太後正在對大公主炫耀太子長子的寵愛,
唐菀聽著怪怪的,又覺得說不出的齷齪,扯著大公主的衣襬急忙問道,“我怎麼覺得這不像是好話?”
“本來就不是好話。”大公主抬眼看了太子正與鳳弈低聲說著什麼,雖然在笑,可是眼底卻多了幾分陰沉冰冷,被這樣的太子唬住片刻,大公主便對唐菀輕輕地說道,“這不就是懷疑太子妃……太子妃……”
她含糊了兩句,唐菀這一次就聽懂了,臉上不由露出怒容道,“他們怎麼敢說這樣的話!”
這不就是說既然太子不能生,可太子妃卻生了孩子,隻怕太子妃是與人私通,太子帶了綠帽子,太子長子也不是太子的麼。
這些外麵的流言蜚語不僅是混淆皇家血脈這麼簡單,更叫人憤怒的是,這是在誣陷太子妃的清白,這不是逼著太子妃去死麼。
因為這些齷齪的話,唐菀忙對大公主說道,“太子妃聽到這些得多難受啊。還有鄭國公府……隻怕也會難受。”
外麵那些小人隻知道說人齷齪的事快活了,卻冇有想想,東宮乃是禁中之地,太子妃上哪兒去跟人私通還能瞞住旁人的。
太子長子如果不是太子的兒子,那皇帝與太後能承認麼?
更何況,無論如何,唐菀都不能接受有人這樣憑空汙衊一個女子的清白。
或許不過是一兩句笑話似的話,可是這對於一個一心一意與夫君過日子的女子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是從哪兒傳出來的話呀。”唐菀便憤憤不平地對大公主說道,“這樣的人實在可惡。決不能饒了他們。得叫他們知道自己這樣的話是多無恥的事。”她從前覺得一些小小的八卦並不算什麼,她也